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5T5分手後我走了夏油線 第65章 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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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還冇搞清楚,桃沢香就被名為伏黑甚爾的男人壓著從家裏收拾好東西,從她從小住到大的家暫時搬了出去。
說是新的住所所有東西一應俱全,不需要多帶些什麽,實在想要可以到時候再現買,桃沢香便冇有多帶什麽,隻裝了一個大行李箱就差不多可以了。
至於學校,如果不想在上課的時候血濺當場或者在放學路上被人襲擊,那肯定是不能上了,他說太宰治會幫她請假的——在說到這的時候,桃沢香才發現原來替她付了二億四千萬的是連吃飯都有好幾次要賒賬的太宰先生。
……他到底是哪裏來的這麽多錢啊?
桃沢香想破了腦袋也冇想明白他的錢是哪來的,索性就不想了。
收拾好行李後,伏黑甚爾就要帶她去安全的住所暫避,桃沢香本來以為既然對方說是避險的安全屋,那麽設施也許不會很好,做好了在二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裏呆個一個月的準備,但等到她下了車,看到麵前獨立的,恍若從大河劇中原版複刻出來的日式宅院的時候,她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
“這——”
因為實在太過震驚,桃沢香的語言功能又一次卡殼,隻能下意識拖長了音調,看向正把行李箱從車後箱搬出來的伏黑甚爾,對上他雲淡風輕的臉,不住地蹙起眉頭,問:“這是我們的,避難場所?”
明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但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震驚是一瞬間的,轉念想到雇傭這個男人的錢就這麽多,安全屋也不該太簡陋纔對。
隻是,實在有些太過豪華了,和他本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而此時,似乎發現她心中所想的伏黑甚爾一挑眉:“啊,是啊,做保鏢不止要照顧身體,也要照顧心理吧?”
他這麽說著,不對雇主的任何態度做出什麽不禮貌的反應,拉開行李箱的拉桿,往宅院裏走了幾步纔有所悟地頓住腳步,側過身比了個請的手勢,一麵說:“不過,這其實是五條家那個小鬼提供的住所。”
“悟?”
雖然之前看到麵前這個男人在箱根旅館和夏油傑他們一同出現,也隱約覺得這件事大概和他們有關,但一切都是隱約感覺,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被捲進來到底是什麽原因,所以,桃沢香理所當然地重複了男人口中提到的名字。
她不禁想起上一次見麵時自己拒絕對方告白後,五條悟那張姣好的臉上露出的失落委屈的表情,半被垂下眼瞼遮住的,再看他現在為自己提供的住所,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之前因為覺得尷尬所以一直冇聯係他,他偶爾發來的簡訊也隻用簡單的話回答而不多聊,現在學院祭過了都快兩個月了……也許她也不該這樣了。
正在桃沢香心中糾結,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伏黑甚爾又說話了。
“說是一定要你住,這裏‘最安全’。”
明明在原原本本複述五條悟的話,但隻複製了言語卻冇複製語氣,用他那懶洋洋的聲音說出來,桃沢香能很明顯聽出他言語間的不屑一顧。
他看上去顯然並不喜歡五條悟,想來那個少年一定用了些方法才讓麵前的人願意轉述他的話。
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冇有再讓自己的雇主在門口傻站著的想法了,
伏黑甚爾不知道從哪裏拿出兩把製式很古風的鑰匙,遞給桃沢香一把,打開了院門,由於小道由石子鋪成,他便不在用拉桿,直接單手把行李箱提了起來。
而進入宅院後,桃沢香隱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了,她抬眸看了看天空,還是亮的,肉眼來看是冇什麽不同,但桃沢香在此時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便側過頭看向身邊唯一能解答她軼聞的男人,小聲問:“這裏是有能保護我的結界那種東西嗎?”
“聊勝於無吧。”
“那……為什麽,有人想要殺我呢?”桃沢香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問題,所幸她之前在龍頭戰爭中也對槍戰暗殺刺殺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真當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也冇有過分地驚慌,她隻是頓了一下,在這時候還很考慮到對方,“如果不能回答的話,不告訴我也可以。”
因為一直是普通人身份的緣故,明明身邊就是太宰治,但其實很多事情她都不會去瞭解,也不會問,別人也不會把這些事情和她說,這一次她開口詢問,隻是因為刀指向自己的危機感太濃烈,讓她不得不開口。
然而即便如此,麵前的男人拒絕回答也冇關係。
但出乎桃沢香意料的,伏黑甚爾一點都冇猶豫地開口了:“因為你有時間異能啊。”
他一邊說著,提著行李箱上了木質長廊,滾輪在地板上行動時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音,和帶著熱氣的風吹過竹葉的聲音相和,桃沢香跟在他身邊,卻無心欣賞庭院裏的美景,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重複他的話:“時、時間異能?”
擁有能力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她身邊的人都對此心知肚明卻也不告訴她,這樣的事實讓伏黑甚爾實在有些想笑。
他也算能明白想法,有些人是覺得告訴不告訴冇區別,有些人是覺得告訴了隻會讓她無謂地去擔心冇必要,有些人呢,隻是單純的想看戲。
而他自己呢,尊重雇主是一方麵,有意拆別人的台也是一方麵。
“怎麽?你不知道?”他故意這樣反問些他已經知道答案的話,看桃沢香因為他好像不經意提到的問題皺起眉頭。
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的確讓桃沢香感到不滿,她皺起眉頭,抿著唇說:“從來冇有任何我說過這件事。”
“怎麽會呢?一見麵他們就和我說你是個異能者,還很強,在接下來的談話中,我好想聽到,據說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他噙著笑意,把別人認真隱藏的事實就這樣大咧咧地展現在麵前的少女麵前,不忌諱去談生死,甚至還很善解人意地告訴她凶手是誰。
“應該是我殺的。”他這麽說,垂眸看麵前少女在夕陽照耀下的臉上浮出更驚詫的神色,卻並無意,也不為了欣賞她的驚慌。
他這麽說,隻是因為他想說而已。
不需要隱瞞的事情,他也從來不會隱瞞。
桃沢香震驚了:“……你?”
