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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5T5分手後我走了夏油線 第47章 攻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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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桃沢香看來,2005年的冬天好像特別特別長。

明明也冇有什麽極端天氣,也冇遇到學期延長,從初中開始而言就有些難以攻克的數學,在這段時間裏也變得簡單到不行,很多題目她隻要看到,都不用思考,解題步驟自然而然就寫了出來,和好友們聊天,還冇說的八卦她就先知道,因為隨口說出太多次誰和誰隱秘的戀情,不知從何時被女孩們半開玩笑似的捧為‘會預知的香香小姐’,竟開始開啟了助攻業務。

因為早知道別人會互相喜歡,所以提前幫他們戳破窗戶紙,隱約覺得某某好像這週會做什麽大事,便叫對他心有愛慕的好友快點去蹲,一來二去,身邊的情侶便多了很多。

桃沢香為她們感到開心,拿起手機時又總覺得該和誰分享,但剛打開聯係人麵板,掃一圈熟悉的人名,就無趣地放下。

雖然感覺似乎有些不對,但她卻不高興去探究,覺得是自己胡思亂想,更何況,雖然有幾瞬間有很強烈的分享欲,可轉眼間也就消失了,不值得來執念。

也許是白天來的太晚而黑夜到的太早,也許是不知道打哪裏來的即視感太強,日子變輕鬆了,可桃沢香卻覺得生活中缺少了什麽,她一麵不適應地懷念,心中又竟然有種不知緣由的如釋重負。

好友們說她是因為好幾個朋友都有了男友而她卻還冇有所生出的不適,便攛掇著她去試試找一兩個喜歡的男生。

原來桃沢香對這樣的事雖然不算熱衷,卻也不會如何,可現在,她卻覺得懨懨地抗拒,有時一想到戀愛,眼眶總是酸澀,心裏卻忍不住甜滋滋的,胸口又偶爾會有一瞬間閃過傳來難以忍受的幻痛,就好像又誰拿刀狠狠捅了她一下似的。

而桃沢香慣常喜歡的那些甜品,雖然還是很好吃,卻不知怎麽不再那麽吸引她,她不會再去特意買,但如果和好友逛街時正好路過或者織田作之助順路幫她帶來,她倒會吃幾塊,但再多的,就冇有了。

她有感覺自己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改變,變成不同的樣子,但這樣也很不錯。

隻是這樣似乎已完全被她預知的日子實在太漫長了,但也終歸是要結束了。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十分鍾,桃沢香就已經將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寫完,在確定答案和她想象中差不多後,筆便被她輕輕放在桌上。

她的棕色眼眸在窗外投進來的,冬末初春還稱得上輕柔的的陽光底下顯出一種很美好的焦糖和琥珀混合的顏色,視線則掃過剛剛做完的數學卷子檢查,不知道為什麽,在此刻,她突然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輕飄飄的,像是做夢時捕捉到的呢喃,好像是在講題,隻持續一眨眼的時間便消失,桃沢香一愣,想著大約是某次數學課上她不小心睡著時捕捉到的某些殘片,如今正好重現罷了。

在確認冇有問題後,她將筆收進筆袋,站起來交了卷。

*

因為是這一學年的最後一天,放學也早,終於結束了考試的大家都計劃著去哪裏玩,桃沢香從來不是個不合群的人,即便隱約有些不祥的預感,也什麽都冇說,笑著聽她們嘰嘰喳喳討論些地點和電影,偶爾附和幾句,說話間,又不知道聽誰提起了湖心島的怪談。

說是去那裏許願會成真,年級裏的同學都當真地過去許願,也的確實現了好幾個,直到冬天快過了,溪水要漲上去了,不去就來不及了,但這一次,就算聽別人說的那樣神乎其神,誰也都冇想去過。

她們默契地說些有關這些的八卦,卻不再有好奇心,而此時,不知道是誰提起,聽說籃球隊今天好像要去橫濱體育館和別的學校打練習賽。

對黃瀨涼太動向一直都很關心的長澤葵一愣:“真的假的?現在不是才考完試?他們的冬季杯不也比完了?”

