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握著冰魄玉的手猛地一緊,掌心傳來的寒意不再是熟悉的沁涼,而是帶著一絲細微的震顫——玉身裂紋附近的溫度,比彆處低了足足3℃。他下意識摸向右臂,果然,麻意如細小的針,正往手肘處鑽。
“小心水下!”蘇清寒的聲音帶著氣感被乾擾後的滯澀。她剛想釋放氣息探查,一股腐腥氣混著冰碴突然從潭底翻湧上來,讓她氣息一窒,原本10丈的檢測範圍瞬間縮到5丈。
潭水本是墨綠的,此刻卻像被無數根銀線分割——那些“銀線”是月魂蠱的觸鬚,正以20Hz的頻率震顫著遊來。觸鬚掃過之處,水麵凝結出薄冰,冰下卻有更恐怖的動靜:林硯用冰魄玉的微光一照,看見潭底碎石間,無數青灰色蠱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卵殼的PDMS材質在4℃水溫下,溶脹度已達280%,奈米級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它們要孵化了!”林硯低吼,同時將冰魄玉貼在胸口升溫,試圖拉回氣感範圍。可就在這時,潭心突然炸開一圈冰藍色漣漪——不是冰蝕紋,而是更古老的能量波動,寒潭底部的冰脈竟被蠱卵孵化的熱量意外啟用。
冰脈能量以1550nm紅外光迸發,恰好命中林硯皮膚下的Op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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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基因。他體內cAMP濃度猛地從0.5μM躥回1.8μM,眼前世界瞬間清晰,月魂蠱觸鬚的軌跡變得像慢動作般顯眼。但這“清晰”代價慘重:他耳邊湧入母親熬藥的皂角味,緊接著是“彆碰水”的幻聽,VAS痛感評分一下飆到6分。
蘇清寒趁機穩住身形,長劍斜刺,精準挑開一根掃向林硯咽喉的觸鬚。觸鬚斷裂處噴出淡綠色麻痹素,她早有準備,袖口浸過薄荷油的綢帶瞬間散開,薄荷味沖淡腐腥氣,也讓麻痹素的擴散速度慢了0.2秒——就是這0.2秒,足夠她抖落劍穗上的冰魄粉。粉霧裹著觸鬚,將它的震顫頻率從20Hz壓到12Hz,像被抽走了力氣。
潭底冰脈仍在共鳴,林硯能感覺到冰魄玉的能量正被某種“頻率”牽引,玉上紅點開始每秒7次高頻閃爍,同時發出2000Hz蜂鳴,蓋過了蠱蟲遊動的沙沙聲。他知道這是預警拉滿的信號,可蜂鳴卻讓他更難聽清蘇清寒的指令,隻能咬著牙,將冰蝕紋能量催到極限——這次,冰霧冇有瀰漫,而是順著冰脈共鳴,凝成無數冰針,精準紮向即將破殼的蠱卵。
冰針刺入卵殼的瞬間,PDMS溶脹度驟降,奈米裂縫猛地收縮,將冰針“吞”了進去。可下一秒,卵殼卻以更快的速度泛紅、發燙——蠱卵裡的血月蠱能量被冰針刺激,提前爆發了。
“退!”林硯拽著蘇清寒的手腕往後躍,背後石壁傳來冰涼觸感。他低頭一看,手心冰魄玉的裂紋又延伸了1mm,對應右臂的位置,涼感徹底變成刺痛,像有塊冰嵌進骨頭裡。
潭麵上,被冰針“刺激”的蠱卵終於破開,無數透明幼蠱沖天而起。它們翅膀振動頻率是8kHz,剛一飛起,就引發蘇清寒的眼球水平震顫——她眼前的幼蠱群像一團亂晃的綠霧,隻能憑直覺揮劍,劍氣卻因視覺模糊劈歪半寸,砍斷一根石鐘乳,碎石砸進潭裡,驚起更多幼蠱。
林硯顧不上手臂刺痛,把冰魄玉塞給蘇清寒:“用它升溫,穩住氣感!”同時摸出母親的碎髮——碎髮一接觸潭邊寒氣,立刻冒出濃鬱的艾草皂角味,濃度嗆人。他深吸一口氣,那味道讓他想起母親幫他洗傷口的場景,VAS痛感評分竟降到3分,握劍的手也穩了些。
他將碎髮纏在劍柄上,劍身瞬間蒙上淡金色光暈——碎髮的保護能量與冰魄玉的寒能形成奇妙平衡。他揮劍斬向幼蠱群,劍氣所過之處,8kHz振動的翅膀像被按了慢放鍵,幼蠱紛紛墜落潭水,激起不再冰冷的漣漪。
冰脈共鳴漸漸平息,潭水溫度回升到6℃,PDMS卵殼溶脹度穩定在250%,暫時停止孵化。蘇清寒靠著石壁,把冰魄玉貼在額頭上降溫,氣感範圍終於恢複到10丈,她探測一圈,輕聲道:“暫時……安全了。”
林硯看著右臂因冰魄玉裂紋留下的紅印,又摸了摸劍柄上還帶溫度的碎髮,低聲道:“這潭底的冰脈,恐怕和冰魄玉是同源的……”話音未落,冰魄玉突然再次蜂鳴,這次頻率是每秒3次,聲音也低沉許多——新的預警來了,且危險等級似乎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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