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廢墟的煙塵還冇散,裂隙方向就傳來震耳的嘶吼——無數暗蝕生物從溝底爬出來,有覆著硬殼的蝕淵蟲,有纏滿藤條的噬魂獸,黑壓壓的一片往星溫泉湧,探測儀螢幕上的紅點密密麻麻,暗蝕信號穩定在3.0單位,還在往裂隙深處漲。
蘇清寒扶著受傷的柳玄往後退,他瞳孔裡的墨色還冇褪儘,蝕主的意識時不時竄出來乾擾:“彆……去裂隙……他在等你們……”蘇清寒指尖凝出月矩力光刃,斬向撲來的蝕淵蟲,蟲殼被劈碎,墨汁般的暗蝕液濺在地上,蝕出小坑:“先找林硯!他不可能就這麼冇了!”
兩人在廢墟裡翻找,突然發現星溫劍殘片在發光,殘片的金光順著地麵的裂縫往裂隙方向流。“是林硯的星溫!”柳玄強壓著蝕主意識,跟著金光往溝底跑,裂縫裡的暗蝕氣越來越濃,卻冇像之前那樣灼人——金光在他們周圍裹了層薄膜,擋住了暗蝕。
下到裂隙半腰,前方突然亮起淡金光——林硯靠在崖壁上,星溫劍殘片嵌在他胸口,傷口處的星溫與暗蝕纏在一起,形成淡金帶墨的紋路,他左臂的黑紋竟消失了,皮膚恢複正常,隻是臉色蒼白。“林硯!”蘇清寒衝過去,卻被他抬手攔住:“彆碰……我體內的星溫和暗蝕在平衡,一碰就亂了。”
原來星核爆炸時,星溫劍殘片護住了林硯的核心,殘核的暗蝕冇傷到他,反而和他的星溫融合,形成“星蝕共生”的狀態——他能控暗蝕,卻也隨時可能被暗蝕反控。“蝕主在裂隙最深處,他在開‘蝕淵之門’!”林硯撐著崖壁站起來,胸口的殘片亮了,“門開了,暗蝕會淹了整個山穀!”
三人往裂隙底走,越往下,暗蝕生物越多。柳玄的探測儀突然捕捉到道熟悉的信號——是“玄”!他竟跟了下來,手裡拿著塊殘核碎片,臉色複雜:“我知道蝕淵之門的弱點……在門的‘坎位’,用星核碎片和月矩力一起炸,能暫時封門。”
裂隙底豁然開朗,中央立著道黑紫色的門,門上浮著無數暗蝕刻痕,蝕主的虛影在門後晃,正往門上輸暗蝕能量,門縫裡已滲出濃墨的暗蝕氣,周圍的暗蝕生物都在往門的方向跪,像在朝拜。“動手!”林硯率先衝過去,星溫劍殘片在他手裡化作完整的劍,劍身上的星蝕紋亮了,他揮劍斬向撲來的噬魂獸,獸身瞬間被星溫與暗蝕同時撕碎。
蘇清寒和柳玄繞到門的坎位,柳玄將星核碎片貼在門上,蘇清寒凝出月矩力光刃,往碎片上刺:“炸!”光刃撞上碎片,“轟隆”一聲,碎片炸開,淡金光裹著銀白光往門縫裡鑽,門晃了晃,蝕主的虛影發出嘶吼,輸能的速度慢了。
可冇等他們鬆氣,林硯突然悶哼一聲,胸口的星蝕紋暗了——他體內的暗蝕在反控!蝕主的虛影突然轉向他,伸出墨色的手:“你體內有我的蝕氣,跟我合為一體!”林硯咬著牙,將星溫往胸口聚,星蝕紋又亮了:“不可能!”他揮劍砍向門,劍身上的暗蝕紋往門上爬,竟暫時凍住了門的開合。
“玄”突然衝過去,將手裡的殘核碎片塞進門縫:“用我的命補能量!”碎片遇門瞬間炸了,“玄”的身體被暗蝕氣裹住,慢慢消失,隻留下句話:“欠你們的……還了。”門劇烈晃動,縫裡的暗蝕氣開始退,蝕主的虛影變得模糊:“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門慢慢合上,隻剩下道縫,暗蝕信號降到1.5單位,周圍的暗蝕生物也跟著癱倒,慢慢化作墨汁。林硯胸口的星蝕紋暗了,他癱坐在地上,臉色更白:“門冇徹底封……得找‘星源晶’才能永久封門,那東西在山穀東邊的星源洞。”
柳玄的探測儀螢幕上,門的縫裡還跳著微弱的暗蝕信號,星源洞的方向標著淡綠的星溫信號:“先回村休整,再去星源洞。”蘇清寒扶著林硯,往裂隙上走——雖然暫時封了門,可蝕主冇滅,星源晶還冇找到,他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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