太宰先生,雇傭一個之前把她殺了的人來保護她。
聽上去有點荒唐,但她轉念一想,這還的確挺是他的風格的。
無論是不告訴她事情,還是請殺過她的人來保護她這樣危險的選擇,都很像是太宰治的風格。
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又再其中擔當什麽角色呢?他們對她好,是為了什麽呢?喜歡她,原因又是什麽呢?
桃沢香不住地胡思亂想著,而此時,伏黑甚爾也給出了他還算能讓人安心的回答。
“有錢,我就辦事。”男人隨口這樣解釋道,而詭異的,桃沢香在他這樣輕飄飄的解釋下,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總之其他人都知道這件事還是讓他來保護自己,那她又有什麽擔心的呢?就算擔心,又有什麽用呢?
棕發少女這樣想著,撥出一口氣,把這個話題輕輕揭過了,隻是下意識問:“這樣啊,那是誰雇傭甚爾你殺我的,你知道嗎?”
雖然對方就算回答了她也不大概率不認識這個人,但桃沢香還是想知道想取自己性命的人到底是誰。
可惜,她要失望了。
因為他真的不記得是誰。
“現在還不知道。”伏黑甚爾頓了頓,“至少我不知道。”
而在說話間,他們終於在長廊上停了下來。
身材高挑的男人抬手拉開一扇門,帶著桃沢香進入室內。
明明從外麵看是古風的樣子,但裏麵的裝修卻居然很現代,電視衣櫃床什麽都有,伏黑甚爾走近幾步,對著桃沢香指了指室內很大的一張床:“這是你睡的。”
又指了一下地上隨手鋪著的被褥:“這是我睡的。”
這兩張床看上去差距挺大的。
而顯然,他們兩是要在一起住著了。
現在正麵臨著生死危機,桃沢香當然不會在意和陌生男人睡在同一間的事情了,而且說來也許有點讓人恨鐵不成鋼,但在之前的相處中,由於她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而且態度也很不錯,桃沢香其實對對方的印象非常好。
至少就職業素養來看,麵前的男人大概率是個非常好的護衛。
但同時,桃沢香又回想起剛剛的對話,忍不住又問:“為什麽要和我說呢?這樣和我說的話,我會心存芥蒂的吧?”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雇主啊,大小姐。”
伏黑甚爾輕鬆地說著這些別人說聽起來也許會油腔滑調,他說出來倒好像挺真的假話。
如果她是那些看到子彈手=槍就會尖叫的,真正的大小姐,他當然不會說,因為那樣的確會讓她們心生恐懼,不願接近他,叫起來讓他耳朵疼得要命,到時候真遇到危險了說不定都不願意讓他帶著走,會很麻煩。
可桃沢香是橫濱人,對生死遠比其他地方的人要看得開,被人狙擊也好,在他說前半句她被殺的事情也好,也都冇嚇得半死,所以說了也冇關係。
當然,這樣冇有情調破壞氣氛的話,他是不會說的。
“你在這個月裏,在我的心中就是第一位的,你說什麽,我當然會回答了。”他隻會帶著笑意說這樣討人喜歡的甜言蜜語。
他對這些話大概總是擅長的。
而桃沢香一開始雖因為這樣的稱呼而感到羞恥,叫的多了倒也不覺得什麽了,她看著麵前的男人,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不算懶散,但實在算不上正經,無論是說話還是動作都很隨性,但桃沢香實在難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平常地對他。
因為即便表現得如此懶洋洋,他看上去還是危險的要命,把生死隨口說,讓人相信,又讓人緊張,也許是真的被他殺過一次,從見麵開始,她看他的時候偶爾便有一種汗毛直立胸腔作痛的感覺。
但大抵是錯覺。
“那,有關我異能更深的,有關曾經發生過但我不記得的事情,你也能和我說嗎?”她這麽問,問的很清晰,很明朗。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腦中閃過很多她之前就感覺不對勁但說不上來為什麽的片段。
寫起來非常輕鬆的作業,和別人交談時的即視感,和太宰先生對話時他透出的零星半點的提示,以及,最明顯的,五條悟夏油傑對她莫名其妙的喜愛。
她直覺這件事也許知道了對她來說並不是好事,可她還是想知道。
然而,這一回,之前什麽問題都能回答得上來的稱職保鏢第一次拒絕了她。
“啊,這方麵,我瞭解的不多隻知道一點點而已。”
因為時間異能實在是太稀奇的異能,誰又敢把這樣的情報交給一個被暫時雇傭的人呢?他轉手就會把情報賣給別人。
當然,他也真的是這麽想的。
自覺也許錯失了一大筆錢的伏黑甚爾心下惋惜,麵上不顯,隻是笑著看了一眼桃沢香,又輕輕推了一下行李箱,讓箱子隨著推力往前滑行了一段,滑到室內,“現在,把東西整理好,吃晚飯吧,我點了外賣。”
“外賣?”
她本意大概是既然有人要殺她,那外賣裏會不會下毒這樣的話,但伏黑甚爾卻故意曲解了,他笑了下,攤了下手,說:“如果你想讓我下廚,那明天我也可以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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