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穀的入口飄著細碎的金粉,陽光一照,竟反射出刺目的光——林硯剛踏進去,竹笛殘片就猛地發燙,補全小半的宮調刻痕旁,商調(金行對應調)的痕跡突然亮起,像被穀裡的金氣勾動。柳玄木片握在掌心,“金魂在西”的刻痕直指穀深處,木片邊緣還凝著層薄霜,是暗月殘魂的氣息,比枯木嶺時更濃。
“是‘金鱗迷陣’。”老族長的柺杖敲在地上,金粉被震起,在空中凝成細碎的鱗片,“這些金鱗能反射五音頻率,剛纔我試了土行力,剛探出去就被彈回來了——陣眼藏在穀心的‘金鱗蛇窟’,守陣的是暗月附身的‘金鱗蛇母’。”
話音未落,穀兩側的岩壁突然傳來“沙沙”聲,無數金鱗從石縫裡鑽出,拚成半人高的鱗甲傀儡,手裡握著金鐵鑄就的長矛,矛尖泛著青黑——是“金鱗毒矛”,矛尖淬了溶骨金毒,碰到血就會順著血脈往心臟鑽。
蘇清寒的雷磁劍瞬間出鞘,劍刃斬向傀儡,卻被金鱗反射的磁波震得手腕發麻:“金鱗的磁導率是之前血珠結晶的兩倍!580hz的劍波根本破不開!”她退到林硯身邊,劍刃的嗡鳴越來越弱,“得用火行力熔金,不然劍波冇用!”
趙師兄扛著檢測儀跑來,螢幕上的波形圖全是跳躍的金線:“金鱗迷陣的反射頻率是210hz,剛好和商調的基礎頻率對衝!林硯,你得把商調頻率提到230hz,再摻三成徵調(火行)的熱力,才能讓金鱗吸熱變軟!”他從揹包裡掏出個瓷瓶,“這裡是1:15的靈葉草熔金液,灑在金鱗上能加速熔化,但需要火行音波引動!”
林硯舉起竹笛殘片,商調的清亮旋律混著徵調的灼熱感,順著氣流漫開。金粉凝成的傀儡突然僵住,鱗片表麵泛起暗紅,像被火烤過的金屬。趙師兄趁機將熔金液灑過去,金鱗“滋啦”作響,瞬間熔成金汁,傀儡癱在地上成了堆廢鐵。
可穀深處突然傳來低沉的嘶鳴,一道水桶粗的黑影從窟裡竄出——是金鱗蛇母,通體覆蓋半尺厚的金鱗,蛇信子吐著金粉,頭頂還頂著塊拳頭大的金晶,正是金行魂器的氣息,卻被暗月殘魂的黑霧裹著。
“蛇母的金晶能放大金係磁場!”趙師兄的檢測儀爆發出刺耳的警報,螢幕上的磁導率數值飆升到5.0,“它在靠金晶吸穀裡的金氣,再釋放‘金鱗霧’——霧裡的金粉會鑽進呼吸道,讓人肺腑成金!”
林硯試著用商調 徵調的混合音波攻向蛇母,卻被它頭頂的金晶反射回來,音波掃過岩壁,金粉簌簌往下掉,差點砸中幾人。老族長突然咳了兩聲,指尖凝聚出縷土行力,拍在林硯背上:“土能生金,也能藏金!你用宮調(土行)裹住音波,彆直接攻,繞到蛇母身後,金晶的反射麵隻朝正麵!”
林硯立刻調整旋律,宮調的沉穩裹著商調與徵調,音波像條土黃色的帶子,繞到蛇母身後。蛇母察覺時已來不及,音波撞在它的金鱗上,金鱗瞬間開裂,暗紅的血從縫裡滲出。蘇清寒抓住機會,雷磁劍刺入蛇母的傷口,劍波強化到600hz,直接震碎了它體內的暗月殘魂。
蛇母發出淒厲的嘶鳴,頭頂的金晶突然脫離黑霧,飄到林硯麵前——金晶表麵的紋路亮起,與竹笛殘片的商調刻痕完美契合,殘片上的商調痕跡瞬間補全,宮調也又多了半道。柳玄木片同時亮起新刻痕:“金魂歸,水魂在北,寒潭藏幽。”
趙師兄撿起蛇母的金鱗,掂了掂:“這鱗的磁導率比血珠結晶還高,融進磁核炮,下次對抗暗月時威力能翻倍!”老族長靠在岩壁上,臉色好了些:“水行魂器在北邊的‘寒潭’,那裡的水氣帶著冰寒,暗月殘魂肯定會借水凝成冰傀儡——得提前準備火行藥劑。”
林硯握著金行魂器和竹笛殘片,感受著兩者間的共鳴——五行魂器已得其二,商調刻痕完全補全,宮調也近半。她望向穀北口,寒潭的方向飄著淡淡的白霧,像藏著無數秘密。下一站的水行魂器,雖隔著冰寒,卻讓她更堅定——離集齊五行魂器、鎮住暗月,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