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通”的菌石牌還泛著菌香,月魂蠱幼蟲就從上古蠱殿方向振翅飛回——這次它們翅膀裹著金紋,爪子勾著塊帶七彩刻痕的“殿門石”,石上刻痕一觸蠱核,蠱核瞬間迸發強光,連周圍的紅霧草都跟著亮了。
“是上古蠱殿的門石!”沙老叔捧著殿門石,聲音發顫,“刻痕是‘聚核陣’的紋路,隻有湊齊十方力,才能啟動陣讓蠱核完整!”話音剛落,殿門石突然發燙,映出蠱殿景象:殿內立著十根刻滿紋路的石柱,石柱間纏著“守殿傀儡”(裹金紋的石獸),殿中央的聚核陣空著,隻留個“核位”,暗元素最後殘息正往陣裡縮。
林硯攥緊蠱核,暗紋徹底消失——這是最後一步,聚核陣能引十方信物能量,讓蠱核補全最後缺口。“沙民帶殿內秘道(避傀儡盲區);風蝕穀設五層風柱(外層護殿、中層擋殘暗、內層穩陣、最裡護人 通光);石村 鹽部落 沙築部落搭‘石鹽沙陣基’(墊聚核陣,防陣晃);藥部落熬‘穩心湯’(防陣力衝體);沙狼部 崖部落 巢底部落殺傀儡(巢底引傀儡鑽地,崖部落鑿傀儡關節);綠洲守殿門送補給,我們用十方信物啟陣!”
十方隊伍往蠱殿趕。沙老叔踩著殿道刻痕引路,殿內石柱泛冷光,守殿傀儡趴在柱旁,眼窩冒闇火;風蝕穀族人結印時,風柱裹著七彩光,剛進殿就逼退殘暗;藥部落少年給眾人灌穩心湯,湯入喉,陣力衝體的刺痛輕了大半。
到了聚核陣前,守殿傀儡突然動了——石獸甩著石尾砸來,沙狼部漢子揮刀砍向尾尖,紅霧草汁濺在石上,石屑紛飛;巢底部落少年吹哨引傀儡鑽地,沙築部落立刻用沙障封洞口;崖部落族人攀岩跳上石柱,鑿開傀儡關節,石獸瞬間僵住。
林硯趁機將十方信物(崖心石、鹽晶、沙築塊、巢底菌石等)嵌進石柱凹槽——“啟陣!”他將蠱核放進陣中央的核位,七彩光從信物湧進陣裡,繞著蠱核旋轉。陣力突然暴漲,蠱核表麵的十道紋路(紫、綠、黃、灰、銀、棕、淺綠、銀白、淺褐、墨黑、淺灰)開始融合,最後缺口慢慢補上。
“嗡——”蠱核迸發刺眼的七彩光,殘暗被瞬間吸光,殿內石柱亮得像太陽。十方人眯著眼望去,蠱核懸在陣中,表麵紋路化作一圈圈光帶,暖光順著陣紋流到殿外,往戈壁各處擴散。
等光散去,蠱核落回林硯掌心——它徹底成了“完整光核”,泛著柔和的七彩光,再無暗痕。殿外傳來驚呼:戈壁上,枯土冒出綠芽,紅霧草長得更旺,遠處的沙暴竟慢慢停了,連碎核山的黑石都泛了淺綠。
十方首領圍在陣旁,沙老叔摸著發芽的草,哽咽道:“祖上說的草原,要回來了……”巢底部落首領捧著新長的菌:“以後十方的糧,再也不愁了!”林硯望著殿外的綠意,輕聲道:“這不是結束,是戈壁的新生。”
夕陽下,“十方通”木牌被搬到蠱殿外,旁側立著塊新牌,刻著“戈壁共生”四字。月魂蠱幼蟲馱著七彩光粒,往戈壁各處飛去——光粒落在枯土上,綠芽瘋長。蘇清寒靠在林硯身邊,望著漫天光粒:“以後,我們就是戈壁的‘守光人’了。”
林硯點頭,握緊懷裡的完整光核——暖光透過掌心,映著十方人笑鬨的身影,也映著戈壁慢慢甦醒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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