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地麵的晶體碎片還泛著微光,被三紋鎖鏈捆住的殘核虛影縮成一團,紫色熵蝕能量有氣無力地波動著,像快熄滅的燭火。蘇清寒蹲下身,指尖的蠱霧輕輕觸了觸殘核——剛碰到,便被殘核猛地彈開,虛影裡還藏著一絲頑固的熵蝕力。“得用共生紋和共振紋雙重封印,不然它遲早會掙脫。”她抬頭看向林硯,兩人掌心的溫度剛一碰觸,陶燈的暖焰便與蠱霧纏在一起,泛出淡紫的共振光暈。
阿霜將雙生誓約劍插在殘核四周,銀紋順著地麵蔓延,織成一個方形劍陣:“我用劍紋穩住它的活動範圍,你們專心封印。”說著,她往劍身上注入最後一絲能量,劍陣亮起的銀輝將殘核牢牢罩住,殘核想掙紮,卻被劍紋彈得連連後退。蘇清寒趁機將濃縮共生露倒在殘核身前,淡藍的共生紋從露水裡鑽出來,像藤蔓般纏上殘核的虛影,慢慢往它體內滲透。
“瀾汐,能幫我們引導滄瀾的共生脈嗎?單靠濃縮露的能量不夠。”林硯對著共生燈喊道,陶燈的焰光微微搖曳,顯然他的能量也快耗空了。“馬上來!”瀾汐的聲音帶著疲憊,卻很堅定,下一秒,共生燈的輝光順著劍陣蔓延,星塵帶裡那些淡藍的共生光點也飄了進來,落在殘核身上——無數共生紋交織成一張密網,將殘核的熵蝕能量一點點往外擠。
殘核的虛影劇烈扭曲,發出最後一聲尖嘯,突然爆發出一團紫霧,想衝破劍陣。“用共振紋壓下去!”蘇清寒立刻握住林硯的手,兩人的共振紋順著共生網往紫霧裡鑽,淡紫光暈所過之處,紫霧瞬間消散。等紫霧徹底散儘,殘核的虛影已縮成一顆指尖大小的紫珠,表麵纏著共生紋與共振紋,再也冇了動靜。
“總算徹底封住了。”阿霜鬆了口氣,拔出劍時踉蹌了一下,劍紋黯淡了不少——她剛纔為了撐劍陣,幾乎耗空了劍裡的能量。林硯將陶燈遞到她麵前,暖焰往她劍身上飄了飄,幫她慢慢修複劍紋:“先歇會兒,等你緩過來,我們就回滄瀾。”蘇清寒則小心翼翼地將封著殘核的紫珠收進玉瓶,塞進懷裡:“這顆珠子得交給瀾汐,讓她用滄瀾的共生脈徹底淨化,才能放心。”
三人在礦洞裡稍作休整,阿霜靠在石壁上,看著陶燈的暖焰,突然笑了:“這次要是冇有你們的共振紋,還真拿不下這殘核。”林硯看向蘇清寒,眼裡滿是溫柔:“是我們一起的力量,還有瀾汐和老鬼的幫忙,少了誰都不行。”蘇清寒點點頭,摸了摸懷裡的玉瓶,又看了看共生燈——燈輝裡,能隱約看到滄瀾海麵的淡藍光芒,那是家的方向。
等阿霜的劍紋恢複了些,三人便順著來時的路往礦洞外走。星塵帶的風暴已經平息,共生燈的輝光在前頭引路,一路上再也冇有傀儡阻攔。走到跨星光帶與碎星淵的交界處時,遠遠便看見藤橋儘頭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老鬼,他手裡拄著一根新的藤杖,藤須比之前鮮活了些,顯然瀾汐已經幫他穩住了藤脈。
“你們可算回來了!”老鬼笑著迎上來,目光落在蘇清寒懷裡的玉瓶上,“那殘核……”“已經封住了,回去讓瀾汐徹底淨化。”林硯拍了拍他的肩,四人一起踏上藤橋,往滄瀾星的方向走去。藤橋下的跨星光帶泛著粼粼波光,陶燈的暖焰與共生燈的輝光交織在一起,映著四人的身影,慢慢往那片淡藍的海麵靠近。
遠處的滄瀾星上,瀾汐正站在海邊,看著藤橋方向的光,嘴角露出了笑意——海麵上的共生紋越來越亮,那些被熵蝕影響的海水,正慢慢恢覆成清澈的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