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中的怨熵鎖鏈如活物般瘋長,一端纏向林默與蘇玥,另一端則連接著聯盟艦隊的炮口——熵之主竟在借艦隊的熵能強化鎖鏈,灰黑色的鏈身泛起金屬光澤,表麵的倒刺滴落著能腐蝕星脈能量的黑霧,將兩人與戰船殘骸牢牢困在中央。
“這鎖鏈能傳導艦隊的熵能,越掙紮纏得越緊!”蘇玥揮劍斬斷一根鎖鏈,劍刃卻被黑霧沾染,星紋瞬間黯淡了幾分。她抬頭望去,聯盟艦隊已形成環形包圍圈,艦炮同時亮起灰光,顯然在等待熵之主的命令,隨時準備發動齊射。
熵之主的灰霧形態愈發凝實,胸口的殘缺晶體閃爍著不穩定的紅光——被汙染的寂滅能量仍在反噬,他必須儘快進入“最終容器”。“彆做無謂的抵抗了。”他的聲音裹挾著艦隊的轟鳴,“容器能幫我淨化雜質,到時候,整個維度都冇人能擋住我。”
就在此時,星脈母星的方向突然射出無數道金色流光——是留守的星脈修士!他們乘著小型星脈飛行器,衝破艦隊的外圍攔截,手中的星脈武器同時迸發金光,在虛空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暫時擋住了艦炮的瞄準:“林默閣下!我們來幫你!”
為首的修士高舉一枚本源水晶,水晶與母星的共振陣產生共鳴,淡金色的能量波擴散開來,竟暫時削弱了怨熵鎖鏈的黑霧:“蘇玥大人,我們能牽製艦隊十分鐘!你們快想辦法對付熵之主!”
蒼的殘魂在滅熵晶核中急促跳動,光鏡突然放大,鎖定了艦隊中央的“最終容器”——那是一艘通體漆黑的戰船,船體中央有一個透明艙室,艙內浮動著與熵之主晶體同源的符文:“容器的艙室是‘能量轉換核心’!熵之主進入後,符文會自動淨化他體內的汙染能量,但這個過程中,他的防禦會降到最低!”
林默眼中閃過精光,立刻與蘇玥交換眼神:“你帶修士牽製艦隊,我去毀了容器!隻要他無法淨化,反噬會越來越強!”
蘇玥點頭,握緊共生之劍縱身躍起,劍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紅光,與修士們的光網交織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所有人跟我來!優先摧毀艦隊的炮管!”
林默趁機催動共生核心,將體內的怨熵反噬暫時壓製,滅熵晶核化作一道黑白光刃,劈開纏向自己的怨熵鎖鏈。他化作流光衝向最終容器,途中,數艘聯盟戰船圍堵過來,艦炮射出的熵能射線如暴雨般襲來。
“晶核,吸收熵能!”林默低喝一聲,晶核瞬間爆發出吸力,將襲來的射線儘數吞噬,光刃的光芒愈發熾烈:“這些能量,剛好用來給容器‘加料’!”
他衝破戰船的攔截,躍至容器的透明艙室前。艙內的符文已開始閃爍,顯然熵之主即將進入。林默毫不猶豫地將光刃刺入艙室,黑白光芒順著符文蔓延,將之前吸收的汙染怨熵強行注入容器:“想淨化?先嚐嘗這些‘雜質’的厲害!”
艙內的符文瞬間紊亂,原本淡藍的光芒變成灰黑色,開始劇烈閃爍。熵之主察覺到不對,灰霧猛地衝向容器,卻被紊亂的能量彈開:“不!我的容器!”
他的身體因憤怒與反噬開始扭曲,胸口的晶體裂開更多縫隙,黑色的汁液順著縫隙滲出——汙染能量失去了淨化途徑,已開始腐蝕他的核心。怨熵鎖鏈的黑霧瞬間消散,失去能量支撐的鎖鏈紛紛崩斷。
蘇玥抓住機會,帶領修士們發動總攻,星脈武器的金光如流星雨般落下,聯盟戰船的艦炮接連被摧毀,船體開始爆炸解體:“林默!趁現在!”
林默轉身,晶核與蘇玥的共生劍同時亮起,黑白金三色光芒在虛空彙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能量柱,直刺熵之主的胸口晶體:“熵之主,你的末日到了!”
能量柱擊中晶體的瞬間,熵之主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灰霧形態徹底潰散,隻剩下胸口的晶體在虛空劇烈顫抖。“我還會回來的……跨維度聯盟不會……”晶體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在能量柱的衝擊下,轟然破碎成無數碎片。
失去熵之主的指揮,聯盟艦隊徹底混亂,有的戰船試圖逃竄,卻被修士們的光網攔截,有的則在爆炸中化為灰燼。最終,太空中隻剩下漂浮的戰船殘骸,和星脈母星方向傳來的金色能量波——母星的共振陣正將本源能量輸送到太空中,修覆被熵能汙染的區域。
林默扶住渾身脫力的蘇玥,兩人望著逐漸恢複清澈的天空,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蒼的殘魂在晶核中輕歎:“我們贏了……但熵之主的碎片還在宇宙中,或許某天,還會有新的威脅出現。”
蘇玥靠在林默肩上,共生劍的星紋與晶核的光芒輕輕共鳴:“沒關係,隻要我們還在,隻要星脈文明還在,就總能守住家園。”
此時,星脈母星的地麵上,枯萎的母樹已枝繁葉茂,星脈泉眼噴出的金色泉水滋養著土地,修士們正忙著清理戰場,孩子們的笑聲在林間迴盪——星脈母星,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