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最後一個女修 55
沈淵進到屋內,首先看見地麵一攤還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溫瑤受傷了?!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
屋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
沈淵作為金丹後期的修士,五感靈敏,能看清黑暗中的場景。
他快步往內室走去,剛掀簾而入,就看到地麵散落著溫瑤的衣裳,一隻潔白的玉臂從床簾中垂落出來。
溫瑤的身影在紗簾後麵若隱若現。
“哼嗯”
溫瑤的呻吟聲從床榻中響起,沈淵隻頓了一瞬,就走到床前掀開了床簾。
看到床上的場景後,沈淵頓在原地。
溫瑤身上隻穿著一件肚兜和褻褲,露出大片光潔細膩的肌膚,發絲淩亂在床上鋪散開來,臉頰微紅,胸口不斷起伏喘息著。
這番模樣,宛若魅妖般勾魂奪魄。
沈淵呼吸微微一窒。
聽到溫瑤難受的輕哼聲,他回過神來,輕喚了她一聲,“溫姑娘?”
溫瑤緊閉著雙眸,額頭不斷冒著細汗,沒有回應沈淵。
沈淵在床邊坐下,手上裹了一絲靈力扣住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他的靈力一探入她的體內,就如同陷入了沼澤之中,難以前進一步。
她自己的靈力也淤堵在她那細小的靈脈中,而儲存在丹田的靈力卻在那胡亂的竄來竄去。
過去他也隻是聽說過天缺的體質,今日一見,才知道有多複雜。
若將正常修士的靈脈靈根比做排列齊整的琴絃,那麼她的靈脈走向就是一團亂麻,有相通的,也有不相通的,少的可憐的靈力進入她體內後,還得在一團亂麻如同迷宮的靈脈中找到正常相連的靈脈。
天缺的靈脈和其他修士不一樣,靈力在體內流動運轉的方式便也不同。
一般修士的修煉方式,她也能用,但並不是最適合的,一旦到了突破的時候,就是一道難題。
她能幫助彆人疏導提升靈力,自己修煉卻不行。
沈淵在心中暗歎了聲,隻是煉氣二層的突破,就已經這般折騰她了,後麵她修煉隻會愈發困難。
沈淵盯著她緋紅的臉看了陣,手緩緩撫上了她的臉頰,她的臉很小,他的手掌就能攏住她大半張臉。
沈淵定了定神,現在先幫她突破了再說。
而對於她最好的突破方式,便是雙修。
若是沈星予在這,自然就無需擔憂什麼。
可沈星予不在。
隻有他。
隻有他沈淵。
小姑娘柔軟滾燙的臉頰灼燒著他的手心,也灼燒著他的心。
沈淵壓抑在心底的**,在這一刻被再次點燃。
他的手撫摸過她的眉眼,停留在她的唇上。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指尖,帶著氤氳的濕意,在這不大的床榻間,轉而化為粘稠的,燥熱的曖昧。
沈淵滾動了一下喉頭,覺得有些乾渴,手指在她的唇上或輕或重的撫動著。
一股動人的幽香在他的鼻息間縈繞,比他那晚聞到的要濃鬱許多,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其中,讓他指尖連同意識都一齊跟著發麻。
溫瑤低吟了聲,像是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壓在她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柔軟濕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沈淵呼吸沈了一沈。
他盯著她的唇,正要俯下身去,就看到她唇瓣一張一合:“沈暮?”
這句“沈暮”穿透寂靜的黑暗,讓沈淵動作一僵,意識頓時清明。
“沈暮,你出來了?”
溫瑤聲音帶著幾分倦意,含含糊糊的說著,“太好了”
她半睜開眼睛,在一片黑暗中,隻能朦朧瞧見一個身影坐在她床前,她手往前一摸,摸到撫摸著她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能在大半夜進到她屋子裡,又在她臉上摸來摸去的,除了沈暮還有誰?
溫瑤意識還不太清醒,她睡了一下午,被體內作怪的靈力折騰的很不舒服,睡的也不安穩。
“沈暮,我好難受,正好你出來了,幫我”
沈淵想要開口,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見她半闔著的眼眸就要睜開,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在她看清自己之前,將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溫瑤:“沈暮,你矇住我的眼睛做什麼?”
她想要將他的手拿開,卻聽見“刺啦!”一道清脆的裂帛聲,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拿開了,但又被布帛給蒙上了。
溫瑤:“”
沈暮這是要玩什麼花招?
“這又是你從書上學來的新花樣?”溫瑤撥出一口氣,抓住他的手順勢撐起身體,抱住麵前的人,往他懷裡蹭去,“不管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好難受,我要突破了,你得幫我”
說著,溫瑤就去扯沈淵的腰帶,扯了半天,腰帶紋絲不動。
她惱道:“你的腰帶怎麼總是這麼難解,能不能換一條?”
就在她和腰帶鬥智鬥勇時,她的手被握住放在了腰後,而後被這隻大手帶動著解開了腰後的結扣。
腰帶一鬆,她的手順勢就摸進了他的衣裳裡,剛碰上那堅實的胸膛,她的手就被抓住。
又是一道裂帛聲響起。
片刻後,她的雙手也被布條纏住了。
溫瑤:“”又來捆綁?
“沈暮,彆捆著我唔!”
她的唇忽地被吻住,溫熱的氣息在她唇間流轉,一開始這個吻還算溫柔,帶著品嘗和克製的意味,而後吻的越發急切,像是要把她生吞一樣。
“沈暮”的舌頭舔過她的唇瓣,像是在找“開關”般,既耐心又急切的想要撬開她的唇。
溫瑤:這個沈暮,是素了太久,才這麼急躁麼?
她隻好主動張開了嘴,長舌立即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將她的口腔席捲了一頓,直吻得她無法喘息,銀絲吞嚥不及從嘴角滑落。
感受到他的吻愈發急重,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想要往後撤。
“沈暮”察覺到她的意圖,大手包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任何閃躲後退的可能。
她的腰被他另一隻手攬住,被帶著整個坐在了他的懷中。
溫瑤:奇怪,沈暮的懷抱好像比之前寬厚了些?
二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了一起,溫瑤聞到了一股似竹似蘭的淡淡清香,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道。
她總覺得這股味道有幾分熟悉,但注意力又被這股血腥味吸引。
沈暮受傷了?
難道突破又出了什麼岔子?
很快,她就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無法思考太多。
吻得太久,她的舌頭都被他吸吮的發麻,好一會“沈暮”才放開她。
她跨坐在“沈暮”的大腿上,火熱硬挺的物什直戳她的屁股。
溫瑤笑了聲,屁股壓著這根粗硬的陽具蹭了蹭,“沈二公子,你好硬了,是不是很想我了?”
放在她腰上的手立即收緊,她能感覺到底下的**跳了跳,更加硬漲了。
霎時,她身上的肚兜被扯掉,而後是她的褻褲。
“要不我來吧?”溫瑤摁住那隻想要去脫她褻褲的手。
她循著他的氣息,湊到他的脖頸間,親了親他的脖子哄著他道:“好不好?這次我不用催情藥。”
溫瑤有些羞澀卻又大膽的說著令人臊熱的話,“現在是我想要你,先讓我吃進去,你再動好不好?”
沈暮每次總是急急躁躁把她乾的要死要活,好幾天沒做了,她怕會疼。
說著,她的唇又移到他的下巴,他太高了,仰著頭親了口他的下巴後,她的唇又落到他的喉結上。
喉結在她的唇上滾動了一下,吞嚥的水聲在她耳邊響起。
她聽到一聲很輕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