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化作的金色流光穿梭在裂隙之海的混沌中,眉心星脈母巢的本源座標散發著微弱指引,可體內幾近枯竭的星脈能量,讓他的速度逐漸放緩。破碎的文明火種結晶殘留著縷縷金芒,纏繞在他手腕上,每一縷都承載著一絲文明意誌,雖不足以支撐高強度戰鬥,卻能勉強維繫星脈光膜,抵禦周圍殘存的熵蝕氣流。
就在他靠近裂隙之海邊緣、即將脫離這片混沌時,前方的時空碎片突然劇烈翻動,數十道漆黑身影從碎片孔洞中竄出——竟是熵主敗退時留下的寂滅殘部,為首的是熵蝕軍團的“寂滅尉官”,手中魔刃雖不及熵影凝練,卻也帶著濃鬱的熵蝕之力。
“林默,冇有寂滅之核,你也撐不了多久!”寂滅尉官嘶吼著揮刃,數道黑色刃氣交織成網,直撲林默。林默側身避開,手腕上的文明金芒瞬間展開,化作一道薄如蟬翼的光盾,擋住後續襲來的熵蝕光彈。可光盾僅支撐片刻便出現裂紋,他能清晰感受到,殘留的文明意誌正在快速消耗。
危急時刻,眉心的本源座標突然發燙,前方一道隱匿的時空碎片亮起淡金色光芒——竟是星脈母巢的“前置錨點”,是進入母巢前的能量中轉站。林默立刻調轉方向,朝著錨點飛去,寂滅殘部緊追不捨,魔刃劈砍在他身後的星脈光膜上,留下一道道黑色劃痕。
“嗡!”
觸及前置錨點的瞬間,錨點中湧出溫和的星脈能量,順著林默的眉心湧入體內,枯竭的星脈如遇甘霖般緩緩復甦。更意外的是,他手腕上的文明金芒突然與錨點共振,金芒順著錨點脈絡蔓延,啟用了錨點表麵的星脈符文——符文亮起時,周圍的時空碎片竟自動聚攏,形成一道臨時防禦壁壘,將寂滅殘部擋在外麵。
“星脈母巢的前置節點?休想借勢恢複!”寂滅尉官揮刃砍向壁壘,魔刃撞在符文上,被彈開的同時,錨點中突然射出數道金色光箭,精準命中幾名熵蝕戰士,將他們化為黑灰。林默趁機盤膝坐於錨點中央,掌心貼合錨點表麵,引導星脈能量與文明金芒融合——他發現,這些殘留的文明意誌,竟能加速錨點能量的轉化,讓星脈復甦速度提升數倍。
可寂滅殘部並未放棄,尉官突然將手中魔刃插入時空碎片,黑色熵蝕之力順著碎片蔓延,竟試圖汙染錨點的能量源頭。錨點的金色光芒瞬間黯淡,林默睜開眼,手腕上的文明金芒驟然凝聚,化作一柄小巧的“微縮傳承劍”,他抬手擲出,劍刃帶著星脈與文明的雙重力量,刺穿了尉官的肩甲,將其釘在時空碎片上。
“清理乾淨,再走。”
林默起身時,體內星脈能量已恢複三成,他引動錨點能量,在身前凝成數道星脈光矛,朝著圍上來的寂滅殘部擲去。光矛穿透熵蝕戰士的軀體,將他們連同身後的時空碎片一同淨化,僅剩下被釘住的尉官,在星脈光芒中發出不甘的嘶吼,最終化為一縷黑煙。
解決殘部後,林默重新回到錨點中央,此時錨點已完全啟用,表麵浮現出一道通往深處的星脈傳送門。他抬手觸摸傳送門,眉心的本源座標與門扉符文完全契合,門後傳來更濃鬱的星脈氣息,卻也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熟悉的熵蝕味道。
“母巢內部,果然也有熵蝕的痕跡。”林默眼神一凝,手腕上的文明金芒重新纏繞成環,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傳送門——門後並非想象中的星脈淨土,而是一片被淡黑色氣流籠罩的星脈通道,通道兩側的星脈晶石上,佈滿了細密的熵蝕裂紋,遠處隱約傳來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防禦機製正在運轉,又像是……潛藏的熵蝕力量在蟄伏。
就在他沿著通道前行時,通道儘頭突然出現一道金色身影,身著星脈編織的戰甲,手中握著一柄菱形權杖,正是星脈母巢的“守巢者”。守巢者的戰甲上也有熵蝕痕跡,卻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他看到林默,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傳承者,你終於來了,母巢的‘核心屏障’快撐不住了,熵蝕本源的餘波,已經滲透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