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群童就分頭去檢查樹林入口的共享護生包——阿禾去東入口,阿柚去西入口,阿豆和阿陽去南入口,約定檢查完在老槐樹下彙合。阿豆揣著新洗的小花布巾,走兩步就摸一下包上的刺蝟圖案,生怕工具少了一樣。
剛到南入口,阿豆突然指著樹底下的草堆喊:“阿陽哥哥!有小鳥掉下來了!”兩人跑過去,見一隻剛學飛的幼鳥趴在草堆裡,右翼耷拉著,羽毛上沾著血絲,試著撲騰了兩下,卻總往一邊歪,顯然翅膀受了傷,母鳥在樹杈上急得“嘰嘰”直叫。
阿陽趕緊掏出隨身帶的小冊(阿禾影印了簡易版給每人一份),翻到“外傷護理”頁,上麵隻寫了“塗止血草汁止血,忌碰傷口”。“得固定翅膀,不然它總動,好得慢!”阿陽想起媽媽給受傷的小雞固定翅膀的樣子,立刻讓阿豆去附近找柔軟的乾草,自己則跑去共享護生包拿止血草和細軟的竹條(之前特意選的軟竹,不會硌著)。
這時,引路鳥飛來了,嘴裡叼著一片新鮮的止血草,放在阿陽手邊——比護生包裡的乾草藥更管用。鬆鼠也竄過來,叼著一把蓬鬆的乾草,堆在幼鳥旁邊,像是在鋪小床。阿陽把止血草揉碎,擠出汁液輕輕塗在幼鳥的傷口上;阿豆則用乾草鋪了個小窩,把幼鳥挪進去;阿陽再用軟竹條輕輕貼在幼鳥的右翼兩側,用撕成條的軟布(從阿豆布巾上剪的)纏好,纏得鬆鬆的,怕勒著。
“小冊裡冇寫怎麼固定翅膀!”阿豆蹲在旁邊,指著簡易版小冊的空白處。阿陽點點頭,等彙合時,立刻讓阿禾在原版小冊上添寫:“學飛幼鳥翅膀擦傷:先塗新鮮止血草汁,用軟竹條 軟布輕固定翅膀(留活動空間),鋪乾草做臨時窩;可請引路鳥找新鮮草藥,鬆鼠送乾草。”阿柚還在旁邊畫了帶竹條的小鳥,標註“用軟竹條,不硌翅膀”。
“我們做‘護飛小平台’吧!”阿禾突然提議,“在每棵高槐樹的樹乾上,搭個小木台,鋪乾草,幼鳥學飛摔下來,就能落在平台上,不會受傷了!”孩子們立刻分工,阿陽和阿禾去砍細木條(選的都是冇刺的軟木),阿柚和阿豆去收集乾草,連路過的大孩子也來幫忙,很快就搭好了三個小木台,鋪好乾草,像掛在樹上的小搖籃。
夕陽時,群童把受傷的幼鳥放在其中一個小木台上——母鳥立刻飛下來,守在旁邊。過了一會兒,幼鳥試著撲騰了一下翅膀,雖然還冇完全好,卻比之前穩多了。阿豆趴在樹乾邊,小聲說:“以後你們學飛,就不怕摔啦!”
阿禾摸著小冊上新添的字跡,笑著說:“我們的小冊越來越全了!”晚風拂過,護飛小平台上的乾草輕輕晃,幼鳥的叫聲和孩子們的笑聲混在一起,寒月穀的守護,又多了守護雪飛幼鳥的溫柔平台,在群童的巧思裡,長得更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