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的平靜隻維持了兩天。這天清晨,村口的王嬸突然哭喊著跑向鐵匠鋪:“雞!我家的雞全冇了!雞圈裡隻剩黑印子!”三人趕到王嬸家,隻見雞圈的木柵欄上爬著淡墨色的刻痕,和“玄”留下的“蝕”字紋路相似,地麵還殘留著幾縷未散的暗蝕氣。
“是‘玄’乾的!”柳玄打開探測儀,螢幕上的暗蝕信號在村西頭跳著,微弱卻清晰,“他在偷牲畜的生魂!”林硯摸了摸左臂,之前淡去的黑紋隱隱發燙——暗蝕氣一濃,他的傷就有反應,“生魂能補暗蝕能量,他想攢夠力破壞星溫泉的封印!”
三人順著探測儀的信號往村西頭追,越往西,地上的暗蝕刻痕越密,偶爾能看到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是牲畜的血。信號最終停在一片荒田旁,田中央立著個半塌的土壇,壇上插著根斷了的木柱,柱上刻著“蝕”字,周圍的土被染成暗紫色,還飄著層淡墨霧。
“是舊暗蝕壇!”蘇清寒指尖凝出月矩力光刃,“他想借這壇,用牲畜生魂引暗蝕聚過來,再順著田埂的刻痕流去星溫泉,毀封印!”壇旁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幾隻裹著暗蝕的田鼠竄出來,往三人撲去——是“玄”用暗蝕控的傀儡獸!
林硯揮劍斬向田鼠,星溫劍的暖光劃過,田鼠瞬間被淨化成灰。可更多的傀儡獸從荒草裡鑽出來,有野兔、野雞,甚至還有條纏著暗蝕藤的蛇,往村方向爬去——“他想引傀儡獸去村裡鬨!”蘇清寒立刻展開月矩力光網,罩住荒田,光網的銀白光攔住傀儡獸,慢慢淨化它們身上的暗蝕。
柳玄趁機衝到舊壇旁,星溫感知力掃過木柱——柱裡藏著縷暗蝕,和壇下的土連在一起,形成小陣。他摸出之前從泉底撿的暗蝕晶石碎塊,塞進木柱的裂縫裡:“用暗蝕引暗蝕!”碎塊遇柱裡的暗蝕,瞬間爆發出墨光,順著刻痕往壇下鑽,“砰”的一聲,舊壇的土炸開,藏在壇底的暗蝕陣基被震碎,周圍的墨霧也散了。
傀儡獸冇了陣能支撐,很快被光網淨化乾淨。林硯靠在田埂上,左臂的黑紋又顯了些,卻冇往上爬——星溫泉的殘留星溫還在壓製暗蝕。“‘玄’冇走遠!”柳玄的探測儀突然捕捉到道快速移動的暗蝕信號,往後山星溫泉方向去,“他要去星溫泉!”
三人往星溫泉趕,剛到楓樹林,就聽見泉邊傳來“哢啦”聲——“玄”正用骨杖砸泉邊的封印石,石縫裡的暗蝕氣往外冒,泉裡的星溫霧都淡了些。“住手!”林硯揮劍衝過去,星溫劍砍向骨杖,“玄”側身躲開,骨杖一揮,道暗蝕光柱射向柳玄:“你們壞我太多事,今天彆想走!”
蘇清寒立刻展開月矩力光盾,擋住光柱,光盾卻被蝕出小坑。柳玄趁機繞到“玄”身後,星溫光粒砸向他的黑袍,黑袍瞬間被燒出個洞,露出裡麵刻滿暗蝕刻痕的手臂——“玄”的身體早被暗蝕侵了!“我守了蝕主三十年,就等複活他的那天!”“玄”嘶吼著,骨杖往地上一砸,泉邊的土裂開,幾根暗蝕藤竄出來,往三人纏去。
林硯斬斷藤條,星溫劍的暖光掃過地麵,將土裡的暗蝕燒儘。“你被暗蝕控了!”蘇清寒喊著,月矩力光刃劃向骨杖杖頭的墨晶,“毀了墨晶,你就能清醒!”“玄”卻瘋狂搖頭,死死護住墨晶:“我冇被控!蝕主會帶我成仙!”
就在這時,星溫泉突然劇烈晃動,泉底的封印石裂開道縫,裡麵飄出縷極濃的暗蝕氣——是之前冇清乾淨的蝕主殘留!“玄”見狀,突然大笑:“蝕主有反應了!你們攔不住的!”他猛地將骨杖插進封印石的裂縫,墨晶爆發出強光,暗蝕氣順著裂縫往泉裡湧,泉裡的星溫霧瞬間被染黑。
“不能讓他啟用封印!”柳玄將星核碎片(之前剩下的小塊)往裂縫扔去,碎片遇暗蝕氣,爆發出淡金光,暫時壓住暗蝕。林硯趁機揮劍砍向骨杖,“哢嚓”一聲,骨杖斷成兩截,杖頭的墨晶掉在地上,碎了。
“玄”見墨晶碎了,癱坐在地上,黑袍下的刻痕慢慢淡了,眼神也清明瞭些:“我……我做了什麼?”他看著泉裡的暗蝕氣,突然抱頭痛哭,“是暗蝕……它一直在騙我,說複活蝕主能成仙,其實是想讓蝕主吞了所有人……”
探測儀螢幕上,裂隙方向的暗蝕信號突然漲至2.2單位,還跳出個新的紅點標記,就在裂隙深處——是“蝕主祭壇”!柳玄撿起碎墨晶,上麵的紋路指向紅點:“這是‘玄’的目標,他想在祭壇複活蝕主!”
“玄”緩過神,聲音沙啞:“祭壇下藏著蝕主的殘核……隻有用三陰陣的能量才能喚醒……我把最後的暗蝕都輸進泉裡了,蝕主暫時醒不了,但殘核還在……”他從懷裡摸出張皺巴巴的地圖,上麵標著祭壇的具體位置,“你們去……毀了殘核,不然暗蝕還會找新的‘守陣人’……”
林硯的左臂黑紋已淡回手肘,他握緊星溫劍:“先送你回村,再去祭壇毀殘核!”蘇清寒看著泉裡慢慢淡去的暗蝕氣:“星溫泉的封印暫時穩住了,得儘快去祭壇,免得夜長夢多。”
四人往村方向走,楓樹林裡的風帶著涼意,探測儀上的“蝕主祭壇”標記,像顆懸在頭頂的炸彈——隻有毀了殘核,才能真正解除蝕主的威脅。可冇人知道,祭壇深處,除了殘核,還藏著更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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