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紋紋路在陡峭的崖壁間蜿蜒,每一道裂痕都滲出暗蝕能量的青銅鏽斑。蘇清寒的密符在掌心震顫,藍光掃過岩層時突然爆發出刺目紫光——整座山體竟在星溫探測下顯形為一尊沉睡的石巨人,其心臟位置的暗蝕繭正隨著呼吸般的脈動吞噬土係節點的力量。
“古陣被暗蝕篡改了!”蘇清寒的風係屏障擦過一塊滾落的巨石,表麵立刻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石敢當的地聽陣眼被換成了暗蝕核心,我們得先破陣才能啟用節點!”她話音未落,山體突然發出金屬摩擦般的轟鳴,兩側崖壁湧出無數青銅鎖鏈,鎖鏈末端竟是鏽蝕的斷頭台鍘刀。
林硯的雷磁匕首劃出銀弧,將三根鎖鏈熔斷在半空:“柳玄,你去找陣眼!我和蘇清寒斷後!”他轉身時,腳下的岩石突然裂開,六隻由岩血澆築的傀儡破土而出,每隻傀儡胸口都嵌著青竹盟的血色圖騰。傀儡揮拳砸向林硯,拳風帶起的岩屑竟能劃破星溫護盾。
柳玄趁機攀上石巨人的“脖頸”,烙印金光掃過岩壁時,發現古陣的原始紋路被暗蝕能量覆蓋成了逆五芒星。“以地聽為樞,以崖字為引...”他默唸著泰山石敢當的密咒,掌心按在岩壁上的瞬間,整座山體突然傾斜——原本垂直的崖壁變成了傾斜的鏡麵,映出下方星軌的殘跡。
“蘇清寒,用密符照星軌!”柳玄大喊,“古陣的陣眼在星軌投影的交點!”蘇清寒立刻將密符拋向空中,藍光在鏡麵岩壁上折射出十二道星芒,最終彙聚在石巨人心臟位置的青銅祭壇。林硯趁機擲出匕首,刃麵雷光引爆祭壇周圍的岩血傀儡,露出下方刻滿星圖的圓盤。
柳玄縱身躍下,將烙印按在圓盤中央——“嗡”的一聲,山體內部傳來齒輪轉動的悶響,石巨人的“眼睛”突然睜開,兩道土係星溫光柱射向暗蝕繭。繭表麵的青銅鏽斑開始剝落,但青竹盟的土係祭司突然從祭壇下方鑽出,他手中握著染血的星圖殘卷:“你們以為破陣就能贏?這是我用三百名祭祀的命祭煉的‘星軌囚籠’!”
祭司揮動殘卷,山體兩側的星軌投影突然扭曲,形成牢籠般的光網困住三人。蘇清寒的密符在光網中瘋狂閃爍:“這是利用星軌殘跡製造的時空牢籠,我們的星溫會被逐漸抽乾!”她剛說完,牢籠內壁突然伸出無數石手,每隻石手都握著不同的刑具——烙鐵、枷鎖、毒針。
柳玄感覺體內的星溫正在流失,烙印金光也變得暗淡。他看向祭壇上的星圖圓盤,突然發現圓盤邊緣的星芒與石巨人眼中的光柱形成了太極圖案。“以土係節點為陰,以星軌殘跡為陽!”他咬破指尖,將血滴在圓盤上,“蘇清寒,用風係吹散星軌殘卷!林硯,攻擊太極魚眼!”
蘇清寒立刻凝聚風刃,將祭司手中的殘卷切成碎片。林硯的匕首同時刺入太極魚眼,雷磁能量引發連鎖爆炸,牢籠的光網開始崩潰。柳玄趁機將土係節點的星溫注入石巨人心臟,暗蝕繭周圍的青銅鎖鏈應聲而斷。
“以石敢當之名,鎮!”柳玄大喝一聲,石巨人的雙手合攏,將暗蝕繭捏成齏粉。繭中飛出的青銅核心碎片被烙印吸收時,柳玄突然看到幻象:中樞祭壇的屏障上浮現出十二道星門,每道星門都連接著不同的暗蝕繭。
祭司在爆炸中灰飛煙滅,留下的殘捲上寫著:“當星軌重圓之日,便是暗蝕君臨之時。”蘇清寒撿起殘卷,發現上麵的星圖與石巨人眼中的光柱完全吻合:“柳玄,你的烙印能看到星軌?”柳玄點頭,他的烙印此刻正泛著與星軌相同的銀藍光:“我能看到所有節點的位置,剩下的兩座繭在...極北冰原和地心熔窟!”
林硯擦拭著匕首上的岩血:“暗蝕核心的能量場已經覆蓋了大半個星軌,我們得兵分兩路!”他話音未落,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龍吼,一道冰霜巨龍的虛影正朝著極北方向飛去——那是青竹盟最後的王牌。
蘇清寒將密符貼在石巨人額頭,整座山體開始崩塌:“我去冰原,林硯去熔窟,柳玄你去中樞祭壇!”她轉身時,石巨人的眼睛突然轉向柳玄,瞳孔中浮現出星軌的終極形態。柳玄明白,真正的決戰,纔剛剛開始。
喜歡寒月蠱請大家收藏:()寒月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