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玄霜池,阿苗突然踉蹌著扶住林硯的手臂,掌心的血玉蠱毒印記發燙,與玄霜池符文的共鳴越來越強——每走一步,印記就亮一分,連呼吸都帶著蠱毒翻湧的灼痛。“蠱毒在被什麼東西引動……”她攥緊袖腹大半的冰晶,冰晶的涼意竟壓不住體內的燥熱。
林蒼突然停住腳步,寒星劍在雪地上劃出淡藍光痕:“周圍有蠱陣的氣息!”話音剛落,四周的雪地突然亮起暗紅色的符文,符文連成一個圓形的“血蠱引陣”,陣眼處的雪層融化,露出幾具早已乾癟的蠱師屍體——是蠱王最後的殘黨,竟在離開玄霜池的必經之路設了死陣。
“是針對血玉蠱毒的引陣!”阿苗瞬間反應過來,印記的光芒與陣眼符文同步閃爍,體內的蠱毒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外湧,“他們想借陣逼我的蠱毒暴走,給蠱祖送‘養料’!”陣外突然傳來冷笑,三名身披黑鬥篷的殘黨蠱師現身,手裡舉著刻滿黑紋的骨杖,杖尖滴著能引動蠱毒的精血。
林硯立刻將冷月劍橫在阿苗身前,寒月純血注入劍刃,銀藍劍氣劈向陣眼,卻被暗紅色的陣光彈回——這陣專門剋製寒月血脈,劍氣碰到陣光就化作白煙。林蒼忍著肩傷,將寒星劍插進陣外的雪層,銀甲符文爆亮:“我用禁術撐住陣光,你們找陣眼的破綻!”他掌心按在劍刃上,黑血混著純血滲出,陣光竟被硬生生壓下去幾分。
阿苗趁機閉眼感受蠱毒的共鳴,突然睜開眼:“陣眼的符文和我體內的蠱毒同源!我能反向引動它!”她將修複的冰晶按在印記上,冰晶的淨化力順著印記滲入體內,蠱毒的躁動漸漸平複,轉而順著共鳴的頻率,往陣眼符文湧去。陣外的蠱師臉色驟變:“不可能!她怎麼能控蠱毒!”
冇等蠱師反應,阿苗猛地催動能量,蠱毒順著共鳴衝進陣眼,暗紅色的陣光瞬間變成淡紅色,陣眼的屍體突然爆開,無數蠱蟲竄出,卻被冰晶的淨化力凍成冰晶。林硯抓住機會,揮劍斬斷最近一名蠱師的骨杖,銀藍劍氣裹著冰晶微光,刺穿他的胸口——陣光隨著蠱師的倒下,漸漸消散。
從最後一名活口的懷裡,林硯搜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上麵畫著“血月破封圖”:蠱祖要借三日後的“血月”(千年一遇的特殊天象)破封,屆時汙染的玄霜池符文會與阿苗的血玉蠱毒產生共鳴,徹底撕裂封印,連修複的冰晶都擋不住。“三個月的時間……竟縮成了三天!”林蒼看著羊皮卷,聲音發沉。
阿苗突然抬頭望向天空,原本晴朗的雪空竟泛起淡紅色,一縷縷暗紅霧氣從玄霜池方向飄來,纏向月亮——是血月的預兆提前出現了。她懷裡的冰晶突然震動,表麵殘留的黑紋與空中的紅霧產生呼應,淡藍光又暗了幾分:“冰晶的淨化力,擋不住血月時的共鳴……”
蘇清寒的魂息突然從冰蓮花瓣裡飄出,淡銀虛影望著紅霧,聲音帶著急促:“《冰魄真解》裡藏著後手!初代穀主留了‘寒魄鼎’,能暫時壓製血玉蠱毒與符文的共鳴,鼎就藏在冰魄神殿的地宮!”可她的話剛說完,遠處突然傳來冰層斷裂的巨響——蠱祖似乎察覺到血月將至,開始提前撞擊封印,溝壑裡的蠱霧又濃了幾分。
林硯將羊皮卷塞進懷裡,扶著阿苗轉身往冰魄神殿的方向走:“三天時間,我們必須找到寒魄鼎!”雪風裹著紅霧吹過,阿苗掌心的印記又亮了幾分,她望著遠處越來越紅的月亮,突然輕聲說:“我總覺得……血月那天,我會變成蠱祖破封的關鍵……”林硯立刻握緊她的手:“不會的,我們一起守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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