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和蘇清寒順著星核感應的方向疾馳,玄荒星域的星塵在身旁掠過——越是靠近下一處裂隙,晶體的震顫就越強烈,甚至能隱約聽到星軌斷裂時的“嗡鳴”聲。當一片佈滿焦痕的隕星帶出現在眼前時,兩人同時停住腳步:這裡就是“隕星裂隙”,斷口處的星軌像被啃過一般,邊緣纏繞著比之前更濃的銀灰色裂隙氣,幾隻體型龐大的“星紋獸”正圍著斷口嘶吼,它們的皮毛上爬滿黑色符文,眼底泛著失控的紅光。
“星獸被裂隙氣和噬星珠碎片影響了。”蘇清寒的星核亮起柔和的冰藍光暈,試圖安撫最近的一隻星紋獸,可光芒剛觸到獸身,就被黑色符文彈開——星獸猛地轉頭,獠牙上滴著星力凝結的毒液,朝她撲來。
林硯立刻將共生晶體擲出,淡金符文在空中織成光網,纏住星獸的四肢:“彆硬來,先找噬星珠碎片!”他話音剛落,隕星帶深處突然傳來碎石滾動的聲響,三道黑影從裂隙氣中竄出——是與黑袍人同源的“蝕軌者”,他們手中各握著一枚小型噬星珠,正將碎片嵌入星軌斷口,試圖修複並改造斷口。
“又是你們!”為首的蝕軌者冷笑,將噬星珠按在斷口上,銀灰色裂隙氣瞬間暴漲,“上次毀了主上的噬星珠,這次讓你們葬在隕星裡!”他抬手一揮,裂隙氣凝結成三尊“裂隙守衛”,守衛的手臂是鋒利的石刃,身體裡嵌著星獸的骸骨,每一步都讓隕星帶震顫。
蘇清寒凝出冰藍星刃,斬向最靠近的守衛:“林硯,你去拆噬星珠!我來擋守衛!”可星刃剛碰到守衛的石刃,就被裂隙氣腐蝕出缺口——守衛趁機揮刃掃來,蘇清寒側身躲閃,卻被氣浪掀到一塊隕星上,星核光芒黯淡了一瞬。
林硯見狀,立刻召回晶體,將自身星力注入其中:“蘇師姐,借你的星核共鳴!”淡金晶體與冰藍星核同時亮起,一道交織的光帶從兩人之間展開,形成“共生光域”——光域所過之處,裂隙氣開始消融,星獸眼底的紅光也漸漸褪去。
“這是什麼力量?”蝕軌者臉色大變,急忙催動噬星珠,可噬星珠剛吸收的星力,竟被共生光域強行抽離,化作透明的星塵散在斷口處。林硯趁機衝上前,晶體劈出光刃,將嵌在斷口的噬星珠碎片一一斬斷:“你們想靠噬星珠組網吞星軌,冇那麼容易!”
為首的蝕軌者見勢不妙,突然將同伴的噬星珠奪過,捏碎後融入自身:“主上要的是玄荒星軌,你們攔不住!”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裂開,湧出黑色的“蝕軌氣”——比裂隙氣更陰冷,甚至能讓周圍的星軌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蘇清寒立刻將星核的冰藍光芒提到極致,融入共生光域:“林硯,光域能淨化蝕軌氣,但需要你穩住核心!”林硯點頭,將晶體插入隕星地麵,淡金符文順著地麵蔓延,與星軌斷口殘留的金色星力連接——當光域與星軌徹底對接時,一道強光從斷口處爆發,蝕軌者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在光域中漸漸消融,隻留下一枚刻著“蝕”字的黑色令牌。
星獸們在光域中恢複平靜,緩緩退入隕星帶深處。林硯撿起令牌,晶體貼近令牌時,突然浮現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無數蝕軌者圍著一座巨大的“噬星母珠”,黑袍人站在母珠前,聲音冰冷:“三日之後,隕星裂隙、極光裂隙、深海裂隙同時啟動,引母珠吞玄荒主星軌。”
“三日之後?”蘇清寒的星核劇烈跳動,她感應到另外兩處裂隙的星力正快速紊亂,“極光裂隙在玄荒極北,深海裂隙在星海底部,我們根本來不及同時去三處!”
林硯握緊令牌,將晶體與星核貼在一起:“不一定需要我們去——你還記得共生聖域的符文嗎?我們可以用共生光域,連接三處裂隙的星軌錨點,遠程淨化!”他說著,晶體表麵浮現出聖域符文,與星核的冰藍光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符文網,“但需要有人守住這裡,引導光域能量……”
話音未落,隕星帶遠處傳來熟悉的光芒——是天樞核心意識投射的虛影:“共生者,天樞可暫代引導,你們需去極光裂隙,那裡有蝕軌者的主力,且藏著母珠的能量源。”虛影消散前,一道金色光帶從遠處飛來,纏繞在晶體與星核上,“這是天樞的星力,能強化你們的共生光域。”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著極光裂隙的方向飛去。隕星帶的星軌斷口處,天樞的金色光帶正與共生符文網連接,緩緩向另外兩處裂隙延伸。而在他們身後,極光裂隙的方向已泛起詭異的暗紫色光芒——那裡,黑袍人正帶著數十名蝕軌者,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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