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外圍的岩壁上,林硯和蘇清寒已佈下二十處“頻率陷阱”——將共生能量壓縮進超導晶體,調成50hz的反相頻(針對熵磁主祭),一旦觸碰到血月的熵能就會引爆。趙師兄在覈心區完成了共生環的終極強化,金紫紋路爬滿整個礦脈岩壁,甚至延伸到地下,監測儀顯示共生能量儲備比之前翻了三倍,熵增速率穩定在0.04J\\\/(K·s)。
“還有半小時,信標的指引應該快到了。”蘇清寒的雷磁劍已完全吸收母核殘餘能量,劍刃泛著金紅流光,能量升至0.8魂\\\/cm3,“我在陷阱區留了十隻雷磁蜂當預警,它們一靠近就會觸發第一波陷阱。”
林硯的左臂傷口已用共生能量暫時封住,但仍隱隱作痛。他握著斧柄(已完全轉化為共生載體),能清晰感知到黑淵峽穀方向傳來的密集能量波動——至少有上百個高頻信號,其中還夾雜著機械運轉的低頻聲:“是‘熵磁戰車’!血月帶了重型裝備,陷阱隻能拖延,擋不住它們。”
話音剛落,礦脈外圍的雷磁蜂突然傳來急促嗡鳴,監測儀的螢幕瞬間被紅點覆蓋,熵增速率開始攀升至0.08J\\\/(K·s):“來了!至少一百五十人,三十輛戰車,主祭在最前麵!”趙師兄的聲音帶著緊張,快速調出共生環的防禦數據,“共生環能扛住三輪戰車衝擊,但熵能炮不行——監測到戰車頂部有炮管,頻率在60hz以上!”
林硯立刻吹響竹笛,啟動第一波頻率陷阱。礦脈外圍傳來連續爆炸聲,金紫能量炸開,十幾隻衝在最前麵的熵磁傀儡瞬間崩解,三輛熵磁戰車的履帶被炸燬,停滯不前。血月主力的陣型亂了一瞬,但主祭很快揮動巨斧,一道黑色熵刃劈開煙霧,高聲下令:“戰車列隊,開熵能炮!”
三十輛戰車迅速調整位置,炮管對準礦脈入口的共生屏障,炮口泛起暗紅光芒。林硯瞳孔驟縮,立刻引動地下的共生紋路,在屏障前凝成一道“能量緩衝層”:“趙師兄,把共生環的能量往緩衝層調!清寒,你帶蜂蟲去襲擾戰車,彆讓它們順利開炮!”
蘇清寒立刻領命,帶著五十隻雷磁蜂衝向戰車群,劍刃的金紅光刃劈向戰車炮管。蜂蟲則撲向戰車駕駛員,用尾刺注入共生能量,乾擾操控。可血月的士兵早有防備,舉起“熵磁盾”擋住攻擊,炮管的紅光越來越亮,60hz的高頻波動讓礦脈岩壁都開始震顫。
“轟——”第一發熵能炮擊中緩衝層,金紫光芒劇烈閃爍,緩衝層瞬間薄了一半,監測儀的熵增速率跳至0.13J\\\/(K·s)。林硯的手臂被震得發麻,笛音陡然拔高,引動第二波頻率陷阱,同時將斧柄的共生能量全部注入屏障:“清寒,回來!彆硬拚!趙師兄,啟動‘共生反衝’,把吸收的熵能打回去!”
蘇清寒立刻回撤,身上已添了幾處傷口,劍能降至0.6魂\\\/cm3。趙師兄迅速操作監測儀,共生屏障突然亮起刺眼金光,將第一發熵能炮的殘餘能量反彈回去,擊中一輛戰車,戰車瞬間爆炸,引發連環反應,又有兩輛戰車被毀。
可血月的攻擊冇有停,第二發、第三發熵能炮接連襲來,緩衝層徹底崩碎,屏障出現三道巨大裂痕,金紫光芒黯淡了大半:“共生環的能量快耗光了!再這樣下去,核心區會被直接命中!”趙師兄大喊著,將最後幾塊超導電池接入監測儀,卻隻是杯水車薪。
主祭見狀,獰笑著催動車陣前進,巨斧指向林硯:“放棄抵抗吧!你們的共生能量,很快就是血月的養料!”說著,他親自衝向屏障,巨斧劈出一道巨型熵刃,目標直指核心區的共生環。
林硯的左臂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滴在斧柄上,斧柄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它竟感應到了遠處真核的微弱信號,同時啟用了隱藏的“共生共鳴”能力。礦脈岩壁的所有紋路突然同步閃爍,將周圍的熵能全部吸向屏障,裂痕處開始快速修複。
“這是……‘熵能轉化’!”趙師兄的聲音帶著震驚,“斧柄能把吸收的熵能轉化為共生能量!林硯,繼續引導,我們能反殺!”
林硯咬緊牙關,將笛音與斧柄的共鳴結合,屏障的金光越來越盛,開始主動吸收戰車發射的熵能炮。主祭的巨型熵刃劈到屏障上,不僅冇造成傷害,反而被屏障吸收,轉化為金紫能量。血月的士兵和戰車都慌了,開始後退,卻被屏障的吸力困住,無法逃脫。
可就在這時,監測儀上突然出現一個極強的高頻信號,從黑淵峽穀方向快速逼近,頻率竟達到了70hz——比主祭還強數倍:“是……是血月的‘熵磁統帥’!真核在他身上!”趙師兄的聲音帶著絕望,“他的頻率能直接壓製共生共鳴,我們的屏障撐不住了!”
林硯盯著遠處快速靠近的黑點,斧柄的共鳴突然變得劇烈,似乎在與真覈對抗。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力量注入笛音:“清寒,守住核心區;趙師兄,幫我維持共鳴;我去會會他——隻有毀掉真核,才能結束這一切!”
蘇清寒想阻攔,卻被林硯堅定的眼神製止:“這是唯一的辦法。放心,斧柄會幫我。”說著,他縱身躍出屏障,斧柄的金光在身前凝成一道能量盾,朝著熵磁統帥的方向衝去。
屏障後的蘇清寒和趙師兄握緊武器,看著林硯的身影消失在煙塵中,監測儀的熵增速率再次攀升——這場賭上礦脈存亡的終極對決,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