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極的海麵翻著墨藍浪花,深海溝的入口藏在暗礁後,海水冷得能凍透衣物。三人剛乘冰魄寒氣凝成的“冰舟”靠近溝口,就被一股吸力拽向深處——是血煞殿設的“噬水蠱陣”,無數半透明的“噬水蠱”在海水中遊動,能啃噬靈力凝成的防護。
“用鼎魂微光護著冰舟!”阿苗將寒鼎貼在冰舟邊緣,泉鑰的藍光在舟身織成光罩,噬水蠱撞上來,瞬間被微光燒成水汽。沈清寒的冰魄劍刺入海水,寒氣順著劍刃蔓延,凍住周圍的海水,造出一條冰製通路:“海溝深處能見度不足一尺,跟著冰路走,彆碰暗湧。”
往下潛了半炷香,海水中突然亮起紅光——是“海蠱守護獸”的眼睛,它通體覆著銀白魚鱗,身體與海水融為一體,隻剩雙眼的黑蠱毒泛著紅光,正悄無聲息地繞到冰舟後方,尾鰭掃起的水渦藏著毒刺。
“它在後麵!”林硯揮劍斬向水渦,寒月劍的冰棱劈開海水,毒刺被斬成碎片。海蠱受驚,突然噴出墨色毒水,冰舟的光罩瞬間被染黑,鼎魂微光劇烈閃爍:“這是‘腐靈毒水’,會腐蝕靈力!”阿苗急忙催動鼎魂,微光化作光雨,一點點淨化毒水,光罩才重新亮起。
沈清寒趁機將冰魄劍插入冰路,寒氣順著海水擴散,凍住海蠱的尾鰭:“我困住它了,阿苗快解控!”阿苗捧著寒鼎上前,泉鑰的藍光穿透海水,精準貼向海蠱額頭——可冇等微光注入,暗處突然衝出個穿黑袍的人,手裡握著“控水羅盤”,轉動間掀起巨浪,將海蠱捲走:“血煞殿殿主有令,留著海蠱,讓你們葬身深海!”
是血煞殿的“水護法”,他操控著噬水蠱群,往冰舟湧來:“這海溝裡埋了‘爆水蠱’,隻要我動羅盤,整個海溝都會炸!”林硯縱身躍出冰舟,寒月劍帶著純血刺向水護法,劍刃劃破海水,直逼他咽喉:“你以為能控住我們?”
水護法卻早有準備,甩出控水鏈纏住林硯的手腕,往深海拽去:“深海水壓能壓碎你的骨頭!”沈清寒立刻擲出冰魄碎片,凍住控水鏈,阿苗則趁機用鼎魂微光鎖定海蠱的位置——它被巨浪捲到海泉泉眼旁,正被蠱鏈纏著,往泉裡滲毒。
“先救海泉!”阿苗催動寒鼎,泉鑰的藍光化作光柱,穿透海水射向泉眼。海蠱感應到藍光,突然掙脫部分蠱鏈,尾鰭拍向泉眼邊的“毒囊”——那是水護法藏的本源液容器,一旦破裂,泉脈就會被汙染。
沈清寒見狀,立刻用冰魄寒氣凍住毒囊,林硯則一劍斬斷水護法的控水羅盤,純血濺在羅盤上,羅盤瞬間報廢。水護法發狂,往海水中撒“蝕骨水蠱”,卻被解控的海蠱一口吞掉——海蠱雙眼的黑毒已消退,恢覆成銀白,它尾鰭一揮,掀起巨浪將水護法卷向深海暗礁,水護法撞在礁石上,冇了聲息。
三人趕到泉眼旁,阿苗將泉鑰嵌入石板凹槽,沈清寒注入冰魄寒氣,林硯用純血啟用紋路,海泉的墨藍海水漸漸變清,石板上的海泉紋路亮起。這時,海蠱用頭蹭了蹭阿苗的手,嘴裡叼著塊冰藍色的“冰晶石”——是南極冰泉的信物,上麵刻著“極寒封泉,冰蠱雙生”。
石板虛影更新:已啟用冰、火、毒、鹽、沙、石、海七泉,南極冰泉的黑霧變濃,隻剩最後一處“中洲土泉”暫安全。“隻剩兩泉了,下一站就是南極冰泉。”沈清寒收起冰魄劍,指尖還沾著海水的涼意,“南極冰泉在萬年冰蓋下,極寒能凍住靈力,冰蠱還是雙生的,比海蠱難對付十倍。”
林硯擦了擦劍上的海水,寒月劍泛著冷光:“再難也得去,集齊九泉就能加固封印,不能讓蠱祖醒過來。”阿苗將冰晶石嵌進寒鼎,鼎耳的七枚泉鑰同時亮起,映著冰舟外的深海藍光:“血煞殿肯定在南極設了最終陷阱,我們得儘快出發,趕在他們汙染土泉前集齊九泉。”
三人乘冰舟駛出深海溝,海麵的浪花漸漸平息,而南極的方向,一道極寒的白光正穿透雲層——那是萬年冰蓋的反光,也是他們集齊九泉的倒數第二戰,一場與極寒和雙生冰蠱的對決,已在冰蓋下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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