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蠱 第103章 《月核護主與尊親敗逃》
寒月之巔的風裹著冰碴,刮在臉上生疼。林硯站在月核台的青石上,手裡攥著引魂令,月魂石的藍光在掌心明滅——台邊的石柱上刻滿了月痕紋路,和玉佩、骨片上的如出一轍,隻是紋路裡積著黑灰,是蠱蟲爬過的痕跡。阿力舉著纏了月脈草的柴刀,警惕地盯著台下的黑霧:引魂使說“明日此時見”,可此刻黑霧比昨日濃了三倍,連月光都透不進來。
“守月人的後裔,倒有膽子來送死。”黑霧裡傳來沙啞的聲音,比引魂使的更陰冷,一道黑影慢慢走出——裹在黑袍裡,全身繞著黑霧,看不清臉,隻露出一隻泛著紅光的眼睛,胸口繡著金色的“尊”字,正是蝕魂尊親。他一抬手,台下突然爬出無數噬魂蠱,蟲身比之前大了一倍,黑液順著蟲足往下滴,落在石頭上“滋滋”冒煙。
“引魂令給我,我留寒月穀村民一命。”尊親的聲音帶著蠱惑,紅光掃過林硯手裡的引魂令,“彆想著用月核對抗我——沒有引魂令,你連月核的封印都解不開。”林硯沒說話,反而將引魂令舉過頭頂——玉牌上的月脈石碎突然亮起,與月核台的石柱紋路共鳴,石柱上的月痕瞬間透出藍光,驅散了周圍的黑霧。
“你以為我沒準備?”林硯將初代骨片貼在引魂令上,骨片的血契紋路與玉牌的月痕交織,一道金光順著石柱往下傳,台中央的地麵突然裂開——裡麵藏著塊籃球大的石頭,通體泛著淡藍的光,表麵刻著完整的月脈紋路,正是月核!月核一露麵,尊親的紅光猛地收縮,黑霧竟往後退了幾分:“你怎麼會知道解月核封印的辦法?”
“老周的殘冊,還有初代的血脈。”林硯握緊月魂石,將其按在月核上——月魂石的藍光與月核的光融合,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台下的噬魂蠱碰到光就化成灰,連黑液都被燒得乾乾淨淨。引魂使從黑霧裡衝出來,舉著銅鈴要搖,阿力揮起柴刀,月脈草的汁液濺在銅鈴上,銅鈴“當”的一聲裂成兩半,引魂使被藍光掃中,倒在地上抽搐,身上的“主”字元號慢慢淡化。
尊親見狀,甩出條黑色的蠱線,纏向月核:“就算你有月核,也擋不住我!”蠱線沾著暗紅色的粘液,是之前蝕魂蠱母的毒液,可一碰到月核的光就被燒成灰。林硯趁機將引魂令插進月核的紋路裡,玉牌瞬間融進月核,月核的光突然變強,形成一道光罩,將尊親困在裡麵。
“不可能!月核明明能補我的力量,怎麼會克製我!”尊親在光罩裡嘶吼,黑霧被光一點點驅散,露出他底下的模樣——半邊臉已經潰爛,爬著細小的蠱蟲,“我等了這麼久,就為了月核……”他突然掏出個黑罐,往自己身上倒黑液,想再次獻祭增強力量,可月核的光突然收緊,將他的黑霧徹底打散。
“初代早留了後手,月核隻認守月人血脈。”林硯望著光罩裡的尊親,“你靠蠱蟲續命,月核的光就是你的剋星。”尊親發出不甘的嘶吼,身體開始慢慢消散,隻剩一縷黑霧往山下逃:“我還會回來的!寒月穀……我不會放過!”
光罩慢慢散去,月核的光也弱了些,嵌在月核台的地麵裡。阿力走到林硯身邊,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引魂使:“這下尊親跑了,引魂使也被擒了,我們贏了吧?”林硯望著尊親逃走的方向,月魂石的藍光恢複了大半,骨片的裂紋也淡了些:“他沒徹底消亡,隻是暫時逃了。不過至少現在,寒月穀安全了。”
兩人走下月核台,山下的寒月穀傳來隱約的雞鳴——天快亮了,穀裡的竹屋透出暖黃的光,阿明應該已經帶著村民做好了防禦。林硯握緊掌心的玉佩,月痕裡映出月核台的紋路,他知道,隻要月核還在,隻要守月人的血脈還在,寒月穀就有守護的力量。而那逃走的一縷黑霧,或許是未來的隱患,但此刻,他隻想先回去,看看穀裡的村民,看看那片終於恢複平靜的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