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遺蹟主殿的岩壁不斷掉渣,腕甲顯示水溫已從10℃升至30℃,紅熵磁場突破400μT的預期值,達到420μT——核心台的藍白能量圈開始劇烈波動,表麵泛起細密的紅紋,是能量潮提前抵達的信號。林硯握著血月舊刃站在陣眼旁,刃身的藍光在紅熵壓迫下忽明忽暗,熵減效應在血月核心加持下維持在-0.05J\/(K·s),手臂的灼傷因緊繃的肌肉再次滲血。
“來了!”蘇清寒握緊加固後的氮化硼劍,劍刃上的紅熵結晶粉末泛著微光,她守在覈心台左側,盯著主殿石門的方向——那裡已被暗紅的能量霧滲透,霧中傳來“滋滋”的灼燒聲,能量潮的前鋒正穿過深海,撞向遺蹟。
突然,一道暗紅色的能量流衝破石門,直撲核心台!林硯立刻揮起舊刃,熵減效應與能量流碰撞,空氣中爆發出刺眼的白光,能量流瞬間凍結成冰晶,碎成粉末。可更多的能量流接踵而至,像密集的箭雨,蘇清寒揮劍格擋,劍刃與能量流碰撞,迸出的火星燙得她手背發紅,“太多了!陣眼防禦在被消耗!”腕甲顯示陣眼防禦從80%跌至65%。
趙師兄趴在覈心台旁,掌心的灼紅還冇消退,卻死死按住血月核心的凹槽——他發現核心的藍光會隨能量潮衝擊變弱,便用自身掌心的紋路貼合凹槽,試圖引導更多能量:“我能補一點防禦!但撐不了太久!”隨著他的發力,核心的藍光短暫亮了幾分,陣眼防禦從65%回漲到70%,可他的掌心瞬間被灼得冒泡,疼得他渾身發抖。
林硯盯著越來越濃的紅熵霧,突然發現能量潮的衝擊有規律——每30秒會有一次最強波峰!他深吸一口氣,忍著手臂疼痛,將舊刃的熵減效應提到極致,刃身藍光暴漲:“等波峰來臨時,我用舊刃正麵扛,蘇清寒你幫我擋側麵的能量流,趙師兄趁機補防禦!”
30秒一到,一道比之前粗3倍的能量流猛地衝出霧中,帶著300℃的高溫,直撞核心台!林硯立刻迎上去,舊刃直刺能量流中心,-0.05J\/(K·s)的熵減效應瞬間灌滿,能量流的前進速度驟減,表麵結滿冰晶。可能量流的衝擊力遠超預期,林硯的膝蓋瞬間彎曲,舊刃的白痕處傳來“咯吱”的脆響,像是要斷裂,“快補防禦!”
蘇清寒立刻揮劍砍向能量流的側麵,將分散的能量流打散;趙師兄忍著掌心劇痛,再次發力,核心的藍光徹底爆發,陣眼防禦從70%回漲到78%。三人配合下,最強波峰終於被壓製,紅熵霧暫時退了幾分。
可還冇等他們喘息,腕甲突然彈出緊急警報:“紅熵母艦加速逼近!當前距離地球2萬公裡,信號強度-40dBm!能量潮密度持續提升,預計1小時後突破500μT,陣眼防禦將再次告急!”遺蹟的岩壁震動得更厲害,主殿的石門徹底坍塌,暗紅的能量霧開始瀰漫整個主殿,連呼吸都帶著灼熱感。
趙師兄癱坐在地上,掌心的傷已深可見肉,再也無力補能;蘇清寒的劍刃上又添新痕,手臂的水泡全破了,鮮血順著劍柄流下;林硯握著舊刃,手臂的肌肉因過度用力開始抽搐,刃身的白痕更明顯了。但三人都冇後退——核心台的藍白能量圈還在旋轉,這是地球對抗紅熵母艦的最後防線,一旦失守,所有努力都將白費。
遠處的深海裡,紅熵母艦的影子已隱約可見,能量潮的下一波衝擊,正在醞釀。林硯抬起舊刃,刃身的藍光雖弱,卻仍堅定地指向紅熵霧——這場終極對抗,纔剛剛進入最艱難的階段。
喜歡寒月蠱請大家收藏:()寒月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