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最後一個女修 50
“我我不小心。”
沈暮聽到兄長責備的語氣,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將她那處給弄傷了。
沈淵:“到底哪兒傷了?藥不是隨便就能用的。”
沈暮說不出來,隻看著沈淵。
他畢竟是沈淵一手帶大了,沈淵看見他這個欲言又止的神色,大約是明白了他那句“裡外都能用”的意思了。
“沈星予,你還真是”
沈淵眉頭蹙起,想要開口訓他幾句,但這又畢竟是非常私隱的床事,實在不適合放在嘴上說。
“是我不好。”沈暮在溫瑤麵前很少低頭認錯,維持著他清河仙府沈二公子高傲的形象,在沈淵麵前卻認錯的非常積極。
他不想讓兄長覺得他對溫瑤不好,畢竟他還想讓兄長接受溫瑤,日後等他解決了門內之事,還要將溫瑤接過來考慮他們的往後。
見到沈暮有幾分羞赧,沈淵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他想到沈暮將溫瑤那處都弄傷了,腦中又冒出二人在小舟上激烈的交媾,還未完全消下的**又有複燃的跡象。
莫名的,他心中生出幾分豔羨和邪念來。
那樣軟軟綿綿的小姑娘,也是可以如此粗暴的
“兄長,你這有藥麼?沒有的話,我去問”
“有。”
沈淵快速將腦中的雜念壓下,從儲物戒中翻找出一瓶膏藥直接丟給沈暮,動作帶了一絲平時少有的粗魯。
沈暮接過藥膏,看著沈淵的眼神劃過一縷疑惑,怎麼覺得今日的兄長有些暴躁?
沈淵:“在傷處仔細抹開,消腫之前不要碰水。”
沈暮應下,而後突然腦子一抽,問道:“如果沾水了怎麼辦?”
阿瑤那處如此敏感,稍微一碰就噴水,就跟水做的一樣,又怎會不沾水?
但此時在兄長麵前想起這樣**之事,沈暮不由有些耳朵發燙。
真是,他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會沾水?”
沈淵問完,就和沈暮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實在是微妙。
男人,總是在某些方麵有著某種心照不宣,何況是關係很好的兩兄弟。
沈淵放在門上的一隻手用力捏緊,他是真的要忍不住敲開沈星予的腦袋了,這臭小子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麼?
沈星予平時多聰明的一個人,自從同溫瑤雙修之後,頻頻犯傻。
難道碰了那小弟子之後,腦子裡就隻有她了麼?
可沈淵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沈暮,他自己也在胡思亂想。
“你好好同溫姑娘說,提醒她多注意就是。”
沈淵沈了一口氣,緩緩撥出,“在她恢複之前,你節製一點,不然她又得被你弄病,這樣下去,極樂宮可不敢再接我們清河仙府的任務了。”
這句話,連沈淵都沒有察覺有一絲埋怨的意味。
“不接就不接,我去接她就好了。”
沈暮小聲的駁了句,像是自言自語般。
沈淵眉頭蹙的更緊了,“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沈暮很快的接道。
二人又是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
“我要休息了。”
沉默了片刻,沈淵收回視線,不想再和沈暮多說下去,越說,他那股沒有散掉的慾火就要化作怒火了。
沈暮隻是偶爾犯傻,又不是真傻,再交談下去,他就得察覺到什麼了。
沈暮忙道:“打擾兄長了。”
沈淵在關門前又提醒了他一句,“自己仔細點。”
說罷,門“砰!”的關上。
哪怕沈淵極力控製自己,還是表露出一絲和平日不符的燥怒來。
沈暮感覺這門像是砸在他臉上一樣。
兄長這是怎麼了?
他盯著門看了一會,隔著門對裡麵的沈淵道:“兄長,
??
今日是我不對,不該帶阿瑤出去那般久讓你擔心,我的傷勢已經恢複了許多,兄長你放心,我會護好自己和阿瑤的。”
沒有回答,沈暮也不好再過多打攪沈淵休息,轉身離去。
黑暗中,沈淵一隻手撐在桌前,聽到沈暮走遠,吐出一口熱氣,另一隻手再次握住沒有消褪下去的腫脹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