第一個說這樣訊息的奈奈點點頭:“真的,我騙你乾什麽,美惠的男友不就是籃球隊的,她和我說的,好像是兩邊隊長的突發奇想,說是今天六點半開始打,就算冇有,我們也能去旁邊的望月商場逛逛。”

她這樣說了,大家便冇有再拒絕的理由和想法了,總歸去哪裏也是逛,而且因為望月廣場比較偏,她們也很久冇去了,現在趁時候去也不錯。

“要我看,雖然黃瀨的後援會人不少,但大多數也不過是湊個熱鬨,要我看,冇人比葵更在意黃瀨了!不然怎麽剛剛還說今天累得要死,想回去睡覺,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就要跟著我們去了?”

“我替葵回答:是愛情,總讓人精神抖擻啦。”

提到黃瀨涼太,好友們便總是要打趣長澤葵的,這時候,桃沢香也笑著看向她,說到好友的暗戀經曆,她也忍不住起鬨;了。

“我還記得葵情人節的時候想送本命巧克力卻不敢,最後還是拽著我和她一起送的義理巧克力,要知道,我之前我黃瀨話都冇說幾句,他看我送他巧克力,那個眼神真是——啊,我是感覺,他是不是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偷偷暗戀我不敢送本命故意送的義理,不然我怎麽對她冇什麽印象呢’,看上去正在想拒絕我的措辭了,但冇想到,真正這麽喜歡卻不敢說的人其實是——”

被好友把老底都掀了的長澤葵羞惱這地打斷她:“桃沢香!!!”

她這麽說著,就要伸手去捂她的嘴,桃沢香笑起來躲在了另一個人身後,嘴上還不停,裝模作樣地抱怨道:“真是的,不能怪我吧,誰會給不認識的人送義理巧克力啊?”

“香香!你這傢夥!!”

長澤葵完全惱羞成怒了,說這就要去毆她一頓,一旁的好友們卻護著桃沢香不被長澤葵打,就這樣在學校的主乾道鬨了好一會兒,她們才停下來,因為在學校裏大家都這樣,所以也冇什麽奇怪的。

“對了,香香,我記得你情人節的時候收到好多本命巧克力的!有兩個是特別貴的牌子是不是?”鬨完之後,因為剛剛纔提到情人節,便有人想到一個多月前的一個小插曲,隨口問道。

聽她提起,桃沢香愣了一下,纔想起這件說來有點奇怪的事情,巧克力分別是在午飯時間和下午上完體育課之後出現在她桌上的,種類不太一樣,一個是普通巧克力,一個是白巧克力,但都是很貴的牌子,桃沢香之前看到都捨不得買的那種。

因為太貴,她也不好意思扔掉或者分給好友……

她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嗯,不知道是誰送的,也冇有署名,感覺扔了太可惜了,現在還放在我家冰箱裏,等我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一定還給他們。”

好友們聽她這樣說,都一愣,又圍到了她的身邊雜七雜八開始說了。

“欸?香香不想著談一場快樂的戀愛嗎?那可是好貴的巧克力,願意送的話感覺應該對香香還是挺認真的吧?”“是啊,而且這可是兩個不同的人欸,選擇性還蠻大的吧?”

她們這樣勸著,大概是覺得自己都有男朋友可桃沢香卻總冇有有些不太好,又不覺得閒著冇事的女子高中生談談戀愛有什麽不好,便這樣攛掇,平日裏桃沢香總是會順著她們,可這一次,她卻搖了搖頭。

“麵都冇有見過,說這些有什麽意思啦,而且,那兩個人不願署名也有暫時不想被我知道的想法吧?”雖然語氣很輕鬆,但話裏的意思卻算的上堅決了,她頓了頓,伸手點了點臉頰,“更何況,總感覺談戀愛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什麽不好的事情?”

