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剛散,山穀裡就飄著草藥的淡香——張嬸正把曬乾的艾草鋪在穀口的石板上,孩子們圍著她轉,手裡攥著剛從溪邊撿的光滑石子,時不時往蘇清寒的木屋方向望。
蘇清寒剛把齒輪放在石盤旁充電,就聽見院外的歡呼聲。她推開門,隻見小竹舉著塊沾著露水的木牌跑過來,木牌上拓著新的恒輝符文:“石盤的光剛纔閃了閃,把這個符文映在我拓本上了!阿水說可能是在提示我們,附近還有冇發現的遺蹟碎片。”
星核這時也從阿水的口袋裡跳出來,白光繞著蘇清寒轉了圈,往山穀北側的老磨坊方向飄。王伯正好扛著鋤頭路過,見此情景笑著說:“那磨坊有些年頭了,以前用來磨穀子,後來木輪壞了就荒著,說不定藏著你們要找的東西。”
三人往磨坊走,越靠近越能聞到股陳舊的木頭味。磨坊的木門虛掩著,推開門時,灰塵簌簌往下掉,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欞照進來,在地麵織成斑駁的光紋。角落裡的木輪早已朽壞,輪軸上纏著蛛網,而星核的白光徑直飄向輪軸下方,停在塊半埋在土中的青灰色符文石上——石頭表麵的刻痕和石盤的符文能對上,隻是蒙著層厚灰,還缺了塊邊緣。
蘇清寒把齒輪放在符文石旁,青銅光立刻爬滿石麵,像在辨認紋路。阿水用星核的光掃去灰塵,符文石上的刻痕漸漸清晰:“是儲光符文!能把星核和齒輪的光存起來,要是光網能量不夠,它能補能。”小竹掏出石板,將石板的藍光覆在符文石的缺口處,藍光與青銅光交織,缺口處慢慢凝出層薄光,雖冇完全補滿,卻足夠啟用儲光功能。
“這木輪好像能修。”王伯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指著朽壞的輪軸,“以前我爹修過,用星髓木做軸就行,山穀後坡就有。”孩子們聽說要修磨坊,立刻吵著去後山撿星髓木枝,小竹則用石板的符文加固輪軸,星核的白光滲進木頭裡,原本開裂的木輪竟慢慢恢複了些韌性。
傍晚時,符文石被嵌在磨坊的窗台上,齒輪的青銅光和星核的白光一起注入其中,石頭表麵亮起層柔和的光膜。修好的木輪在晚風裡輕輕轉著,帶動符文石的光往穀口飄,與守護牌、石盤的光連在一起,讓山穀的光網又厚了些。
蘇清寒靠在磨坊的門框上,指尖貼著齒輪,青銅光在她掌心映出個小小的“安”字元文——是林硯以前教她認的恒輝字。她忽然聽見那道熟悉的輕語:“光網夠穩了,冬天不怕冷了。”
夜色降臨時,村民們提著燈籠來磨坊看新鮮,孩子們圍著符文石跑,光膜的微光落在他們臉上,像沾了層糖霜。阿水在符文石旁記錄儲光數據,小竹幫張嬸把草藥掛在磨坊的屋簷下,蘇清寒則攥著齒輪,看著遠處石盤的光與這裡的光遙相呼應——山穀的守護,又多了層溫暖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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