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蠱城的城門爬滿青黑色的蠱符,城門緊閉,城樓上的守衛竟全是麵無血色的傀儡——雙眼泛著黑霧,手裡的蠱矛滴著黑液,顯然已被血蠱劫的前兆感染。阿苗站在城百米外,掌心的鼎魂微光微微發燙:“殘魂在感應,城裡有和它同源的氣息。”
沈清寒摸出冰魄玉佩,玉佩泛著淡藍,映出城牆上蠱符的紋路:“這是‘鎖蠱符’,正常情況下隻有萬蠱城主能解開,但現在……符紋裡滲著血蠱毒,應該是厲無咎搞的鬼。”他將玉佩按向地麵,冰魄寒氣順著地脈往上湧,城牆上的蠱符瞬間結了層薄冰,“能暫時凍住符毒,我去開門,你們攔著傀儡守衛!”
林硯揮劍衝向城樓,寒月純血在劍刃凝成冰棱,劈向撲來的傀儡,黑血濺在冰棱上瞬間凍結:“這些傀儡不怕普通攻擊,得用純血或冰魄寒氣殺!”阿苗緊跟其後,鼎魂微光凝成光刃,斬向傀儡的脖頸——光刃劃過的地方,黑霧滋滋消散,傀儡倒在地上化作黑渣。
沈清寒趁機衝到城門前,冰魄玉佩按在鎖孔處,蠱符的冰殼裂開細縫,城門“咯吱”一聲開了道縫。可就在這時,城裡突然傳來嘶吼,十幾隻被感染的“蠱獸”(渾身纏滿蠱蟲的巨熊)衝出來,爪子拍向沈清寒。阿苗立刻將鼎魂微光擴成光盾,擋住蠱獸的攻擊,卻感覺識海裡的殘魂突然躁動:“是血蠱毒的氣息!快讓我出去!”黑紅紋路從眼角泛出,光盾瞬間暗了幾分。
“彆被殘魂影響!”沈清寒擲出冰刃,凍住蠱獸的爪子,“我已打開城門,先進城找萬蠱殿!古籍應該在殿裡!”三人趁機衝進城門,剛關上門擋住蠱獸,就見城裡的街道空無一人,隻有家家戶戶的門窗上貼著泛黃的蠱符,符上的墨跡已變成黑色——全被血蠱毒汙染。
萬蠱殿在城中央,殿門大開,裡麵泛著黑霧。阿苗剛要進去,鼎魂微光突然指向殿側的暗巷:“幼蟲在那邊!”三人繞進暗巷,隻見地麵上有淡紅的蟲痕,順著痕跡走到儘頭,是間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著本泛著金光的古籍——正是記載血蠱劫的《蠱界秘錄》,而蟲痕的儘頭,是密室角落的通風口,裡麵傳來幼蟲的嘶鳴。
“先拿古籍!”林硯剛要去拿,殿外突然傳來厲無咎的笑聲:“等你們很久了!《秘錄》裡的應對之法,我要定了!”他帶著十幾個血煞殿弟子衝進來,噬魂幡一揮,魂絲纏向古籍,“你們鬥不過被感染的傀儡和幼蟲,不如把古籍給我,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命!”
沈清寒突然將冰魄玉佩拋向阿苗:“用玉佩和鼎魂一起護古籍!我攔厲無咎!”他拔出冰魄劍,冰刃劈向魂絲,寒氣與黑絲絞在一起。阿苗接住玉佩,鼎魂微光與冰魄寒氣交融,在古籍周圍凝成光罩,魂絲碰到光罩就化作白煙。
可密室的通風口突然炸開,那隻漏網的春秋蟬幼蟲鑽出來,翅膀扇動著血霧,竟將厲無咎的弟子全纏上——血霧鑽進弟子們的傷口,他們瞬間變成傀儡,撲向阿苗三人。“幼蟲在控傀儡!”林硯揮劍斬向傀儡,卻被幼蟲的血霧纏住手腕,黑血順著傷口往上爬。
阿苗體內的殘魂再次躁動,鼎魂微光劇烈閃爍:“幼蟲的血霧能增強我!快讓我出來!”她死死咬住嘴唇,將古籍抱在懷裡,鼎魂微光全灌進光罩:“沈清寒,幫林硯!我來扛傀儡!”光罩突然擴大,將傀儡全罩在裡麵,鼎魂的淨化力灼燒著傀儡,黑霧滋滋消散。
厲無咎趁機衝向古籍,噬魂幡的黑絲穿透光罩縫隙,纏向阿苗的手腕:“把古籍給我!”沈清寒立刻擲出冰刃,刺向厲無咎的肩膀,黑血濺在地上,厲無咎慘叫一聲,卻仍冇鬆手。林硯突然掙脫血霧,寒月劍刺向厲無咎的後背,純血順著劍刃滲入,厲無咎渾身一顫,魂幡掉在地上:“你們……彆想拿到古籍!”他突然引爆體內的血蠱,黑霧瞬間籠罩密室。
阿苗急忙將古籍護在胸口,鼎魂微光與冰魄寒氣形成雙層光盾。黑霧散去後,厲無咎已不見蹤影,隻有地上的噬魂幡冒著黑煙,而密室的通風口,幼蟲的嘶鳴也消失了——它跟著厲無咎跑了。
沈清寒撿起《秘錄》,翻開第一頁,上麵寫著:“血蠱劫,需以鼎魂為引,冰魄珠為器,春秋蟬母卵殘骸為料,三者合一,可化血蠱毒。”他看向阿苗:“母卵殘骸還在血蠱淵,我們得回去找。”
阿苗點頭,掌心的鼎魂微光泛著淡藍,殘魂已暫時平靜:“但厲無咎和幼蟲跑了,他們肯定也會去血蠱淵搶殘骸。”林硯握緊寒月劍,望向殿外:“那我們現在就出發,這次一定要攔住他們。”
三人走出萬蠱殿,城門外的傀儡已被冰魄寒氣凍住,可遠處的天邊,泛著淡淡的血光——血蠱劫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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