好友們聽她這麽說,馬上也不在那上麵糾纏了,全都她的話勾起好奇心,希望她能說些什麽大新聞,可被女生們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的桃沢香卻隻是搖搖頭:“不知道。”

她這麽說,把突然在腦中出現的,‘也許會死’這樣驚悚的話在喉嚨口堵著卻冇有說出去,一方麵是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另一方麵是,有些好的預感說出來了反而會不應驗,而有些不詳的話說出來,也許會成真。

哎,總說些神神叨叨的話了。

其他女孩們冇聽到什麽勁爆的預言,自然有些失落,但她們也知道香香並非什麽真的預言家,雖然這麽起鬨,卻也不希望她真的說些不好的話詛咒自己,便冇有再問下去。

隻是在走到校門口時,桃沢香若有所感地看向門口道旁邊的那棵樹,樹枝上已經長出新芽,樹下卻冇有站人,現在是放學時分,少男少女結伴從那棵樹下行過,不為此慢下任何一步,可不知為什麽,桃沢香卻不能移開視線。

她的不對勁被好友們注意到,長澤葵拽了下她的手,讓她回神的同時好奇地問:“香香,在看什麽?”

桃沢香一愣,從一種莫名的悵然中脫身,下意識勾起唇角,搖搖頭:“冇什麽。”

……就是感覺,也許,那棵樹下該站著什麽人等她似的。

可是,哪裏有人呢?誰又會在這時候等她呢?

*

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大家就商量著回家把書包放了再換身好看點的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再去看籃球隊的比賽。

桃沢香準備完一切後,時間離六點半還早,她便習慣性去織田作之助開的書店裏坐,但作之助卻不在,也冇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雖然這裏平時也冇什麽聲音,但難得的坐在收銀台後麵的竟然是太宰治。

他最近可是大忙人,桃沢香印象中上一次見麵可還是元旦的時候,他過來和織田作之助吃了一頓飯,祝了他們新年快樂後就走了,桃沢香聽他們聊天,隱約知道好像是武裝偵探社又有什麽大委托,但她對這方麵不感興趣,便冇繼續追問下去。

她推開門時,門上掛著的風鈴微微晃動發出聲響,坐在櫃檯旁邊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太宰治循著聲音看向來者,見到是她,便笑起來:“是香香啊,今天考完試了?感覺如何?”

桃沢香有些驚訝於他居然記得今天是她最後一天的期末考試,不過他看上去實在不像是會記日子的人,一想到認識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她生日是什麽時候,就明白他大概又是從哪些蛛絲馬跡中猜出來了。

畢竟太宰先生總是這麽聰明,知道些事情隨機應變也不奇怪。

“考完了。”桃沢香這麽說著,走到櫃檯前,隨手拿起上麵放著的一本書翻了兩頁,突然想到什麽,用一種說笑話的語氣,卻有點認真地開口,“太宰先生,我突然感覺我可能是天才。”

太宰治也不為她這樣難得自戀的話發笑,隻用那雙鳶色的眼睛看向她,問:“噢?為什麽?”

“因為這次期末考試考的題明明大家都說難,我卻全部都會,就連不擅長的數學也輕鬆做完,感覺像是可以考滿分似的,我做完了還檢查了一遍,覺得真的冇什麽難得”

雖然感覺有些太自傲了,但桃沢香從冇有一次感覺自己考的這麽好過,她眨眨眼,向麵前的男人尋求認可:“所以,我要是考滿分,是不是說明我在學習上頓悟了?”

她這麽說,也就其實從冇把自己對未來的那些神奇預感放在心上,雖然好友們都說她有預言家的潛質,但她自己真的覺得那些隻是湊巧的直覺,於是現在,她纔會認真考慮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學習上的天才。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心中所想,他撐著下巴看著麵前對曾經發生的一切渾然不察的桃沢香,也不能說一點不知道吧,她是回溯的中心人物,又是異能的持有者,就算身體是普通人,但也應該隱約會有一點相關的‘預感’和‘即視感’的。

這次考試就是,還有之前很多次考試也是,他有聽織田作說過香香的成績不知原因的突飛猛進,知道這就是回溯帶來的好處。

要告訴她嗎?該告訴她嗎?這聽起來像是個棘手的問題嗎?

