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廢物刷爆哥哥好感度後 第25章 哥哥受傷要主動貼貼 哥哥……有這種需…
哥哥受傷要主動貼貼
哥哥……有這種需……
後麵的話寧笙都沒聽清,
隻覺得“轟”的一聲,耳邊一陣劇烈嗡鳴。空氣中的氧氣彷彿瞬間消失,呼吸變得很艱難。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像失去靈魂的娃娃,
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直到對麵醫生緊張地催促,
唐秉匆忙結束通話電話纔回過神來。
寧笙幾乎是滾下床的,開啟門就往樓下衝,
差點連鞋子都忘了穿。
桂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見寧笙臉色蒼白到找不出一絲血色:“怎麼了小笙少爺?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寧笙拚命搖頭,一張嘴就帶了隱隱的哭腔,
“桂姨、我我要去醫院,現在就去!哥哥出事了!”
桂姨一聽也跟著心慌起來,一邊安撫寧笙,
一邊手忙腳亂給他叫司機。
一路上,寧笙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快一點,再快一點。
下雨天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海城交通高峰期容易堵著,司機再著急也得保證寧笙的安全。
但看著後麵渾身發抖的小少爺,
眼底還是閃過一絲不忍。
寧笙握著手機,
生怕錯過唐秉的任何訊息。腦海裡全是靳穆然鮮血淋漓躺在病床上的畫麵。
五年前爸爸和趙阿姨出事那一天,他好像也是這樣無力,甚至都沒能見上他們的最後一麵。
噩耗將他整個世界劈得四分五裂,
隻有一個靳穆然托住了他。
如果他哥真的出了什麼事……寧笙不敢想下去,
眼圈不受控製地紅了。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
,寧笙連傘都沒打,就直接衝進了急診部。
在走廊上,渾身塵土血跡的唐秉和幾個工地打的人一臉凝重。
“唐秘書!我哥呢?他怎麼樣?”
寧笙身上幾乎濕透了,
跑得氣喘籲籲,頭發淩亂。他想直接衝進去急診部,但是被護士一把攔住了:“家屬外麵等!都散開彆一直堵著這裡!”
唐秉連忙將他拽了回來,讓人給他拿紙巾擦臉:“小寧總先彆急,醫生正在裡麵急救,有什麼訊息會告訴我們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寧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唐秉歎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寧笙聽完越發覺得後怕,是意外嗎?還是蓄意殺人?
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在港城被人跟蹤的事。
那時候他問過靳穆然是不是最近得罪過誰?他哥當時隻是淡淡一笑,說他眼花看錯了。
寧笙下車時淋了雨,被走廊的空調吹得臉色蒼白,唐秉給他倒了杯熱水,安慰他幾句後就去處理肇事司機的事情了。
過了好一會兒,處置室的門終於開了。
靳穆然被醫生護士推了出來。
隻見他雙眼緊閉,身上沾滿血的袖子被剪開了大半,右手臂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隱約看到一點滲出的血色。
寧笙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靳穆然。
失血過多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種病態的蠟青色
。呼吸很輕緩,隻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寧笙鼻子一酸,撇起嘴忍住眼淚。
一路跟著回了病房,醫生和他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項,“縫了二十七針,這幾天都要仔細觀察,淋了雨加上傷口創麵很深,非常容易發炎感染。”
寧笙紅著眼睛點頭,又小聲問了飲食方麵有什麼要注意的,失血過多能不能多吃菠菜豬肝補回來。
醫生推了推眼鏡,眼前的男生一看年紀就很小,眼睛紅紅的估計都嚇壞了,“病人身體素質還不錯,家屬也不用太擔心,多注意傷口護理就好,疤痕是必然會留下的。”
寧笙聽到沒有生命危險,懸著的心稍微落下來一些,連忙感謝了醫生。
在病房守著他哥好一會兒,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他擔心得跑出去問了護士,小姑娘被他問得有點煩了,讓他再耐心等等。
桂姨讓人送了他倆乾淨的衣物過來。
寧笙拿毛巾給靳穆然擦乾淨臉上和手臂的血跡。他哥沉睡的樣子看起來柔和很多,眉心依然蹙著。
弄好一切後,他去衛生間換下了濕衣服,又去買了些三文治墊肚子。
走回來遠遠就看見靳穆然病房前鬼鬼祟祟站著兩個人,一個透著門上的玻璃窗往裡麵看,另一個在盯梢。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寧笙把目光看向倆人頭頂的數字—【-100】。
可以說是惡意滿滿了。
寧笙愈發印證了心裡的猜測,拳頭也跟著握緊了起來。
他哥這次出事真的不是意外!到底是誰找了人撞他還不夠,還要跟過來醫院找機會繼續下手?
走廊上人來人往的,他倆在外麵站久了還引起了護士的注意,“你們兩位是找誰的?病人在休息除了家屬之外不能進去。”
他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什麼,拚命拉低帽簷東張西望,看見不遠處走回來的寧笙,準備撒腿就跑。
正好唐秉匆匆趕了回來,剛進樓道就看見自家老闆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小祖宗,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在追人。
“小寧總!!你你你”
整個走廊頓時亂了套,寧笙咬牙切齒地叫他們彆跑,護士們急得跟著在後麵大喊不要橫衝直撞,當心碰倒其他病人。
“唐秘書你趕緊叫人!我隻能穩住他們一會兒!”
