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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廢物刷爆哥哥好感度後 第2章 要跟哥哥撒嬌 他不會就這麼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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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跟哥哥撒嬌
他不會就這麼噶了吧?!……

“沒、沒躲啊。”寧笙眼神飄忽,白淨的耳朵微微收起。

靳穆然目光在他泛紅的臉上逡巡,“我說過的話都忘了嗎?早上吃過什麼不該吃的?”

寧笙搖頭:“沒有。”

“等會兒帶你去覃醫生那裡看看。”

“哎彆彆彆!”寧笙連忙抓住靳穆然的手臂,“哥哥,真不用去麻煩覃醫生!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就是……就是沒吃午飯,胃裡空得有點不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靳穆然的臉色。

覃醫生是寧家的家庭醫生,對他裝病已經很有經驗,一去肯定會露餡的。

靳穆然審視般看著他,目光在他懨懨的神色上掃過,沒有拆穿:“那直接回家吧,讓桂姨煮點清淡的粥。”

“哥,”寧笙扯了扯他的襯衣袖子,聲音放軟了些,“我不想喝粥……嘴裡沒味道。我們去吃上次那家西班牙菜好不好?”

從小到大,靳穆然對他這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最沒轍了。

果然,靳穆然沉默了幾秒,卻沒直接拒絕:“不舒服還想著吃西班牙菜?……吃粵菜吧。文叔,去港華悅。”

粵菜也行,寧笙小小雀躍了一下,怕露餡兒又趕緊捂住肚子作出虛弱的樣子。

靳穆然瞧他拙劣的表演,屈指輕輕敲了下他的額頭:“裝也裝得像一點,下次再亂吃東西,直接押你去覃醫生那兒打針。”

“知道啦知道啦。”寧笙笑嘻嘻應著,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車內的氣氛緩和下來,寧笙拿出手機開啟了小粉書。一上線就有99
未讀資訊,還有不少新增粉絲。

他註冊賬號後,時不時會在上麵發一些自己的畫稿作品。昨晚發布的一組oc評論區底下已經滿是誇誇。

再給我咬一口:震撼美味啊太太!

純情狂野大蟑螂:勞斯求求上色教程,太喜歡了嗚嗚!

蠟筆小心眼子:畫得好好,想問問勞斯有沒有原型呀?

原型?寧笙放大畫稿欣賞片刻,又去看身旁的靳穆然。

借用了他哥一雙眼睛算不算有原型?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畫的時候不小心就這樣畫了,後來覺得挺合適的就沒改,反正他哥不會知道。

寧笙挑了些評論回複,纔想起來問靳穆然:“哥,你不是說去港城出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靳穆然神色似乎冷了幾分,唇角微壓:“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想著是午飯時間所以順道去學校接你。”

“哦。”寧笙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公司今年和港城那邊有什麼商業合作嗎?最近好像經常聽你說去那邊。”

海城和港城雖然隻有一河之隔,但盛禾的業務重心一直在內地。

這段時間寧笙已經好幾次聽到靳穆然去港城了。

靳穆然原本在看郵件,聞言側過臉,沉靜的黑眸望向寧笙:“笙笙開始關心公司業務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目光對視的一瞬間,寧笙眼皮顫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像隻敞開肚皮的小動物,被人從頭到腳捋了一遍。

寧笙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問問。”

靳穆然神色依然平靜:“笙笙想知道公司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問我。畢竟你纔是盛禾唯一的主人,這是你的權利。”

寧笙覺得頭很痛,靳穆然的意思擺明在說自己不信任他。蒼天作證,他對管理公司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也從未想過要行使所謂的“權利”。

他伸手攥住靳穆然的手臂:“穆然哥哥,公司有你管理我超級放心。你在我心中就是最親的親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

“親人。”靳穆然麵無表情重複這兩個字。

寧笙為了不讓他哥胡思亂想,眼神特彆真摯:“真的!你永遠是我的哥哥,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永遠不會改變?”靳穆然眼眸似乎一瞬間沉寂下來,“笙笙,這個世界所有事情都在瞬息萬變。為什麼你會覺得我跟你的關係不會變?”

