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分四十秒!”為首的鎧甲人(自稱“玄甲衛”)嘶吼著揮劍劈開撲來的暗物質傀儡,傀儡碎塊濺在林硯手臂上,瞬間凝結成黑霜。血色月亮的光柱已舔到聖殿大門的玄鳥紋,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那是暗物質侵蝕的跡象。
林硯攥緊暗物質羽毛,羽毛突然發燙,與陣核殘留的光紋纏在一起:“玄甲衛,傀儡的弱點在哪?”玄甲衛一劍刺穿傀儡心口,那裡泛著與血瞳林硯同源的紅光:“是血月用吸積盤能量造的‘暗蝕傀儡’,弱點在紅光核心!”
又一群傀儡從荒漠地下鑽出,纏住玄甲衛的腿腳。為首的玄甲衛突然將佩劍塞給林硯,劍鞘上刻著蘇清寒胎記同款紋路:“這是‘玄鳥劍’,能暫時抵擋暗物質!你們先走,我來斷後!”他轉身衝向傀儡群,鎧甲炸開金光:“玄鳥血脈,永不屈服!”
金光與暗物質碰撞的瞬間,玄甲衛的身體化作光屑,卻在傀儡群中炸開淨化波——大半傀儡瞬間崩解。林硯握著玄鳥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他跟著剩餘玄甲衛,踩著傀儡殘骸往聖殿衝,倒計時隻剩五十秒。
聖殿大門前的台階已被暗物質覆蓋,踩上去就會被黏住。林硯突然想起陣核秘辛裡的話:“暗物質遇玄鳥餘燼則化”——他將暗物質羽毛按在台階上,羽毛瞬間燃起金色火焰,火焰所過之處,黑霜消融,露出下方的玄鳥紋凹槽。
“把陣核殘留嵌進去!”剩餘的玄甲衛齊聲喊道。林硯立刻將殘留塞進凹槽,凹槽亮起金光,與玄鳥劍的光紋呼應,聖殿大門緩緩向內推開一條縫——但血色光柱的速度更快,已穿透門縫,照在聖殿深處的“火種之心”上!
倒計時隻剩二十秒,林硯側身擠進門縫,迎麵而來的是聖殿穹頂的星圖投影——那是兩百萬年前碳矽大戰的戰場,玄鳥血脈的先祖正用星核火種封印矽基母巢。而火種之心就懸浮在星圖正下方,是一顆拳頭大的金色光球,此刻表麵已爬滿暗物質裂紋。
“終於來了,‘守護者’。”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光柱裡傳來——血瞳林硯的殘魂正順著光柱爬向火種之心,他的軀體隻剩上半身,卻笑得癲狂:“你以為能阻止我?暗物質已經和火種之心產生共鳴,再過十秒,整個黑星球都會變成我的武器!”
林硯舉起玄鳥劍,劍刃的金光與火種之心的光芒連成一線。他突然想起蘇清寒的話:“玄鳥血脈能淨化暗物質”——他咬破舌尖,將帶血的唾液抹在劍刃上,劍身上的玄鳥紋瞬間活過來,化作金色光鳥衝向光柱。
“三、二、一!”光鳥撞在血瞳殘魂上,金色與黑色炸開衝擊波。林硯趁機撲向火種之心,伸手觸碰的瞬間,腦海裡突然響起無數聲音——那是玄鳥血脈先祖的低語:“想啟用火種,需獻祭‘時空錨點’……”
時空錨點,正是他之前給蘇清寒設下的、能定位她的光紋。若獻祭,他將再也找不到蘇清寒;若不獻祭,火種之心會被暗物質徹底汙染。衝擊波中,林硯看著火種之心上越來越密的裂紋,又想起蘇清寒浴血揮手的模樣,掌心的光紋開始發燙——他的選擇,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