武器問題解決了,鎧甲問題也很快解決了!
辛棄疾雖然厲害,但也不可能很快讓範言力大無窮,直接能身披步人甲作戰!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營中恰巧有一副鎖子甲!
鎖子甲輕巧許多,約莫二十多斤,雖然對範言來說依然有些重,但至少不是步人甲那種不可承受之重了!
至於頭盔!
「我要那個!」範言激動地指著一頂範陽笠道。
範言,範陽,這是旺我啊!
「不行!」吉星斷然拒絕!
「是啊,範世兄,這範陽笠遮陽還成,碰到刀劍箭矢,那是一碰就沒命啊!」
聽說會沒命,範言立刻縮了縮脖子,不要這玄學了,還是小命要緊!
「還是帶步人甲的兜鍪吧,這個一體成型的,也就一斤多些,並不重的!」辛棄疾拿了一頂步人甲的兜鍪給他試試。
範言道:「這個外麵這一圈能不能不要?還是有些重!」
「這是項頓,沒這個怎麼防護脖頸?」吉星有些無語。
範言將脖子一縮,那兜鍪死死扣在鎖子甲上,沒有半點縫隙。
吉星嘲諷道:「好一隻縮頭烏龜,可萬萬不要說是我們天平軍的人啊!」
範言怒道:「不過跟你鬧著玩的,至於這麼毒舌嘛!」
吃飽了晚食,又休息了一個時辰,五十條好漢身披夜色,踏馬前行,直指金營。
若說沒有害怕,必然是不可能的,但眾好漢看著前麵的少年,莫名有信心,心底有著一分渴望,隻覺隨著這少年,定能成事!想到此處胸中一股豪氣油然而生,青史留名就在今日!
行至金兵轅門時,竟見轅門大開,隻有兩側哨兵肅立,營中有許多軍漢醉酒而歌,有些能聽懂,有些聽不懂!
王世隆勒馬到辛棄疾身側道:「辛小兄弟,我看金兵營門開啟,又顯鬆懈之象,怕是請君入甕啊!」
範言就跟在辛棄疾身邊,又是夜間,所以聽得很清楚,這時候心中一陣打鼓,腦中蹦出來三個字「空城計!」
如果按照歷史走向,這次行動當然是大成功的,但現在已經改變了這麼多,誰又知道這件事情的結局有沒有改變呢!
理性分析的話,作為一支成建製的軍隊,其軍營肯定防守嚴密,而眼前的情形實在沒法與印象中的軍營聯絡起來!
連營門口的拒鹿角都沒有!
這個是最基本的防禦設施吧!
疑點太多,隻怕空城計的可能性很大!
然而辛棄疾默然不語,盯著營中目不斜視,良久之後,嘴角露出笑容:「王統製,且放寬心,營中沒有埋伏!」轉頭朝後麵的人輕聲道:「未來的將軍們,你們可準備好了麼!」
好漢們不言語,隻是堅定地點點頭!
不會吧!
不是這些好漢瘋了就是範言瘋了!
辛棄疾隻是說了一句,裡麵沒有埋伏,一點證據都沒有,然後你們都信了?
這可是要命的事!
你們不要多想想嗎?
範言沒有意識到的是,此時此刻,他內心作為好漢的意願讓他不論多麼懷疑這是一個空城計,卻也沒有絲毫動搖——跟著辛棄疾走就對了!
辛棄疾又朝蕭漢道:「展開大旗!」
少年高舉手中長槍,大喝一聲:「沖!」而後一騎當先,衝出林子,徑直向金營而去!
那邊哨兵正在瞌睡,忽聞馬蹄聲來,勢如奔雷,嚇了一跳,大聲喝道:「來者何人!」這一聲既是喝阻,也是向營中示警!
王世隆領頭沉聲大喝:「嶽飛前來踹營,擋我者死!」
五十人同聲大喝:「嶽飛前來踹營,擋我者死!」
這聲如雷霆自九天而下,在金兵耳中炸起!
這一聲不要緊,直嚇得許多金兵屁滾尿流,有些老兵是與嶽飛所部交過手的,閒時最愛與新兵訴說嶽飛的可怕,以此獲得新兵的崇敬!久而久之,金兵心中人人懼怕嶽飛,此刻乍聽嶽飛踹營,哪裡會想許多,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衣褲也來不及穿,四處尋路奔走,哭喊聲響徹金營!
「嶽爺爺來也,快快逃命罷!」
……
那邊完顏宗敘與張安國邵進正在大帳中飲酒,他們也怕這幫不怕死的前來刺殺,於是安心呆在營中哪裡也不去,卻聽聞嶽飛踹營,兩人麵麵相覷,嶽飛早已死了十數年,隻怕已經化作一堆枯骨,卻拿什麼來踹營?
張安國疑惑道:「定然是有人假借嶽飛之名來襲營!」
完顏宗敘撚須道:「這是自然,隻是何人來此?莫不是張榮所部?」
邵進揮手道:「定然不是,他們最多有一千餘人在蘭陵,昨夜死了六百多人,又有許多傷兵,張榮本人也重傷垂死,哪裡會來劫營?」
完顏宗敘皺眉道:「既不是他們,這蘭陵還有別支義軍麼?」
完顏宗敘沉思片刻,也完全沒有頭緒,隨即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出得大帳,見營房已亂作一團,隻有少數精銳在與敵人交戰!完顏宗敘大怒:「嶽飛早就死了,來人不是他,爾等隻管上前作戰!」
怎知平日裡令行禁止的大軍今日竟無人聽他號令,自顧自四處奔走!
完顏宗敘一把抓住一個金兵,喝道:「你們跑什麼,不知道嶽飛已死嗎?」
那小兵抬頭看時,是自家大帥,也顧不得行禮,定了定神,嚥了口水道:「我們自然知道嶽飛已死,今日想必是他的背嵬軍鬼魂前來索命了!」
完顏宗敘大怒:「放屁,放屁!什麼鬼魂!你哪隻眼看出來是背嵬軍的鬼魂!」
那小兵哭喪著臉說道:「大帥你自己去看看便知,我們有人上前交戰,死了上百人,對方一個傷者都沒有,這種事情,除了背嵬軍,還有誰能做到,定然是嶽爺爺來了,定然是他!」
說著竟然一把甩開平日素來懼怕的主帥,逕自逃命去了!
完顏宗敘茫然四顧,竟然有這種事?不過他終究是主帥,自然不能跟著逃跑,強自鎮定道:「裝神弄鬼!張安國,邵進,你們與我上前一探究竟!」
完顏宗敘與張安國邵進帶著親兵衛隊往前走了片刻,便看到了亡魂皆冒的一幕!一隊重騎兵著了步人甲,馬匹也著了甲,麵上也罩了麵甲,全身上下,隻看到一雙雙眼睛!中軍立起一桿大旗,上書鬥大一個「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