靳穆然把手臂收回沒再說話,看向窗外飛快倒退的高樓大廈。

“……不然呢?難不成我們要反目成仇嗎?”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不是你說關係會變的嗎……”

寧笙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打量著他的神色,臉頰上的小紅痣也惴惴不安。

文叔察覺到車廂的氣氛有些低壓,透過後視鏡朝這邊看了一眼。

靳穆然冷冷回看,嚇得他趕緊收回視線。

“笙笙,我們不會變成仇人,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

“哦。”寧笙徹底老實了,一路上都抿著唇看風景。

直到在港華悅的包廂裡坐下,他才覺得靳穆然恢複如常。

服務生拿了選單過來,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聽見靳穆然問他:“除了黑鬆露蝦餃、鮑魚伊麵、香芋排骨還要點彆的嗎?他們家的陳皮紅豆沙做得挺有水準的。”

寧笙眼睛一亮:“要!還要一份酥皮蛋撻!”他最喜歡這家的蛋撻,中間又嫩又滑,酥皮嘎嘣脆。

“蛋撻太甜膩,不舒服少吃點。”靳穆然頭也沒擡,手指在選單上向服務員指了指,“隻要一個。”

寧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靳穆然就是這樣,嘴上管得嚴,最後總會妥協滿足他的小願望。

港華悅作為海城唯一的米其林粵菜,菜色精緻又美味。寧笙吃得心滿意足,把車裡那點忐忑拋在了腦後。

靳穆然吃飯時不怎麼說話,但會自然地給寧笙打點食物。這是他們相處多年的習慣,寧笙本來已經習以為常。

直到上次顧嘉言笑他,這麼大個人了還要哥哥給他夾菜剝蝦,跟個小公主似的。他就不讓他哥在外人麵前這樣了。

不過靳穆然完全沒當一回事,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包廂裡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主持人操著一口地道的粵語:“……本台最新訊息,港城知名企業鼎豐集團創始人,現年七十八歲的趙鼎豐先生近日心臟病突發,情況危殆。”

“據知情人士透露,趙老先生此前並未公開立下詳細遺囑,其持有的鼎豐集團超過百分之四十的股權、以及港島數千億的不動產歸屬尚未明朗。傳聞他已有屬意的神秘繼承人,可能引發的家族財產分割問題……”

寧笙夾蝦餃的動作頓住了。

畫麵裡鼎豐總部的以及趙老先生的資料。

雖然已經老了,但能看出來年輕時五官很帥,就像七八十年代的港城電影男星。

不知怎的,他忽然看向對麵的靳穆然。

靳穆然也正看新聞,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隻是眼神沉冷了幾分,他察覺到寧笙的目光後轉過頭問:“怎麼了?”

寧笙咬著勺子,搖了搖頭。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乍一看覺得電視裡這個人和靳穆然有點像,尤其是眉眼和鼻子。

靳穆然是十五歲的時候來到寧家的。

那時候寧笙剛過九歲生日,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屁孩,好奇地扒著門框偷看這個從天而降的帥氣哥哥。

比隔壁小葡萄的哥哥更帥,更高,漆黑的眼睛像點綴滿星星的夜空。

還有一個眼睛紅紅的漂亮阿姨,隻是看起來很傷心,估計哭了很久。

看見寧笙在觀察自己,阿姨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寧爸爸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眯眯給他做介紹:“小笙,這是你穆然哥哥和趙阿姨。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你不是老說沒人陪你玩嗎?穆然哥哥成績很好,玩遊戲也很厲害哦!”

寧笙雖然年紀小但不是傻,這個哥哥好看是好看,就是瞧著就脾氣不太好,臉色也冷冷的像個大冰塊似的。

“爸爸,他們為什麼要來我們家呀?你們是不是結婚了?小葡萄說他媽媽離婚後又給他找了個新爸爸,那趙阿姨是不是我的新媽媽?”

童言無忌,小寧笙直白的話語讓漂亮阿姨的臉閃過一絲尷尬。

“寧昊……要不我們還是不打擾你了。”

她回頭去看少年瘦削挺拔的身形,形態優美的薄唇抿得很緊。自始至終拘謹地站在門口,是隨時準備離開的姿態。

寧爸爸趕緊阻攔:“靳哥當年救過我一命,現在他人不在了,你們有困難怎麼算是打擾呢?安心住下吧,至少他們的手伸不到這麼長。”

寧笙眨巴著眼睛,表情懵懂,漂亮阿姨到底是不是他的新媽媽呀?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他要去和小葡萄炫耀,看誰還說他沒媽。

“小笙,是這樣的……哥哥的爸爸不在了,外麵有好多好多壞人想欺負他們。我們小笙是會變身的奧特曼對不對?哥哥有危險你願不願意保護他?”