嘩啦一聲精準砸中其中一個的後腦勺!那人當場來了個正麵摔,然後就暈倒在地了。
寧笙第一次乾這種事情,多少有點手抖。
另一個男人回過頭,平平無奇的長相看起來卻異常凶狠。
他陰森森地看了寧笙一眼,手往褲腿之下的靴子伸過去,接著銀光一閃,是把鋒利的短刀!
其他人看見刀子愈發驚恐,在走廊上尖叫著四處亂竄!
寧笙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眼睛到處尋找可以反擊的物件。唐秉這時帶著工人和醫院保安追了上來。
男人神色驟變,將旁邊的金屬椅子一腳踹過來,然後快速鑽進樓梯間逃跑了。
一地狼藉,保安隻好控製住被砸暈的男人,再讓人去追另一個。
唐秉先是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寧笙,沒發現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小寧總,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我心臟不好,今天已經快要嚇死了,你再出點什麼事我真得引咎辭職了!”
寧笙跑得臉頰紅撲撲的,說話還在喘氣,指著被架起來的男人激動:“他是同夥快把他抓起來審問,不能放過他們!”
旁邊的唐秉沒回答,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寧笙一身熱血還在沸騰著,有點急躁地側過頭:“唐秘書,你還愣著乾什麼……”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噎住,睫毛抖了抖。
靳穆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臉色蒼白得像鬼的,扶著門框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氣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寧笙,你給我過來!”
……
寧笙坐在窗邊那一頭,背對著病床,單薄的肩背挺得筆直。
靳穆然重新靠在了床上,他示意唐秉先離開,忍了忍還是開口道:“寧笙你鬨夠脾氣了沒有?亡命之徒也是你可以去追的?他手裡有刀!萬一他砍傷了你”
最後的話讓他心臟也跟著顫了一下,沒忍心再說下去。
寧笙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隻是維持著那個背對他的姿勢。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靳穆然深呼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又不聽話了,我說過”
“哥哥又要管教我是嗎?”寧笙打斷了他,聲音悶悶的。
“你還敢頂嘴,是覺得哥哥現在沒辦法管你?”靳穆然皺起眉,下床走到他身後,伸手將他的臉頰掰過來。
“看著我!”
這一看,他的心像是被狠狠鑿了一個洞,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陰沉的日光下,寧笙一張小臉濕漉漉的,鼻子眼睛紅得像隻兔子,淚珠還在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咬著自己的下唇,才勉強沒有哭出聲來。這副強忍悲痛、淚流滿麵的模樣倒像是委屈極了。
“那些人都追到醫院裡來了,我想把他們抓住有錯嗎?唐秉可以,方晁可以,你可以,就我不可以?”
淚水一顆一顆滾落在靳穆然手上,燙得他呼吸艱澀,巨大的心疼和懊悔湧了上來。
他顧不上手臂的疼痛,用未受傷的手輕柔地撫上寧笙冰涼的臉頰,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淚水。
“笙笙……”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氣息低沉到了極點,“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我隻是擔心你會受傷。”
寧笙用力地吸著鼻子,肩膀一抖一抖的,委屈得不行:“那我也擔心你”
“彆哭,笙笙。”靳穆然閉了閉眼。
“嗚嗚嗚,這個世界上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你死了我怎麼辦?”
靳穆然嘴唇動了動,眼底閃過痛意,他怎麼會忘了寧笙的噩夢,“我隻是輕傷,不會死。”
更不會留下你一個人。
寧笙仰著頭,濕紅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聲音哽咽:“你以為你是什麼鋼鐵之軀,有無限複活的能力嗎?這麼深的傷口看著就疼了,還流了這麼多血。”
靳穆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嗯,是挺疼的。”
寧笙果然露出了著急的神色,“那要不要讓醫生開止痛藥?萬一傷口發炎就不好了,醫生說你這段時間還要多注意觀察的!”
靳穆然垂眸,眼底暈著看不清的濃霧:“止痛藥對我沒用。”
寧笙盯著他哥額前細密的冷汗,忽然想起了什麼,緊接著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那我抱抱哥哥,會有用嗎?”
靳穆然渾身猛地一僵,感覺到懷中溫軟的身體,熟悉的、帶著點香甜的氣息,讓他心口微微發燙。
寧笙在他懷裡輕輕抽噎了一下:“我還可以抱得更緊一些。”
靳穆然沉默了幾秒,輕輕回抱住了寧笙單薄的肩膀,“有用,好像是沒那麼疼了
,笙笙真厲害。”
寧笙咬著唇,仰起的眼睫毛還有點濕意,眼眸倒映著靳穆然的臉:“那哥哥,你以後有這種需求可以找我。”
作者有話說:終於…………擦汗。
我也可以發揮了!醬醬釀釀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