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露還凝在葉尖,聯防穀的桑田就起了“蟲響”——阿豆巡田時,聽見棗園村的桑苗梢頭傳來細碎啃食聲,湊近一看,幾片嫩葉已被捲成筒狀,剝開葉筒,藏著渾身青綠的幼蟲正啃食葉肉。“是桑螟蟲!”阿桃趕過來時,《寒月穀守護錄》已翻到“初秋桑護”頁,柳玄的手注墨跡分明:“初秋桑螟卷葉為害,需噴藥殺幼蟲;此期需施磷鉀秋肥促新梢木質化,防冬芽秋髮耗養分,新春尤需控水肥、勤修剪。”
桃園村的村長剛對著卷葉犯愁,北溝村的李伯就揹著藥箱來了:“早備了敵敵畏乳劑,按1000倍液稀釋噴葉筒,能殺藏在裡麵的桑螟!”風溪村的老農學也拎著布包趕來,裡麵是腐熟的有機肥和磷鉀肥:“秋肥得早施,離根30公分挖溝埋,磷鉀多、氮肥少,纔不會催得冬芽亂長!”
林硯和蘇清寒很快分了工:1.
北溝村牽頭治蟲(稀釋敵敵畏噴卷葉,人工摘除蟲苞深埋),桃園村、杏園村跟著學辨蟲苞;2.
風溪村教施秋肥(有機肥混磷鉀肥,溝施深15公分),石窪村幫新村挖施肥溝;3.
雲溪村送竹篾(編誘蟲燈網,配合黑光燈誘殺成蟲),西坡村幫剪秋髮嫩芽(留2片真葉摘心,減少養分消耗);4.
阿豆和小石頭帶孩童插標記牌(綠牌標已施秋肥、紅牌標有蟲苗),小禾、小棗幫遞藥壺,桃園村的孩子小桃還拎來桑枝編的小籃,裝著自家曬的桃乾。
阿豆蹲在藥桶旁幫著稀釋藥液,問李伯:“噴藥要噴葉正麵還是反麵?”李伯指著卷葉:“重點噴葉筒和葉背,桑螟幼蟲藏在那兒,傍晚噴藥效最長!”小桃跟著挖施肥溝,風溪村的老農叮囑:“溝彆太近根,不然會傷鬚根,埋完肥要澆點水,肥效才散得開!”冇過多久,十二村的桑田就清完了蟲苞,秋肥埋進了土,秋髮的嫩芽也剪好了,卷葉裡的幼蟲漸漸冇了動靜。
雲溪村的老人教柿園村(來學技術)編誘蟲燈網,邊編邊說:“網眼要細,掛在燈下方,成蟲撲燈就會粘住,比光噴藥管用!”清溪村的漢子幫著檢修灌溉渠:“施完秋肥得澆次透水,我們把渠水調慢,潤土不衝肥!”柿園村的村長嘗著桃乾歎道:“你們這聯防想得真周全,我們村的柿樹總鬨蟲,學了這法子,明年種桑就加入!”
晌午時分,藥噴完了,肥施好了,嫩芽也剪完了。風溪村的婦人拎來竹籃,裡麵是桑枝煮的柿乾粥:“用柿園村送的柿乾煮的,甜糯解乏,配著秋肥的勁兒,苗準能長壯!”桃園村的人也推來車鮮桃:“剛摘的脆桃,大家歇著吃,下次治蟲我們來牽頭!”
傍晚時,孩童們舉著蠶絲燈巡田,燈光照在桑葉上,冇再看見新的卷葉,施過肥的桑苗梢頭更顯挺拔。阿豆拉著五個村孩子的手:“柿園村來了,我們就是十三村啦!”小桃從兜裡摸出個桑枝做的誘蟲燈模型:“給你!以後我們一起掛燈誘蟲!”
阿桃坐在田埂上,把“桑螟防治法”“秋肥配比要點”記進《守護錄》,還畫了幅小畫:十二村人圍著桑田噴藥、埋肥、剪枝,柿園村的人在旁學習,孩童舉燈巡田,誘蟲燈網在夜色裡泛著微光。她筆尖一頓,寫下:“初秋桑苗遭蟲耗,非一村能儲力;十二村攜藥、攜肥、攜心,共護新梢備越冬,方得苗勢穩健,守護網愈穩。”
夜色漸深,寒月石的光暈飄到桑田上空,落在濕潤的施肥溝旁,像給儲力的桑苗鍍了層暖光。蘇清寒望著這一幕,對林硯說:“桃園村從學技術到要牽頭治蟲,柿園村盼著加入,這守護網纔算真的‘紮穩根了’!”林硯點頭,目光落在田埂上的粥籃——籃底的桑枝編紋,已繡出十三片相連的桑葉(含柿園村)。
第二天清晨,十二村的桑田多了塊新木牌,是孩子們一起畫的:施過肥的桑苗挺拔,誘蟲燈網掛在旁,上麵寫著“十二村共儲”。路過的村民看見,都笑著說:“蟲除了、肥足了,人心更齊了,這桑苗準能安全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