寧笙似懂非懂,原來這個哥哥失去了爸爸,還遇到了危險!他隨手抄起變身專用的玩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壞人交給他來打倒!

靳穆然就這麼在寧家住了下來。

至於他的原生家庭,以及那些諱莫如深的過往,寧笙一直知之甚少。

“英雄遲暮,不管曾經再怎麼叱吒風雲也有日落西山的一天。”靳穆然目光從電視新聞中收回,給寧笙夾了塊排骨,語氣沒什麼波瀾,“給我乖乖吃飯,菜涼了口感就差了。”

寧笙“哦”了一聲,重新拿起筷子。他頭腦一向不喜歡想太複雜的東西,很快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吃完飯,靳穆然起身:“我去結賬,你……”他看了一眼寧笙沒動過的蛋撻,“不是說要吃這個?”

“有點飽了,吃不下。”

“在這等我,不要亂跑。”

寧笙點點頭,知道靳穆然是去幫他把沒吃的蛋撻打包。他哥總是這樣,明明剛才說不讓吃太多的也是他。

靳穆然剛離開包廂沒多久,寧笙也起身,想到走廊外麵透透氣。

港華悅生意很好,過了飯點也依然門庭若市。寧笙被樓梯玄關處的畫所吸引,站著看了一會兒。

忽然,上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小孩驚慌的尖叫聲!

寧笙下意識擡頭,隻見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正從樓梯缺口踉蹌著撲下來,眼看就要頭朝下摔落!孩子的母親似乎還在樓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寧笙根本來不及細細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張開手臂試圖接住那個墜落的小小身影。

沉重的撞擊力猛地傳來,寧笙隻覺得胸口一悶,骨頭疼得像是裂開似的。

巨大的衝力讓他根本站不穩,抱著孩子向後倒去。後腦勺磕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發出一聲悶響。

等等、他不會就此嘎了吧?

作者有話說:

可以求營養液嗎?(開啟破破爛爛的蛇皮袋)

下麵推推基友的文!

《失憶的白月光又被我釣了》時刻妄想

高嶺之花釣係美人受x溫柔隱忍忠犬糙漢攻

公開出櫃當晚,季知硯醉眼朦朧,醒時已在賀杉床上。

灑了紅酒的衣服沾在身上,勾勒出季知硯漂亮誘人的腰線。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賀杉眸光深邃溫柔,與四年前初見的模樣逐漸重合。

高考結束,畢業旅行定點在香格裡拉,賀杉做他導遊,個高腿長,衝鋒衣襯得小麥色麵板發亮,笑著對他伸手。

“你的名字很好聽,我喜歡。”

香格裡拉草甸,賀杉帶季知硯策馬奔騰,風吹動藏袍獵獵作響,18歲的少年心跳不止。

重逢,賀杉忘了他的名字,卻說:“硯,留下來吧。”

季知硯決定從頭來過。

出浴時,季知硯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含笑望向賀杉:“都是男人,害羞什麼?擡頭。”

賀杉家,季知硯邀請賀杉為他滴眼藥水,握住賀杉的手:“這樣是滴不進去的哦。我來教你?”

冬日,季知硯裹著被子,蹭蹭賀杉的肩膀:“要不要替我暖床?”

賀杉總紅著臉答應季知硯的一切請求,摸頭,碰喉結,到暖床,疏解**,卻始終不肯往下更近一步。

季知硯一直以為,喜歡賀杉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直到賀杉不告而彆,季知硯推開賀杉上鎖的房間。

再後來,季知硯坐在賀杉身上,勾著賀杉的項圈,一路往下。

季知硯笑得蔫壞:“說喜歡我。”

賀杉輕鬆將季知硯雙手反剪,摁在身下,項圈叮當作響,賀杉笑而不語。

#不用說喜歡。

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愛你。

小劇場:

季知硯眉眼彎彎:“如果我沒有聽賀先生的話,賀先生應該怎樣罰我?”

賀杉認真臉:“你做什麼都可以,我又怎麼會罰你。”

“把我綁起來喔。”

閱讀指南:

1身心雙潔,年上,年齡差五歲。

2
he,從重逢開始寫,以插敘回憶的方式出現,占比不大。

3關於藏族的知識都查過資料,但肯定有疏漏,磕頭道歉
請勿深究。

4重逢後比較甜,但不是純甜!會虐!沒有第三者,沒有情感誤會,但兩人經曆的事就註定有些刀子。前期甜,中期酸澀虐,後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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