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橋在暗蝕空間裡顫得厲害,每走一步,冰麵就“哢”地裂出細縫——林硯掌心的冰魄玉蒙著半指厚的霜,冷光比來時弱了大半,剛纔為擋枯骨的骨爪,玉麵新添了道裂紋,裂紋裡滲的寒氣都帶著淡紫暗蝕味。“柳玄,烙印還能鎖定殘片嗎?冰橋撐不了一刻鐘了!”
柳玄咬著牙,左臂石化層已爬過肘關節,青鱗下的血肉硬得像石塊,每抬一下都傳來“咯吱”的摩擦聲(VAS
4級鈍痛),但右臂的烙印卻亮得發燙,指尖朝著裂隙深處的某個點直跳:“就在前麵!殘片停了——好像在等我們!”
話音剛落,頭頂突然傳來“簌簌”聲,數十根銀白蝕光絲從暗蝕空間的黑霧裡垂下來,絲尖沾著暗紫色液滴,一碰到冰橋邊緣,冰麵就“滋啦”化成黑水印,連寒氣都被吸得乾乾淨淨。林硯趕緊揮冰魄玉掃出冷霧,冷霧撞上蝕光絲,竟像棉絮遇火般消融,“蝕光絲能吞冷量!彆硬擋!”
兩人剛往冰橋中間縮,身後就傳來枯骨的“嗬嗬”聲——重組後的枯骨速度快了一倍,骨爪上裹著暗蝕霧,每邁一步,地麵就留下個冒煙的黑印,離冰橋尾端隻剩三丈遠。柳玄突然轉身,烙印金光暴漲:“它的星紋在跟著我的烙印跳!先祖的記憶裡說……烙印能吸它的暗蝕能量!”
冇等林硯阻攔,柳玄已揮著烙印朝枯骨衝去——金光剛觸到枯骨的骨爪,枯骨就發出刺耳尖嘯,骨縫裡的暗蝕液“啵啵”往外冒,卻被烙印強行吸了過去!可下一秒,柳玄突然悶哼倒地,左臂石化層竟順著肩膀往上爬,青鱗都透著灰:“能量太雜……石化在加速!”
林硯趕緊衝過去,冰魄玉冷光裹住柳玄的肩膀,強行壓下石化蔓延的速度:“彆硬來!殘片還在等,肯定有更險的陷阱!”他剛把柳玄扶起來,就見冰橋儘頭的黑霧突然散開,露出個籃球大的洞口——菱形殘片懸在洞口中央,表麵的“星溫總控式”刻痕正和柳玄烙印的紋路慢慢重合,洞口周圍的蝕光絲像柵欄般圍了一圈,卻冇主動攻擊。
“是母巢入口!”柳玄眼睛一亮,烙印的光更盛,“殘片在引我們進去……總控式的另一半,肯定在裡麵!”可他剛要邁步,枯骨突然撲到冰橋中間,骨爪狠狠砸向冰麵——“哢嚓”一聲,冰橋從中間裂成兩段,林硯和柳玄腳下的冰塊急速下墜,蝕光絲瞬間纏了上來!
林硯冰魄玉爆發出最後一道冷光,凍住纏來的蝕光絲,卻感覺玉裡的冷量在飛速流失(隻剩20%):“柳玄!用烙印勾住殘片!我們借力蕩進去!”柳玄立刻抬手,烙印化作光鏈,精準纏上殘片——光鏈一繃緊,兩人就像盪鞦韆般朝著母巢入口蕩去,下墜的冰塊在身後“砰”地被蝕光絲絞成碎末。
此時,守在古陣的蘇清寒突然臉色發白——青銅密符的光突然暗了下去,石柱的星溫能量驟降,地麵的蟲卵碎片竟開始重新聚合,“星溫不夠了……密符要‘血引’才能穩住!”她咬著牙,用雷磁匕首劃破指尖,將血滴在密符上——血珠剛滲進紋路,密符突然爆發出金光,星溫能量暫時回升,可她卻瞥見古陣外的蝕光絲,已纏上了第二根星軌。
而暗蝕空間裡,林硯和柳玄剛盪到母巢入口,就見殘片突然“哢”地嵌進洞口,洞口瞬間擴大到兩人高,裡麵傳來暗蝕母巢的“咕咚”聲,像心臟在跳動——更可怕的是,枯骨竟踩著蝕光絲追了上來,骨爪上的暗蝕液滴在洞口邊緣,冒出的黑煙裡,隱約能看見總控式另一半的影子,正嵌在母巢最深處的黑色肉壁上。
柳玄的烙印突然劇烈共鳴,左臂石化層竟開始發光,與母巢裡的總控式產生呼應:“總控式在召烙印……但枯骨也能感應到!”林硯冰魄玉抵在柳玄後背,冷光護住他的要害:“進去!隻要拿到總控式,就能斷了母巢的能量!石化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兩人剛踏入母巢入口,身後的蝕光絲突然合攏,將枯骨暫時擋在外麵——可母巢裡的暗蝕能量卻猛地暴漲,黑色肉壁上冒出無數細孔,噴出的暗蝕霧裡,飄著上百個和柳玄烙印一模一樣的光團,正朝著兩人緩緩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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