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宣講定在城南安全區的禮堂,天還冇亮,陳嶼就醒了——他特意把社區誌願者的工作筆記翻出來,在“防禦細節”那頁畫了重點,還把之前修好的便攜檢測儀裝在口袋裡,“等下可以現場演示,比光說更清楚。”
林熵和蘇清提前半小時到禮堂,發現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前排是帶著筆記本的社區工作者,後排有抱著孩子的家長,角落還站著幾個剛加入安全區的年輕人。蘇清把手冊攤在講台上,指著“蠱蟲應對”那頁跟林熵說:“等下你講星圖的時候,我可以翻到對應的礦脈地圖,這樣大家能對著看。”
九點整,宣講準時開始。陳嶼第一個上台,手裡舉著便攜檢測儀:“我以前被蠱核侵蝕過,能靠感知預警,但普通人遇到熵影,先看這個——螢幕變黃就離遠,變紅立刻躲進有磁暴遮蔽的地方,就像我們在礦脈裡躲進監測站那樣。”他還現場模擬了“遇到蠱蟲怎麼跑”,動作誇張卻清晰,台下的小孩都笑了,家長們也跟著記筆記。
蘇清接著上台,翻動手冊裡的磁暴裝備圖:“很多人覺得磁暴槍隻能打蠱蟲,其實它還能臨時遮蔽熵能——比如在老巢,我們用磁暴槍的電流擋住了黑霧,大家看這張照片,當時電流的顏色要保持淡藍色,變深就說明能量不夠了,得及時補電池。”台下有人舉手提問:“家裡冇有磁暴槍怎麼辦?”蘇清笑著回答:“安全區會給每家發便攜磁暴手雷,放在門口就行,遇到危險拔了保險扔出去,能爭取逃跑時間。”
林熵最後上台,手裡拿著星圖銀片的複刻品(原件在紀念館):“這張星圖不僅能指路,還能共振熵能門——我們在老巢遇到三道門,都是靠它打開的。其實大家身邊也有‘小星圖’,比如安全區的路標,上麵的紋路就是簡化版的熵能遮蔽線,跟著走就不會迷路。”他還講了銀片在最危險的時候“突然亮起來”的經曆,台下的人都聽得很入神,有人小聲說:“原來這些裝備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宣講結束後,不少人圍上來提問:有老人問“怎麼教孫子認檢測儀”,有年輕人問“能不能加入防禦小隊”。一個小女孩抱著一幅畫跑過來,遞給陳嶼——畫裡是三個拿著“光片”(星圖)的人,旁邊有很多笑臉,“叔叔,我長大也要像你們一樣,保護大家。”陳嶼蹲下來接過畫,眼眶有點紅:“好啊,到時候叔叔教你用檢測儀。”
中午,三人在安全區的小吃攤吃餛飩,蘇清翻著手機裡的反饋:“總部剛發訊息,說我們的宣講視頻已經傳到其他安全區了,好多人問下一站什麼時候去。”林熵笑著說:“下一站去城西,我準備把礦脈裡‘找磁暴節點’的方法再細化下,讓大家能自己找安全區。”陳嶼也補充:“我跟社區說好了,宣講完帶大家實地演練,比如怎麼快速躲進遮蔽屋。”
離開小吃攤時,陽光正好。陳嶼看著手裡的畫,蘇清翻著手冊的反饋,林熵握著星圖複刻品——他們突然明白,宣講不隻是“講經曆”,更是把“彆怕,能活下去”的信心傳給更多人。就像當初有人幫他們走出礦脈一樣,現在他們成了傳遞希望的人。
“下一站宣講,我們可以帶點紀念館的小卡片,”蘇清突然說,“上麵印著銀片的紋路,讓大家能記住‘團結就能贏’。”林熵和陳嶼立刻點頭,腳步輕快地往車站走——他們的“傳承之路”,纔剛剛開始,而這條路上,滿是溫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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