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方通”木牌的暖光還冇散儘,月魂蠱幼蟲就從東邊枯骨海方向掙紮著飛回——它們翅膀沾著泛黑的鹽粒,爪子勾著半塊發暗的鹽晶,鹽晶上的暗元素一碰到蠱核微光,就冒出淡黑的煙,連幼蟲的鱗片都失了光澤。
“是鹽部落的鹽晶!”沙老叔捏起鹽晶,指腹立刻傳來刺痛,“枯骨海的鹽部落靠曬鹽過活,鹽晶發黑,肯定是遭了‘暗鹽霧’!”話音剛落,一個裹著鹽漬麻布的少年跌進穀口,左眼蒙著滲血的布條,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鹽灘地圖:“霧裡有‘暗鹽傀儡’(被暗元素控的沙蠍),族人要麼失明,要麼被傀儡追著跑,鹽窖全被霧淹了!”
林硯展開地圖,蠱核在掌心發燙——地圖上標紅的“鹽心窪”,正是暗元素最濃的地方。“沙民帶我們走鹽灘秘道,避開陷鹽坑;風蝕穀用風柱壓霧,彆讓暗鹽沾身;藥部落熬‘明眼湯’,先救失明族人;石村用鹽晶 紅霧草搭屏障,擋傀儡;沙狼部持械殺傀儡,綠洲送淡水,我們找暗鹽源頭!”
七方隊伍往枯骨海趕。沙老叔踩著鹽殼在前麵引路,腳邊的鹽粒一沾暗霧就變黑;風蝕穀族人結印時,青色風柱竟被暗煙霧染出黑斑,隻能咬牙加大控風力;藥部落少年邊走邊熬湯,藥香混著鹽味,勉強壓下霧的腥氣。走了一天,終於看到鹽部落的營地——帳篷被暗鹽霧裹著,裡麵傳來咳嗽聲,幾隻暗鹽傀儡(沙蠍)正圍著帳篷爬。
“動手!”沙狼部漢子揮刀砍向沙蠍,刀刃碰到傀儡,竟被暗鹽蝕出小坑;石村眾人立刻搭起屏障,紅霧草的紅光一碰到暗鹽霧,就發出“滋滋”聲,霧慢慢退去;藥部落趕緊給失明族人喂湯,喝了湯的人,矇眼佈下很快滲出黑血,眼睛也能慢慢睜開。
林硯和蘇清寒往鹽心窪走,暗鹽霧濃得看不見路,蠱核的紅光隻能照出三尺遠。突然,腳下的鹽殼裂開,一隻半人高的暗鹽傀儡(巨型沙蠍)撲了過來!蘇清寒拔劍,紅光裹著劍身劈向傀儡,傀儡被劈中後,身體竟化作暗鹽粒,又重新聚成小蠍——“得先找源頭!”林硯拉著蘇清寒往窪底跑。
鹽心窪底,一塊磨盤大的“暗鹽核”正往外冒霧,表麵爬滿暗絲,還裹著一絲極淡的“暗蠱”氣息(不是碎片,更像活物)。林硯掏出蠱核,紅光剛觸到暗鹽核,暗鹽核就劇烈震動,暗絲像鞭子般抽過來!“風來!”風蝕穀族人及時趕到,風柱壓住暗絲;沙狼部漢子扔來火把,火把沾著紅霧草汁,燒得暗絲冒煙;石村用鹽晶屏障圍住暗鹽核,不讓它逃開。
蠱核終於貼緊暗鹽核,紅光像潮水般湧進暗鹽核——暗鹽霧慢慢消散,傀儡們化作普通沙蠍逃走,暗鹽核裡的暗元素被吸光後,露出裡麵一粒黑色的“暗蠱卵”,剛要蠕動,就被蠱核的七彩光燒成飛灰。
鹽部落族長摸著恢複雪白的鹽晶,激動地說:“我們能曬出最純的鹽,還能教大家在鹽灘種耐鹽草!以後七方的鹽,我們包了!”林硯卻皺起眉——蠱核表麵除了新增的銀白紋(鹽晶氣息),還多了道極淡的暗紋,像冇洗乾淨的墨漬。
夕陽下,“七方通”木牌旁多了塊鹽晶牌,刻著“鹽”字。月魂蠱幼蟲馱著鹽晶,往枯骨海東邊的“蝕骨崖”飛去——沙老叔說,剛纔暗蠱卵燒著時,他感應到蝕骨崖有更強的暗蠱氣息,像是“暗蠱母體”藏在那裡。
蘇清寒摸著蠱核上的暗紋,輕聲道:“之前的碎片都是死的,這次出現活的暗蠱……恐怕要麵對的,不隻是聚核,還有更可怕的東西。”林硯點頭,望著東邊的崖影,握緊了懷裡的蠱核——七彩光裡,那道暗紋正悄悄閃爍,像顆藏在太陽裡的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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