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蠱 第18章 《神樹根係與玄冥使者》
地穴的震動還沒停,青銅神樹的影子雖隨裂隙縮小變淡,地麵卻突然凸起根根青褐色的根係——是神樹的根,正從石縫裡鑽出來,表皮纏著金色的蠱絲,每蠕動一下,就有細小的木蠱從根須裡掉出來,鑽進土裡,瞬間長成半人高的毒藤,藤尖滴著綠汁。
“是神樹蠱!”林硯拽著阿禾往後退,劍刃裹著金紅光(血脈與雙寶之力)砍向毒藤,藤條碰到光就“嘶嘶”枯萎,可更多的根係從四麵八方湧來,像張密網罩向兩人。阿禾胸口的鳳凰胎記突然發燙,淡紅光暈擴散開來,毒藤一碰到光暈就停住動作,甚至慢慢縮回土裡。
“胎記能克神樹的蠱!”阿禾又驚又喜,可光暈隻撐了片刻就暗下去——她之前燃胎記時耗了太多力氣。林硯趕緊將玉佩貼在她胸口,金紅光注入胎記,光暈瞬間恢複,還比之前亮了幾分:“我們一起撐著,去找神樹的核心!”
兩人順著根係蔓延的方嚮往地穴深處走,沒走多久,前方突然傳來腳步聲,三個穿著黑袍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兜帽下的臉泛著青灰,袖口繡著黑色的蛇紋——是玄冥宮主的人!“玄冥使者!”林硯握緊劍,他認出這蛇紋和之前蠱母觸須上的鱗紋一模一樣。
為首的使者突然抬手,掌心冒出團黑霧,正是之前的蟲玉之氣:“穀主和宮主說了,伏羲血脈的小子,還有鳳凰胎記的丫頭,正好用來祭神樹。”黑霧朝林硯卷來,他揮劍劈開,金紅光與黑霧相撞,竟爆出火星,黑霧裡還傳出細小的尖叫——是藏在裡麵的蠱蟲。
阿禾趁機繞到使者身後,胎記的光暈掃過使者的黑袍,黑袍瞬間冒煙,露出裡麵的麵板——竟爬滿了金翅蠱的蟲卵!“他們用自己養蠱!”阿禾驚呼,使者卻毫不在意,反而伸手抓向她的胎記:“這胎記的力量,能讓神樹快點成熟!”
林硯見狀,突然將血脈之力全灌進劍裡,金紅光變成刺眼的光柱,一劍刺向使者的掌心。黑霧瞬間散了,使者的手被光柱燒得冒黑煙,他慘叫著後退,另外兩個使者立刻撲上來,手裡的短刀裹著綠汁,直刺林硯的胸口。
“小心!”阿禾的胎記突然射出道紅光,打在短刀上,綠汁濺在地上,燒出個小坑。林硯趁機轉身,劍刃掃過兩個使者的黑袍,金紅光鑽進他們的傷口,兩人瞬間僵住,麵板下的蟲卵竟“砰砰”炸開,化成綠膿。
為首的使者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可地穴突然震動,一根粗壯的神樹根係從他腳下鑽出來,纏住他的腳踝,瞬間將他拖進土裡,隻留下聲慘叫。林硯看著根係縮回的地方,發現土裡竟嵌著塊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玄冥宮·地字堂”,背麵還畫著個星圖——正是“天星儘搖”的預言星象。
他撿起令牌,阿禾突然指著前方:“你看那裡!”地穴儘頭有個石門,門上刻著和令牌背麵一樣的星圖,星圖中央有個凹槽,正好能放進林硯的玉佩。王婆婆留下的木牌此刻突然從林硯懷裡掉出來,落在石門上,木牌上的紋路竟和星圖重合,還浮現出幾行字:“七星連珠夜,神樹吞碎片,蠱神醒,天道傾;唯伏羲血融玉佩,破星圖,毀核心。”
“七星連珠就是天星儘搖的日子!”林硯瞬間明白,他將玉佩嵌進石門的凹槽,金紅光與星圖呼應,石門“轟隆”一聲開啟,裡麵不是彆的,正是青銅神樹真正的根係核心——一團泛著金光的球,裡麵裹著之前的混沌碎片,周圍還纏著無數細小的蠱蟲,像在守護碎片。
可還沒等兩人靠近,石門背後突然傳來個冰冷的聲音:“你們倒是比我想的快,省得我去找你們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兜帽下露出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手裡還握著根纏著蠱絲的權杖——正是玄冥宮主!
林硯立刻將阿禾護在身後,劍刃的金紅光再次亮起:“是你和初代穀主勾結,想複活蠱神?”玄冥宮主笑了,聲音像碎冰:“不是複活,是讓蠱神成為新的天道——而你們,就是最後兩個祭品。”他抬手揮動權杖,神樹核心周圍的蠱蟲突然朝兩人撲來,數量比之前多了十倍,像團綠色的潮水。
阿禾的胎記再次發燙,可這次她卻沒再猶豫,主動將手貼在林硯的玉佩上:“林硯哥,我們一起用力量,毀了核心!”金紅光與淡紅光纏在一起,像道雙色光柱,直刺向蠱蟲潮——這場阻止神樹、對抗玄冥宮主的決戰,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