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蠱 第105章 《血引支流與瘴母破局》
黑瘴淵的瘴氣濃得能攥出水,每吸一口都嗆得喉嚨發疼。林硯扶著黑石往前走,月魂石的藍光撐著半人高的屏障,將撲來的瘴蠱擋在外麵——這些蠱蟲比之前更凶,蟲身裹著黑瘴,一碰到藍光就炸開,濺出的黑液能燒穿石頭。阿力跟在後麵,柴刀劈砍著從石縫裡鑽出來的蠱蟲,月脈草汁在刀身上凝成淡藍的膜,擋住黑液腐蝕。
“前麵有光!”阿力突然喊,林硯抬頭望去,淵底深處泛著暗紅的光,還傳來“咕嘟”的聲響——是瘴母!兩人加快腳步,繞過一堆堆白骨(上古蠱蟲的殘骸),終於看到巢穴:中央是個半埋的肉團,通體發黑,表麵滲著粘稠的黑液,正是瘴母;蝕魂尊親跪在旁邊,黑袍被黑液浸透,紅光從他眉心往外冒,正往瘴母身上鑽,肉團上的黑液開始往他體內流——融合已經開始了!
“住手!”林硯舉起月魂石,藍光射向尊親,可剛靠近紅光就被彈開——尊親周身裹著層黑霧,比之前更濃,“晚了!再過半個時辰,我就能徹底融了瘴母,到時候月核也攔不住我!”他抬手甩出蠱線,纏向林硯的手腕,蠱線上沾著瘴母的黑液,藍光一碰就冒白煙。
阿力撲過去,柴刀砍向蠱線,卻被尊親的黑霧掃中,摔在白骨堆上,嘴角滲血。林硯急了,突然想起老周殘冊的話——“淵底月脈支流,需守月人血引”。他咬破指尖,將血滴在月魂石上,又把石片貼向旁邊的岩壁——果然,岩壁上的月痕紋路亮了,一道淡藍的水流順著石縫滲出來,是月脈支流!
“借支流之力!”林硯將月魂石按在水流上,藍光瞬間暴漲,順著支流漫向瘴母巢穴。瘴母突然劇烈扭動,黑液開始凝固——它怕月脈水!尊親見狀嘶吼著撲過來,紅光凝成利爪抓向林硯:“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機會!”林硯側身躲開,月魂石借支流光凝成光矛,刺向尊親的眉心——紅光被刺穿,黑霧散了大半,尊親踉蹌著後退,胸口的“尊”字元號淡了下去。
可瘴母突然炸開,黑液濺滿巢穴,尊親趁機抓住一團黑液,往自己身上裹:“就算融不成,我也要帶瘴母的力走!”他化作一縷黑霧,往淵外逃,路過阿力時,甩出道黑液,擦著阿力的胳膊飛過,燒穿了他的衣袖。“彆追了!”林硯拉住要起身的阿力,月魂石的藍光掃過巢穴,殘留的黑液慢慢被支流稀釋,“他帶的瘴母之力不穩,暫時構不成威脅,但……”
他指向巢穴岩壁,上麵新刻著個符號——不是“主”也不是“尊”,是個扭曲的“壇”字。阿明之前提過,主脈有“總壇”,藏著所有蠱蟲的根源。林硯握緊月魂石,支流的水還在流,藍光映著“壇”字,玉佩突然發燙,月痕裡映出個模糊的輪廓:像是座埋在地下的祭壇,周圍刻滿了和“壇”字一樣的符號。
“他要回主脈總壇。”林硯看著淵外的方向,瘴氣已經淡了些,“這次沒徹底攔住他,但至少毀了瘴母,斷了他補力的路。”阿力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隻要他還活著,我們就追!總有一天能斷了主脈!”林硯點點頭,將月魂石貼在岩壁上,支流的水順著石縫往月魂石裡滲,藍光慢慢恢複——接下來,他們要先回寒月穀報平安,再順著“壇”字的線索,找主脈總壇的蹤跡。而淵底的“壇”字元號,像個標記,預示著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是比蝕魂尊親更龐大的主脈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