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紫色的瘴氣裹著腐葉味,在霧林裡翻湧,三步外就看不清人影。蘇清寒揮出風係星溫,淡金風旋撞向瘴氣,卻隻撕開一道小口,口子瞬間又被瘴氣補上,風旋還被染得泛了點灰:“這瘴氣不對勁,能吞星溫!”
林硯的雷磁匕首突然震顫,刃麵銀光閃爍,指向左側的灌木叢——“小心!”他猛地拽住蘇清寒的胳膊,一道灰影從瘴氣裡竄出,是隻渾身裹著瘴泥的“瘴蝕獸”,爪子泛著紫黑,直撲柳玄後背。
柳玄反手拍出烙印,五色星溫凝成光盾,瘴蝕獸撞在盾上,發出淒厲的嘶鳴,瘴泥被星溫灼得冒煙。“林硯,雷光斬!”柳玄喊著,光盾往前推,將瘴蝕獸逼得後退。林硯縱身躍起,匕首劈出銀紫雷光,正中瘴蝕獸的脊背——雷光炸開,瘴蝕獸瞬間化為一灘灰水,隻留下一縷微弱的瘴氣,被蘇清寒的風旋吹散。
“匕首剛纔預警時,我感應到周圍還有好幾隻瘴蝕獸,”林硯握著匕首,刃麵的銀光忽明忽暗,“它們靠瘴氣活,瘴氣越濃,獸越多。”
柳玄閉上眼,烙印的金光緩緩散開,像一張細網,穿透瘴氣探向深處——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霧林中央的方向:“節點在那邊的古樹下,但被‘瘴根’纏了!瘴根像藤蔓,紮進節點裡吸星溫,才讓瘴氣這麼重。”
三人往古樹方向走,越靠近,瘴氣越濃,星溫護盾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終於,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出現在眼前,樹乾上纏著灰黑色的瘴根,根鬚鑽進樹底的星軌節點,節點原本該亮的淡光,隻剩微弱的閃爍。
“蘇清寒,用植物星溫引開瘴根!”柳玄說著,五色星溫在掌心凝聚,“我趁機往節點注星溫。”蘇清寒立刻將植物星溫注入地麵,翠綠的藤蔓從土裡鑽出,纏向瘴根——瘴根果然被吸引,鬆開節點,轉而纏向藤蔓。
林硯抓住機會,匕首刺入瘴根的主莖,雷光順著根鬚蔓延,瘴根瞬間被燒得蜷縮起來。“就是現在!”柳玄縱身跳到樹底,手掌按在節點上,五色星溫源源不斷注入——節點的淡光逐漸變亮,古樹枝乾上的瘴氣開始消散,甚至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節點徹底亮起時,蘇清寒懷裡的純金密符突然發燙,表麵浮現出星軌投影——這次是地心熔窟的畫麵:岩漿池旁的火係節點泛著紅光,旁邊躺著幾塊泛著暗紋的石頭,像是從彆處滾來的。
“是熔窟的節點傳訊!”蘇清寒握緊密符,投影裡的石頭突然閃了閃,暗紋與之前霧林的瘴根紋路有幾分相似,“這些石頭不對勁,可能帶著和瘴根有關的東西。”
柳玄湊過來,烙印輕輕碰了碰密符,投影裡的石頭紋路更清晰了:“這是‘蝕紋石’,以前暗蝕能濃的地方纔會有,現在出現在熔窟,可能是之前暗蝕殘留冇清乾淨。”他看向林硯,眼底帶著笑意,“看來我們下一站,得回熔窟看看了。”
林硯拍了拍匕首,雷光閃了閃:“正好,之前在熔窟還有些地方冇查完,這次順便把蝕紋石清了。”三人抬頭看了看霧林,瘴氣已經散了大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亮著的節點上,泛著溫和的光。
“走吧,”蘇清寒把密符揣好,率先往霧林外走,“熔窟的節點在等我們,星軌的巡守,可不能斷。”柳玄和林硯跟上,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霧林的晨光裡,隻留下亮著的節點,和古樹上新生的嫩芽,訴說著星軌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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