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踏入紋脈通道時,岩壁上的光結正忽明忽暗,劍紋與共生紋交織的光暈裡,摻了絲極淡的紅——那是熵蝕能量外溢的痕跡。瀾汐抬手撫上岩壁,鎮汐珠藍光暴漲,順著紋脈往前淌,那些黯淡的光結瞬間亮了幾分:“熵蝕能量在往裂隙口撞,光結撐不了多久了。”
林硯立刻掏出紋紙和刻刀,蹲在最靠前的光結旁,指尖蘸著自己的血(紋脈加固需以精血引動),飛快將劍紋拓片貼在斷裂的紋路上,刻刀劃過拓片時,銀紋與岩壁的藍紋纏在一起,光結“嗡”地一聲穩定下來。可剛起身,身後的光結突然“哢嚓”裂開,黑紅色的熵蝕氣從裂縫裡冒出來,林硯急得要回頭,蘇清寒已抬手將凝霧蠱撒過去,淡綠色的蠱霧瞬間凝成屏障,把蝕氣擋在裡麵:“你先加固前麵的,這裡我來堵!”
阿霜握著古劍走在最前,餘紋珠在掌心發燙,與通道深處的裂隙形成隱隱共鳴。快到中段時,地麵突然震動,裂隙口的碎石滾落,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紫霧湧出來,裡麵裹著無數帶紅紋的蝕紋蟲,比之前的母蟲更凶。老鬼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藤杖一揮,青藤如網般纏住蟲群:“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藤林的小子們守住了村口,我來給你們搭把手!”
瀾汐趁機引動共生脈能量,淡藍光點順著岩壁織成一張大網,往紫霧上罩;阿霜舉起古劍,劍刃藍光暴漲,餘紋珠被她按在劍格上,雙紋瞬間交融,化作一道銀藍交織的光刃,朝著紫霧中心劈去——那裡正是熵蝕源頭的核心,泛著猩紅的光。
“往裂隙岩壁刻雙紋!”阿霜大喊,林硯立刻會意,踩著老鬼的藤梯爬上岩壁,精血混著刻刀,飛快將劍紋與共生紋刻在一起;蘇清寒的蠱霧則繞著裂隙轉,把漏出來的蝕氣一點點淨化。可熵蝕核心的紅光突然暴漲,震得阿霜虎口發麻,古劍差點脫手,瀾汐立刻將鎮汐珠拋過去,珠子落在劍刃上,三股能量擰成一股,硬生生把紅光壓了回去。
阿霜趁機往前衝,將古劍插進裂隙旁的石縫裡,餘紋珠貼在岩壁的刻紋中心,銀藍光暈順著刻紋蔓延,像鎖鏈一樣纏住熵蝕核心。老鬼的青藤、蘇清寒的蠱霧、林硯的刻紋、瀾汐的共生能量,全都往光鏈上湧——裂隙裡的紫霧漸漸消散,猩紅的光越來越暗,最後被雙紋徹底裹住,化作一道淡藍的光結,嵌在了岩壁上。
通道裡的震動停了,光結重新變得穩定,蝕紋蟲紛紛落地,黑紋慢慢褪去。阿霜拔出古劍,餘紋珠與鎮汐珠都黯淡了幾分,卻緊緊貼在一起,泛著柔和的光。老鬼拄著藤杖笑:“千年的麻煩,總算解決了!”蘇清寒望著裂隙口的光結,眼底的擔憂終於散去:“村民們不用再怕蝕紋蟲了。”
就在這時,林硯突然指著岩壁上的刻紋:“你們看,刻紋裡好像藏著字!”眾人湊近,隻見雙紋交織的縫隙裡,慢慢浮現出幾行古字——“雙紋同脈,滄瀾不熄;劍共生息,霧隱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