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懸在時空亂流中的刹那,趙師兄的暗物質觸鬚突然繃直——瞳孔裡的二進製碼驟然加速閃爍,原本帶著量子雜音的“求救”聲,瞬間變得冰冷而機械:“林硯,彆演了。從你踏入蟲洞的那一刻,就是時空管理局的‘獵鳥計劃’啟動時。”
話音未落,他背後突然展開暗物質翼膜,翼尖泛著與血瞳林硯同源的血色光。觸鬚猛地纏住林硯持針的手腕,將超導銀針折成兩段:“你以為我被暗物質融合是意外?這是主腦給我的‘進化’——成為能操控時空裂隙的‘暗物質之子’。”
蘇清寒的斷劍立刻刺向趙師兄後心,卻被一道暗物質屏障彈開。祭壇地麵突然升起十二根玄鳥紋石柱,石柱間織出暗紅色光網,將林硯與蘇清寒困在“玄鳥囚籠”中——光網的能量波動,竟與之前時空水晶裡的囚禁場一致。
“這囚籠是用平行宇宙你們的絕望能量織的。”趙師兄的指尖劃過石柱,“血瞳大人早算到你會用量子鍼灸,特意讓我引你啟用囚籠核心。”他突然扯下衣領,胸口露出暗物質凝成的玄鳥圖騰,與血瞳林硯缺失的那道羽紋完美契合:“我的任務,就是補全他的圖騰,讓他徹底掌控時空管理局。”
林硯的hRV(心率變異性)驟降至30ms,但他盯著囚籠光網的縫隙——那是量子波動的薄弱點,與青銅砭石的曼陀羅星圖紋路重合。他突然將半截超導銀針刺入自己“合穀穴”,借量子共振引動體內光紋:“你被主腦騙了!暗物質在吞噬你的意識,看看你的手!”
趙師兄低頭,發現暗物質觸鬚正往他心口爬,瞳孔裡的二進製碼開始紊亂。但主腦的聲音突然從他腦海響起:“完成任務,你就能變回人類;失敗,你將永遠成為暗物質的一部分。”他猛地回過神,暗物質翼膜爆發出衝擊波,將林硯撞在石柱上,一口血噴在光網上。
囚籠光網突然泛起金光——蘇清寒耳後的胎記開始發燙,斷劍的玄鳥圖騰與胎記產生強烈共鳴,劍刃上的冰魄劍域瞬間暴漲,在光網上燒出一道缺口。“《青囊逆世錄》說過,玄鳥血脈能淨化暗物質。”她將斷劍抵在光網缺口,“林硯,用量子鍼灸引我的血脈能量!”
林硯立刻將另一截斷針刺入蘇清寒“曲池穴”,兩人的能量在光網缺口處形成金色光矛。趙師兄想阻攔,卻發現暗物質觸鬚不聽使喚——觸鬚尖端竟泛起金光,開始剝離他體表的暗物質:“不!主腦答應過我……”
就在光矛即將衝破囚籠時,時空管理局的青銅穹頂突然炸開,黑洞吸積盤的暗物質流灌了進來。血瞳林硯的殘魂從暗物質流中凝聚成形,胸口圖騰因趙師兄的補全而亮得刺眼:“多謝你,暗物質之子。現在,該收網了。”
他的指尖射出暗物質鎖鏈,纏住趙師兄的暗物質翼膜:“你冇用了,你的暗物質能量,剛好用來穩定黑洞吸積盤。”趙師兄驚恐地掙紮,卻被鎖鏈拖向吸積盤:“我為你做了這麼多……”
林硯與蘇清寒趁機衝出囚籠,卻發現蟲洞正在急速閉合——隻有一人能通過蟲洞逃離,另一人必須留下阻擋血瞳林硯。蘇清寒突然將斷劍塞給林硯:“你帶著陣核殘留去黑星球,找到玄鳥血脈的起源,我來拖住他們!”
林硯剛想反駁,蘇清寒已提著斷劍衝向血瞳林硯,冰魄劍域在她身後形成冰封結界。血瞳林硯的暗物質鎖鏈刺穿結界,卻在碰到蘇清寒胎記時被金光彈開:“玄鳥血脈……竟這麼強?”
蟲洞閉合隻剩最後十秒,林硯看著結界中浴血的蘇清寒,又看了眼被拖向吸積盤、眼神複雜的趙師兄,握緊了手中的陣核殘留——他的選擇,將決定整個時空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