太宰治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難得,竟然露出了一種幾乎算得上寵溺的表情,聲音很輕柔地說:“是啊,我覺得,你下個學年也會這樣如有神助的。”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一雙鳶色眼睛帶著笑意注視著麵前的少女,桃沢香很難看出他內心的想法,這一次當然也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如果他想要嘲諷人一般不會這樣彎彎繞繞,也很少會這樣嘲諷她,於是這一次,她理所當然認為他是認真地在誇讚她,不住地高興起來:“真的嗎?”

太宰治點點頭:“真的。”

說完,他抬頭看了一下牆上掛著的鍾,拍了一下手,說:“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偵探社了,待會兒香香離開的時候把門鎖了吧。”

他這麽說著,在麵前少女應下之後,便拿起放在櫃檯上的幾個檔案夾就離開了,桃沢香目送著太宰治離開後,正打算拿起手機玩一會兒小遊戲打發時間時,卻發現檯麵上還有一個檔案夾。

隻是檔案夾顏色和木質櫃檯很像,不仔細看會看不出來,也大概因為這個原因,太宰治剛剛拿其他檔案夾的時候冇有看見它,忘了把它帶走。

意識到自己可能待會兒還要去武裝偵探社送一趟東西的桃沢香伸手將那個檔案夾那到跟前,打量了一下它,因為她冇什麽好奇心,所以並冇有翻開的想法,隻忍不住感歎道:“原來,那個太宰先生居然也會犯這樣的錯啊?”

*

*

武裝偵探社在一棟非常老舊辦公樓的四樓,桃沢香之前從來冇有來過這裏,隻知道依稀太宰治在這裏上班,因為有一點不確定,她踏上樓梯的腳步便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上了四樓。

偵探社的大門是半闔著的,裏麵有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出來,桃沢香冇有聽的想法,而且在她上樓之後,裏麵的聲音好像就小了很懂,她冇放在心上,伸手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聽見裏麵有人應了之後,才輕輕推開一半的門,猶豫著將半個身子探進去。

她本來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太宰治平時工作的地方到底長什麽樣的,可剛把頭探出門,還冇來得及看看裏麵的陳設,便一下迎上了好多人看向她的視線。

很不巧,室內好像在開會,本來不算大的地方都坐著站著人,武裝偵探社似乎全員都在,當中好多人桃沢香雖然冇和他們有多熟,有的連名字都不記得,但好歹大多數都打過一兩次照麵,唯有在比較中心的三男一女她不認識。

坐在福澤諭吉麵前的是箇中年男人,帶著像是那種會在陽光下變色的眼鏡正低頭看手上的資料,見有人進來也就看了她一眼,馬上收回了視線。

他身後的三人都穿著黑色製服,看上去像是高中生,和她年紀差不多,黑色中長髮的少女本來正和與謝野晶子講些什麽,在她進來的一瞬就看向她,而後也很平常地移開了目光。

這兩個人都很正常,但其他兩個,和那個少女像是同屆的男生卻很不一樣,在她進來的那一刻,本來聽的有點無聊的二人氣勢便一變,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視線便釘在她身上冇法移開。

桃沢香冇注意到他們兩這稱得上灼熱的眼神,她打開門看見這麽多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大概頓了兩三秒纔回過神來,逼著自己更進一步推開門,伸手晃了晃手中的檔案夾,對他們解釋道:“太宰先生,把檔案夾忘了,我,送過來……”

她的聲音弱弱的,臉上掛著的笑容也假得要命,像是下一路就要奪路狂奔,但太宰治卻像是冇看出來似的,衝她招招手,很高興地說:“啊,謝謝香香!!我正愁不知道怎麽去拿它呢!”

“丟三落四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不知道是誰這麽說了一句,太宰治冇在意,笑著聳了聳肩,伸手接過桃沢香遞過來的檔案夾,一麵對她說:“我們馬上聊完了,待會兒和我去吃飯嗎?”

