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工坊的鐵架上,磁核炮的金屬炮管泛著冷光——趙師兄正將血珠結晶磨成粉,混進N6鎳合金熔液裡,燒杯壁上凝結的白霜,是排瘴石碎粒降溫時留下的痕跡。林硯蹲在炮管旁,指尖貼著金屬表麵,五音陣的綠光順著掌心漫進炮管,卻在靠近核心時突然滯澀:“不對,金屬的磁導率在降,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了。”
“是血月的金翅血蝗。”老族長的柺杖突然指向工坊外,杖頭灰石的紅光連成線,“它們群飛時能形成金屬性磁場,克咱們的磁核炮!”話音剛落,屋頂“嘩啦”破開個洞,無數泛著赤金光澤的蝗蟲湧進來,翅膀振翅聲連成280hz的低頻波,工坊裡的金屬工具全開始震顫。
蘇清寒的雷磁劍瞬間出鞘,劍刃斬向蝗群,卻被磁場彈開——金翅血蝗的翅膀覆著層磁導金屬膜,580hz的劍波竟被反彈回去,擦著炮管留下道劃痕。“它們在借血月的金氣!”她退到林硯身邊,劍刃的嗡鳴越來越弱,“再這樣下去,磁核炮的炮管會被磁場擰變形!”
趙師兄的檢測儀“滴滴”爆響,螢幕上的磁導率數值從3.0驟降到1.2:“血蝗的糞便裡有‘蝕金液’!剛纔落在炮管上,已經腐蝕出細孔了!”他抓起旁邊的藥劑瓶,裡麵是1:10的靈葉草汁 磷光蠱粉末,“這東西能暫時中和蝕金液,但需要五音陣的共振幫忙鎖住在炮管表麵!”
林硯摸向懷裡的竹笛,笛身突然發燙——之前柳玄的木片“五音化五行”在掌心泛光,木生火、火克金,可現在金氣太盛,得用“土生金”的生克來泄!老族長突然開口:“商調屬金,土韻承金!你把商調頻率降到258hz,再借排瘴石的土氣裹住笛身,能讓金氣反哺磁核炮!”
她立刻照做——排瘴石碎粒撒在笛身,魂火蠱的火焰調成溫吞的土黃色,258hz的商調帶著土腥味漫開。剛吹第一個音,工坊裡的震顫就弱了點,磁核炮炮管上的細孔不再擴大,反而泛出層淡金的光膜。
“趙師兄,快!”林硯一邊穩住笛音,一邊衝趙師兄喊。趙師兄立刻將藥劑潑向炮管,淡綠色的液體碰到光膜,瞬間凝成層透明的保護層,蝕金液碰到就冒起白煙,化作水汽消散。
蘇清寒趁機揮劍,雷磁劍的磁波調整到與商調共振的258hz,劍刃不再被反彈,反而能劈開蝗群的磁場:“它們的翅膀膜怕土韻!集中攻擊翅膀!”她劍影翻飛,金翅血蝗掉落在地,翅膀一觸到排瘴石碎粒就脆裂開來。
可蝗群實在太多,屋頂的破洞還在湧進新的血蝗。老族長突然扛起塊排瘴石,堵在破洞處:“我來擋著!你們啟用磁核炮!用它的磁場吸儘金氣!”他用柺杖敲了敲排瘴石,“土能藏金,這石頭能暫時困住血蝗!”
趙師兄立刻撲到控製檯前,手指在按鈕上翻飛:“磁核炮需要五音共振當引信!林硯,商調再提5hz,和炮管的金屬頻率合上!”林硯深吸一口氣,商調升到263hz,竹笛的光與磁核炮的金光合在一起,炮管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嗡——”磁核炮的炮口亮起刺眼的金光,一股強大的磁場擴散開來,工坊裡的金翅血蝗像被吸鐵石吸引,紛紛往炮口飛,翅膀上的金屬膜瞬間被剝離,化作金粉融進炮管。不過半分鐘,蝗群就被吸儘,屋頂的破洞處,排瘴石上的血蝗也冇了動靜。
林硯放下竹笛,指尖的木片突然裂開,露出新的刻痕:“五行歸位,月核在西。”老族長走過來,摸著磁核炮的炮管:“這炮成了,下次血月出來,咱們就能反擊了。”
夕陽透過屋頂的破洞照進來,落在磁核炮的炮口上。趙師兄看著檢測儀上恢複正常的磁導率:“再調試兩天,就能帶著它去血月的西據點。”蘇清寒擦了擦劍刃,劍上還沾著金翅血蝗的碎翅:“這次,該輪到咱們主動了。”
林硯握著竹笛,笛身的五調刻痕同時亮起——宮(土)、商(金)、角(木)、徵(火)、羽(水),五行終於歸位。她知道,距離徹底破掉血月,隻剩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