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蝕月穀深處的“枯心古林”,連風都帶著死氣——參天古木的枝乾全是焦黑,卻在樹芯裡藏著絲淡綠微光,像被強行按住的生機。林硯握著木行魂器走在最前,木牌上的藤蔓正微微顫動,指向林中最粗的那棵“枯心樹”,柳玄木片貼在掌心,“五行脈鑰”的刻痕泛著淺綠,與樹芯的微光隱隱呼應:“木脈鑰藏在枯心樹裡,是五行脈鑰的‘引’,得先拿到它,才能找到其他四把。”
“小心,這林子裡的霧不對勁。”老族長拄著柺杖,每走兩步就用土行力掃開身前的灰霧——霧是“腐心霧”,被蝕月餘孽染過,吸進肺裡就會產生幻覺,剛纔趙師兄不小心吸了口,竟指著空處喊“有傀儡”,好半天才緩過來。
話音未落,周圍的枯樹突然“吱呀”作響,焦黑的枝乾扭曲成手的形狀,朝幾人抓來——是“腐心木靈”,蝕月餘孽附在枯木裡化成的,樹芯藏著暗紫的餘孽核心,枝乾上還纏著會吸血的“腐心藤”,觸到皮膚就會滲進肌理,讓人渾身無力。
“木靈頻率120hz,比之前的脈蝕蠱還低!”趙師兄捂著口鼻,檢測儀螢幕上的波形圖跟著木靈的動作擺動,“腐心霧會放大木靈的低頻乾擾,我帶了1:20的清霧藥劑,灑在身上能抵霧毒,但得靠角調(木行)音波引動——不然藥劑撐不了一刻鐘!”他掏出個噴霧瓶,往幾人身上噴了層淡綠液體,霧碰到液體就自動繞開。
蘇清寒的雷磁劍出鞘,劍刃裹著木行魂器的生機,斬向抓來的枝乾:“木靈怕活木氣!劍波摻木行力,能直接震碎它的核心!”她一劍砍在木靈的枝乾上,劍刃剛碰到樹芯,就傳來“嘭”的輕響,暗紫核心炸開,木靈瞬間癱成堆焦木。
可更多木靈從四周湧來,枯心樹的方向還飄來更濃的腐心霧,林硯剛想吹竹笛,眼前突然晃了晃——霧裡竟浮現出青石村被黑霧吞噬的幻象,耳邊還傳來村民的呼救聲,握著竹笛的手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彆被幻覺騙了!”老族長及時用土行力拍了拍林硯的肩,她瞬間清醒,掌心的木行魂器正發燙,木牌藤蔓纏著她的手腕,像是在提醒,“腐心霧的幻覺會勾出心裡最在意的事,你得用木行音波穩住心神,同時引樹芯的生機,逼木脈鑰現身!”
林硯深吸一口氣,舉起竹笛,角調的清越旋律緩緩響起——不同於之前的攻擊音波,這次的旋律帶著活木的柔和,像春雨澆在枯木上。音波漫開的刹那,周圍的腐心霧漸漸消散,枯心樹芯的淡綠微光突然熾烈,焦黑的樹皮上竟裂開道縫,縫裡滲出淡綠的“木脈液”,順著樹乾往下流,落在地上,瞬間長出嫩綠的草芽。
“是木脈鑰在呼應!”林硯加快笛音,木行魂器的木牌突然飄起,貼在枯心樹的裂縫上,木牌藤蔓順著裂縫鑽進樹芯,緊接著,道翠綠的光從樹芯裡飄出來——是木脈鑰,像片凝實的綠葉,邊緣纏著細微的光紋,落在林硯掌心時,瞬間與木行魂器融合,木牌上的藤蔓竟多了片新葉。
可樹芯裡突然竄出團暗紫餘孽,朝著木脈鑰撲來——是守護木脈鑰的“腐心餘核”,想毀掉鑰再逃。蘇清寒反應極快,雷磁劍瞬間刺向餘核,650hz的劍波裹著木行生機,餘核“滋啦”一聲,被燒成縷青煙。
柳玄木片在這時亮起新刻痕:“木鑰啟,火鑰在南‘焰心洞’,需借火行魂器融洞壁。”
趙師兄收起檢測儀,螢幕上的木靈波動已徹底消失:“木脈鑰是‘引’,拿到它,其他脈鑰的位置應該會更清晰——焰心洞在蝕月穀南邊,據說洞壁是火山岩鑄的,得用火行力才能融開。”
林硯握著融合了木脈鑰的木行魂器,能清晰感覺到其他四把脈鑰的微弱氣息,其中火脈鑰的灼熱感最明顯,就在南方。她望向古林外的朝陽,晨光穿透霧氣,給焦黑的樹乾鍍上層金邊:“先找火脈鑰,拿到五把脈鑰,就能去地脈中樞鎖餘孽了。”
幾人踏著新長的草芽走出枯心古林,朝著焰心洞的方向出發——木脈鑰到手,五行脈鑰的尋找終於有了頭緒,隻是誰都清楚,焰心洞的火脈鑰守護,隻會比枯心古林更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