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最後一個女修 65
“不會。”杜帆道:“它是大公子養的靈蛇,也是守護正殿的靈獸,不過平時它都不怎麼搭理人,大多時候都窩在靈池中。”
“原來是沈大公子養的,不會吃人就好。”
溫瑤看它這麼大隻,要是想吃她,一口就能將她吞了。
她也很喜歡靈獸,但蛇就另當彆論了,見它又湊到她麵前,性子倒是很溫順,她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它。
“嘶!”靈蛇又是一頂她。
直到衛謙在前麵回頭催促他們,杜帆才一巴掌拍開靈蛇,帶著她往正殿而去。
溫瑤沒走幾步,幾隻大鳥就落到了她麵前。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鵜鶘。
這幾隻鵜鶘體型可比她過去看到的要大數倍,站起來都比她高了,那張鵜鶘標誌性的大嘴更是將她整個人吞下去都不在話下。
它們方纔還在旁邊的池子中遊水,這會一抖翅膀,頓時水珠飛濺。
溫瑤看它們歪著腦袋看著自己,她正疑惑著,一隻鵜鶘突然張大了嘴巴,一口將她給含住。
溫瑤:“”
杜帆:“!!!”
眼看那鵜鶘要將她給吞下去,杜帆趕緊將她解救出來。
“它,它要吃我?”
溫瑤被杜帆救出後,趕緊躲到他身後。
“它們不吃人,就是偶爾犯渾。”杜帆笑著解釋。
看她被鵜鶘吞,就連其他弟子都有些忍俊不禁。
溫瑤嘟噥道:“分明就是想吃我。”
那含住她的鵜鶘很是興奮,扇動著翅膀還想來吞她,被杜帆幾道劍光全都趕走了。
杜帆忍著笑道:“它們那張大嘴什麼都想含一含,可能是你太”
溫瑤:“太什麼?”
杜帆“咳”了聲,道:“沒什麼。”
說罷,施了一個祛塵術,將她身上都弄乾淨。
經過這幾個小插曲,倒是讓溫瑤要見到清河仙府掌門的心慌散去了許多。
一進到正殿,溫瑤就看到了站在大殿正中間的沈淵。
他此時正站在一個法陣中,周身漂浮著無數符篆,他正攪動著麵前這些符篆,時不時會有符篆化作利刃向他飛去。
他躲避不及,被利刃割傷。
大殿兩側站著的長老和弟子們一個個神色冷淡的看著他,對眼前的場景見怪不怪。
隻有沈淵成功解開了這些符篆,符篆才會散去,不然就會化作利刃攻擊他。
這是掌門對他試煉的其中一環。
表麵上是幫他穩固著修為,其實就是在折磨他罷了。
這法陣是化神級彆,沈淵不過金丹修為,哪怕能解開符篆,靈力也不夠消耗。
掌門衛嘯川故意如此,每次都讓他耗儘靈力,雖一身的外傷,卻不會傷他根本。
對於沈淵的性子來說,這樣的試煉,折辱意味更重。
溫瑤看著斑駁血跡的沈淵,怔愣在原地。
“父親,我將極樂宮的溫姑娘帶來了。”
衛謙上步對著坐在大殿寶座上的衛嘯川道,還特意站在沈淵身邊高聲。
沈淵似沒有聽到般,依舊在認真解著符篆。
一道符篆被他解錯,凝成利刃從他手臂直直穿過去,灑下一串血珠。
“大公子!”杜帆驚聲上前,看見掌門望來的目光,腳步又頓在原地,對他拱手作揖,“見過掌門。”
溫瑤見沈淵一身的傷,看著都疼。
衛謙轉過頭去,見她盯著沈淵,微笑著道:“溫姑娘不必擔心,表哥不會有事的,這隻是掌門對他的關愛,幫他鞏固一下修為。”
溫瑤:“”神經病吧,將人傷成這樣還說什麼關愛?
她見沈淵目不斜視,也不敢貿然出頭,收回視線默然不語。
杜帆見她如此,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擔心溫瑤會衝上前去,屆時讓大公子露了餡可就不好了。
“溫姑娘,還不快見過掌門。”杜帆低聲提醒。
溫瑤看向坐在寶座上的男人,心道他便是清河仙府的掌門?
這掌門看上去不過三十上下的年紀,長相端正儒雅,但神情威嚴,哪怕隻是看著她,她都覺得很有壓力。
她很快便反應過來,一臉慌張的拜見,“極樂宮弟子,見過掌門。”
衛嘯川見麵前的小弟子十五六的年紀,長相普通,瑟瑟縮縮,沒有任何特點。
沈暮那沒碰過女人的小毛頭,對她一時興起便罷了。
要說沈淵對她有意,確實很難令人相信。
不過就是如此,才更有欺騙性。
衛嘯川有心試探沈淵,對溫瑤擡了擡手,“多虧姑娘,暮兒傷勢纔好轉,此番喚姑娘前來,是想好好謝過姑娘。”
溫瑤忙道:“這是門內派給弟子的任務,是弟子分內之事,不敢言謝。”
“姑娘不必客氣,
??
你救了暮兒,便是我們清河仙府的恩人。”
說罷,衛嘯川看向沈淵,話鋒一轉,“淵兒,自你十數年前修為受損,就一直未曾恢複,為何不讓溫姑娘一同幫你療傷?”
沈淵此時正好解開了最後一個符篆,他將手垂下,偏頭看了溫瑤一眼,眼神淡漠的彷彿隻是一個陌生人。
“不必。”沈淵收回視線,對著上座的衛嘯川道:“我自會好好修煉,極樂宮之人,便罷了。”
說罷,他又道:“讓她進清河仙府已是破例,叔父便是要賞她,也不必讓進入內門,臟了大殿。”
溫瑤神色一頓,頭垂的更低了,不自覺的咬了下唇。
沈淵藏在袖中的手緩緩捏緊,傷口受力崩裂的更嚴重,血珠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法陣中,染紅了一片。
“合歡宗的弟子又如何,能幫你恢複了暗傷纔是正經事,你已數年未有半分進益,勿要鑽了牛角尖死磕。”衛嘯川看著沈淵,宛若一個對著晚輩諄諄教誨,關懷備至,嚴厲而又溫和的長輩,“若是這位溫姑孃的天缺體質對暮兒有益,那對你也是一樣的,不如我就做了主,替你向合歡宗再委托溫姑娘一回。”
沈淵微微擰眉道:“若是叔父想找,便再找一個乾淨女子,她便算了。”
衛謙開口道:“我聽聞,溫姑娘來的時候,可是處子呢,破了她處子之身的可是沈暮,怎麼,表哥還嫌棄自己親兄弟用過的女人?”
他笑道:“都是自家親兄弟,若是表哥嫌棄,便將她給我好了。”
沈淵不語,眼底愈發暗沈。
衛嘯川此時卻道:“淵兒,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