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嬌妻愛算命 236章 薑糖這個人,有點邪性
“噗嗤——”焦嶸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上下看了蘇雪幾眼,“原來你變好看之後也才長這樣啊,那你之前得長成什麼樣啊。”
聽到這話,蘇雪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薑糖的眼裡卻泛起了笑意,就他嘴毒。焦老爺子不耐煩看到他們,煩躁地擺了擺手,“趕緊滾,大過年的少來礙我的眼。”
然而,蘇哲卻是站著沒動,反而笑瞇瞇說道:“嶽父,您可真愛開玩笑。
”
誰跟他開玩笑了。焦老爺子眉頭一擰,就要說話,卻忽然聽到他說:“雖然都是一家人,但是商場如戰場,戰場無父子,高新的專案我就拿走了,提前跟您說一聲,免得您和大舅哥再在這上麵浪費時間。
”
聞言,焦老爺子眉頭皺得更緊,眼睛瞇了瞇,沈聲道:“你說什麼?”
他說的那個高新專案是政府專案,連線南北方的合作專案,焦家原本不想來北方,但現在薑糖在這裡,焦老爺子就想把市場往這邊擴一擴,焦長海焦長東也是這個意思。
外甥女將來是要上a大的,那估計大概率也是要在京市發展的,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雖然說現在交通都方便了,但總歸還是有些距離的,不太方便。
所以他們也想把生意做到京市來,不為掙錢,隻為多看看她。這孩子命苦,家裡人不疼她,他們疼。高新專案,就是焦家在京市的第一個專案,但蘇哲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拿走了,他們不用費心思了。
看到他們的反應,蘇哲誇張地捂了下嘴,“您還不知道呢?”
話是這麼說,但臉上滿是得意,“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呀,那個專案上頭說是給我們蘇家了,我還以為您知道呢,所以特地來跟您說一聲。
”
這話當然不是真的,專案是他搶過來的。看著他們一臉懵逼的樣子,想起這些年他的憋屈,當年他都那麼求他們了,他們也一點兒忙都不肯幫,現在怎麼樣,他用不著了。
以後就是他們跪在他麵前求他,他也絕不會心軟的,就像他們當年對他一樣!想著,他的心一沈。焦老爺子看著他,見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扭頭看了眼焦長東。
焦長東會意,走到旁邊打了個電話出去,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沈了下去。見狀,焦老爺子心裡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等他結束通話電話,走過來朝他點了下頭的時候,他更加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蘇哲居然真的把他們的專案搶走了。他是怎麼做到的?一個專案而已,焦家丟得起,但他奇怪的是,蘇家都已經到這個境地了,誰敢用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著他們的對話,薑糖眸光微轉,目光落在蘇雪身上,唇角微勾,眼裡的冷意更深。“那個專案你們要拿就拿走吧,至於舅舅們的專案,多的是。
”薑糖無所謂地說道。靠搶來的氣運搶來的東西,他們以為能長久得了嗎?光盯著眼前一時得利,也沒想過這反噬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
嗬,蘇家,到底還是太蠢了。目光短淺,也難怪在蘇老爺子手上發展起來的蘇氏,在蘇哲手上,不過十餘年的工夫,就已經成了個空架子了。
這還沒完,她等著看他們是個什麼下場。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大概也猜出來了,焦嶸的眼神冷了冷,嗤笑道:“是,我們焦家不稀罕,有些人啊,就隻能撿我們不要的東西。
”
說著,他目光掠過焦文娟。原本按照輩分,他該叫她一聲姑姑的,但自從知道薑糖在蘇家的遭遇,焦嶸就連她一塊兒煩上了。
再加上這會兒她眼睜睜看著她丈夫欺負她親生父親,她也不管不顧的,心裡更是對她沒什麼情感了。爸說的果然不錯,他這個姑姑,就是個冷漠無情,冷血至極的人,極其自私,一切都隻為她自己的利益。
他臉上的譏諷,深深刺痛了焦文娟的心。她能怎麼辦,是他們先不要她的,她現在要是再不幫著蘇哲的話,她就真的沒有家了。想著,她偏開頭,沒有再看他們。
把這一幕儘收眼底,薑糖下意識看了眼焦老爺子,見他麵無表情的,這才放下心來。外公倒是一個很豁達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但這隻是一方麵,事實上,焦老爺子也是被她傷透了心。
當初老伴被焦文娟氣得臥病在床,奄奄一息之時惦記著想見焦文娟,而她以度蜜月為由拒絕時,他就看透了這個女兒的心。太冷,太涼,根本就不會顧及他們。
都怪他們太慣著她了,才讓她這麼自私。也不對。焦老爺子看了眼薑糖。糖糖就很好,看得出來,她的幾個師父也很寵著她,但她可一點兒也不自私涼薄。
說到底,還是看人的。有的人,天生就養不熟,對她再好也沒用。好在他早就知道焦文娟的真麵目了,所以本來就沒有對她抱有什麼期待,這會兒看到她這樣,也就不會有失望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不是嗎?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焦老爺子收回目光,把他們全然當空氣一般,“我們走吧。”
“好。
”薑糖點了點頭,親昵地走到他跟前,挽著他的胳膊,軟聲道:“外公,咱們坐一輛車吧。”
看著外孫女眼裡的擔憂,焦老爺子緩緩笑了起來,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沒事。
“走,這塊兒空氣臟得很,咱們換個地方。”
“好。”
薑糖笑瞇瞇應著,扶著他往前走去,路過蘇雪的時候,眼尾掃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蘇雪莫名覺得心慌,她總覺得這個薑糖有些邪性,從她來這裡開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她心裡慌亂得不行,回到家之後,立刻跑到房間裡,打了個電話出去,壓低聲音問道:“你給我去查一下薑糖,我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什麼了。
”
那邊,李春晴躺在酒店的床上,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不在意道:“怎麼可能,我這可是專門從國外請的大師做的法,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哪裡能察覺得到。
”
“你去查一下。”蘇雪皺了皺眉,有些強勢地說道。她想到了之前蘇薇和薑糖打賭的事,輸了之後她本來是不想履行賭約的,但像是有什麼東西控製著她一樣。
這是她的原話。那次她引導汙衊薑糖作弊也是,當時她不想說那些話的,但不受控製的,那些話就說了出來。直覺告訴她,這都是因為薑糖。
她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