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又落了半尺,穀裡的牲畜棚外積著厚雪,李嬸提著拌好的飼料往棚裡走,剛掀開門簾就皺了眉——棚裡的幾頭羊縮在角落髮抖,飼料槽裡的乾草沾著潮氣,羊隻聞了聞就彆過腦袋,她摸了摸羊的耳朵,冰得硌手:“去年就凍病了兩隻小羊,今年棚裡更冷,飼料還潮,再這樣下去可咋整!”
蘇清寒幫著阿水記錄鮮窖溫濕度,懷裡的齒輪突然輕顫,青銅光順著指尖往畜欄方向飄——光落在棚裡的木柱上,柱身竟泛出層暖光,縮著的羊慢慢抬起頭,連飼料槽裡的乾草都似少了些潮氣。“齒輪在護畜!”她立刻喊上小竹,星核的白光也跟著亮,往穀西北的方向飄,光帶在雪地上拖出淺銀痕:“是往舊畜欄遺址去!”
“舊畜欄!”王伯抱著捆乾稻草路過,聽見這話停下腳步,拍了拍稻草捆,“穀西北那處老畜欄,我年輕時養牛都在那!冬天棚裡暖,飼料存著也乾爽,後來棚頂漏雪塌了半邊,就空著了,我還留著以前的飼料架呢!”孩子們聽說要修能暖棚的地方,立刻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攥著曬乾的玉米葉:“我們去幫著餵羊!讓它們快點暖和起來!”
到了舊畜欄遺址,隻見雪地裡立著半截木架,棚頂塌了大半,積雪壓著朽壞的木板,裡麵的石砌飼料槽凍著層冰,嵌在棚柱旁的符文石隻露了個邊,表麵裂著細紋,沾著雪水和泥垢。
蘇清寒把齒輪貼在符文石上,青銅光順著裂紋鑽進去,像在喚醒沉睡的暖意;阿水用星核的光掃過畜欄,冰殼瞬間化了,朽壞的木板碎屑簌簌往下掉,符文石的刻痕漸漸清晰:“是護畜符文!能暖棚驅寒,還能讓飼料保持乾爽,牲畜不凍不病。”小竹掏出石板,將藍光覆在符文石的缺口處,藍光與青銅光纏在一起,裂紋處凝出層暖光,雖冇全補滿,卻足夠啟用護畜功能。
村民們立刻動手修畜欄:男人們拆了朽壞的木架,換上新砍的鬆木,把棚頂補嚴;女人們用布擦去符文石上的泥垢,給飼料槽鋪上新草蓆;孩子們拿著玉米葉,溫柔地餵給棚裡的羊,小竹還在棚壁畫了道“暖流紋”,讓暖意順著木柱流遍整個棚子。王伯搬來舊飼料架,擦乾淨擺在槽邊:“以前用這個架飼料,不沾地就不容易潮,現在剛好用上!”
傍晚時,畜欄徹底啟用——符文石表麵亮起層橙黃色的光膜,光膜裹著整個畜欄,棚裡的溫度慢慢升起來,飼料槽裡的乾草乾爽鬆軟,縮著的羊開始低頭吃料,連牛都甩著尾巴來回走。李嬸摸了摸羊的耳朵,暖乎乎的,笑著說:“這下好了!牛羊不凍了,吃料也香,開春準能長壯實!”
蘇清寒靠在畜欄的木柱上,指尖貼著齒輪,青銅光在她掌心映出“牧”字元文——是林硯教她的恒輝字,當時他在意識維度的牧場裡畫給她看,說“牧字就是護著家裡的活物,讓它們安穩過冬”。風裡帶著雪的涼意,可棚裡的暖意在裹著,她忽然聽見那道熟悉的輕語:“棚暖了,飼料乾了,牛羊不遭罪,大家開春也有好收成的指望了。”
夜色降臨時,畜欄的橙黃光與鮮窖、除雪台、障壁的光連在一起,像層暖絨裹著山穀的牲畜棚。村民們隔著棚欄看牛羊吃料,孩子們趴在欄邊數羊的數量,連笑聲都帶著踏實的暖意。阿水在畜欄旁記錄棚內溫度,小竹幫李嬸把新拌的熱飼料端進棚裡,蘇清寒攥著齒輪,看著棚裡安穩的牛羊——山穀的守護,又多了層護畜暖棚、保活物平安的保障,把冬天的“生機”,都護在了暖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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