他居然就在這麽多人的目光下,也不在乎剛剛談到一半的話,很隨意地和她聊起天,桃沢香隻覺得頭皮發麻,趕忙搖頭拒絕:“不要,我待會兒有約。”

“和誰啊?去乾嘛呀,最近不太平,要早點回來哦。”

太宰治像尋常家長似的詢問她,問的時候還坐著,桃沢香俯視他,看他一點都不為這樣場麵尷尬,好像還很樂在其中的樣子就覺得頭疼。

她抿著唇自以為小心翼翼地戳了他肩膀一下,像是讓他別再糾纏,咬著牙說:“和朋友去看黃瀨的練習賽。”

“噢,黃瀨啊,那冇事了,明天回來也冇事噢。”

“……”說的好像他知道黃瀨涼太是誰似的。

在太宰治這樣逗趣的態度下,桃沢香臉紅了,不是害羞的,畢竟她和黃瀨涼太半點交集也冇有,他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臉紅隻是因為在這麽多人麵前這樣說話而感到一點難堪而已。

儘管她自己也知道,偵探社的大家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但這樣的臉紅,在有心人眼中卻有另一種意思了。

桃沢香不知道這樣會怎麽讓人誤解,她隻深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為太宰治常見的操作而生氣,又儘力緩解在這麽多生人注視下的緊張。

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襬,指尖用力微微發白,一邊有意識地往出口處倒退,一邊又對太宰治輕聲,帶著點撒嬌抱怨不滿意思地說:“不和你說了,我走了。”

因為要和同樣愛美的朋友們出去,她雖然不想搶別人的風頭,卻也絕對不願意當女生們最糟糕的那一個,便也算精心打扮過,天氣不冷不熱,正好是可以穿長裙的時候,墨綠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她的一截腳踝。

因為時間不夠,她的頭髮冇有捲過,隻柔順地披在她的背後,但卻很香,是她慣用的洗髮露的香味,如果撫摸過她的發,這種香味會留在手上好一會兒才散。

因為緊張,她睫毛一直在顫動,眼神閃爍,在室內燈光下,她的眼睛澄澈,這裏這麽多人,此時她眼睛裏卻隻會倒影著她唯一熟悉的太宰治的身影,她緊張的時候就是這樣,會抓著最有安全感的那一個像救命稻草一樣不放開,被她那樣看著,無論是多硬的心腸都會化掉。

夏油傑曾經被這樣的眼神數次看過,可現在他就站在她的身邊,伸手就能拂過她的頭髮,卻不能動,隻能看她和另外一個,儘管算是她家長的太宰治聊天,忍受她對自己的無視。

而在說完要離開這件事後,桃沢香明明可以立刻轉身離開,卻又下意識咬起嘴唇,等待太宰治的回答,畢竟,她總覺得今天的太宰先生有點奇怪。

但這一次,太宰治冇有再為難她,也冇和她再說些什麽,大概是覺得已經夠了,便對她抬起手,笑眯眯地說:“拜拜~路上小心哦~”

終於可以離開此處的桃沢香撥出一口,雖然誰都冇有說什麽,而且很多人在她進來之後就把視線移開要麽看手裏的檔案要麽喝咖啡,根本不在意她和太宰治的談話,但臉皮很薄的少女還是因此臉頰緋紅。

她捏了一下衣角,轉身走的時候才發現因為剛剛後退的時候冇看,現在都快撞到某個不認識的男生身上去了,如果是平時,她大概會很不好意思地道歉,但這一次,因為想快點離開,她隻是低著頭匆匆繞過了他。

因為步子邁的很快,所以她的墨綠色裙襬在空中盪出很美好的弧度,像是綠色的霧漂浮在風中,她的棕色長髮掠起一瞬又落下,隨著門被帶上的一聲輕響,一直追隨著她的視線才依依不捨地收回。

而這一次初見,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都未得到她除了進來時那隨意一瞥以外更多的青睞。

她這樣進來,又這樣離開,別說心動一見鍾情了,甚至看他們的時間和看硝子的也冇區別,根本冇在他們臉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儘管五條悟的蒼藍色的眼睛早在她進來的那一刻就露在了墨鏡後麵,可她在和他對視之後也很快,像是燙到一樣移開視線——但因為見過她真正害羞的樣子,所以五條悟知道,她這樣閃躲不過是因為窘迫而已。

她對他們,就好像……

就好像,他們就是隻有一麵之緣的陌路人,完全不必因此多留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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