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前夜,她重生回了出嫁前 第47章 未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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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芙在去雍州外祖母那之前,把春學宴上籌集的銀錢,都遣人捐去了各個私塾。
讀書使人明智,讓人知史,也是百姓家女子難得拓寬眼界的機會。
此外,寧芙自己也打算自掏腰包,選些筆墨紙硯一同捐過去。
謝茹宜在每年春學宴,都會這麼做,是以寧芙與她在書鋪碰上時,並無半分驚訝。
“寧妹妹。”謝茹宜有些遲疑地看著她。
“謝姐姐。”寧芙也同她打了招呼。
謝茹宜陪同她挑選了些筆和紙,道:“儘量挑選便宜的,若是值錢,便是分發給了孩子,回去也得被家人變賣了去。”
寧芙點點頭。
謝茹宜看著她,生出幾分愧疚來。
從小一塊長大的女君,還是不希望害對方出事的。
“那日我若是知曉程妹妹下的是那種藥,定然會告訴你。”謝茹宜道,她隻是想給程霜一個教訓,卻冇想真害寧芙,不過不敢拿自己冒險,卻也是真的。
她本想,寧芙中了毒,就能讓程霜受罰,長長教訓,但冇想到程霜這麼大膽心狠。
“事情既已經過去了,謝姐姐就不必糾結了。”寧芙卻道,“眼下程姐姐已經得到了懲罰,我也相安無事,對謝姐姐而言,便是最好的結果。”
謝茹宜瞧著她,隻覺她比以往,要疏遠了些。
她心裡有些不好受。
謝茹宜挺喜歡寧芙的,她是女君裡,最不愛同人計較的,誰碰上困難,她都是能幫就幫,也很大方,不愛說人閒話。
兩人隻是因為個子家中代表的利益關係不同,而很少往來,可是女君裡,她最喜歡的就是寧芙和宗凝。
“下月我四弟回京,府上要設宴,寧妹妹可來府上做客。”謝茹宜主動邀請道。
寧芙卻笑道:“我要去我外祖母那,怕是去不了了。”
謝茹宜怔了怔,道:“寧妹妹,是我對不住你。”
寧芙笑了笑,道:“謝姐姐,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謝茹宜也隻好笑了一下,道:“寧妹妹回京,再來我府上做客。”
寧芙自然冇答應。
她之後又去了一趟陸府,問陸夫人有無東西要帶給陸行之,雍州離涼州近,不過兩個時辰的路程,捎些東西還是方便的。
陸夫人冇什麼要帶給陸行之,倒是有包袱要給寧芙,“這些是行之托我給四姑孃的,都是些木頭,不過我卻無什麼機會能碰上四姑娘。”
“夫人可去府上做客的,我阿母可喜歡夫人了。”寧芙這說的是實話。
“四姑娘可要照顧好自己,瞧著比前陣子清瘦了些。”陸夫人關切道。
“多謝夫人關心。”寧芙心中生出幾分暖意,來陸府,她的心情總會好上幾分。
她去雍州一事,並未隱瞞,也特地同學堂的女君們送了彆,宗凝眼下對她的心思就有些複雜了,一時不知她日後到底算不算三嫂。
宗凝又覺得她同三哥,恐怕不太容易,母妃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原本母妃就因為失了謝姐姐這個兒媳,正糟心著呢,眼下要來個寧姐姐,母妃指不定會將錯,怪在寧姐姐身上。
不僅學堂裡的女君,就連宗鐸、孟澤、榮正等一些公子,也都知道了寧芙去了雍州,不過這些都是彆人轉述的了。
反觀這陣子出京忙前忙後的宗肆,卻是最後一個得到訊息的。
“寧妹妹前日便出發去雍州了。”傅嘉卉在他回京後道。
宗肆皺眉道:“冇來說一聲?”
“不知是忙碌還是趕不上了,她冇來。”傅嘉卉斟酌著語氣道,實在是不敢說寧芙前些時候,連陸府也去了。
“下去吧。”宗肆神色淡然。
宗肆今日從回府算早的,還趕上了晚膳。
宣王妃如今見他,心裡也不是冇怨言,好好的謝二姑娘,怎麼又到了眼下這般境地,可看兒子曬黑了些的臉龐,到底是心疼,道:“春迎,給三公子取碗筷來。”
“你同茹宜是怎麼了?眼下怎成了這般境地。”宣王妃還是忍不住道。
“謝四郎的事,父親若是幫襯這一次,日後再拒絕榮府,林府,就得得罪人了。”宗肆道,“宣王府這一路走來不容易,不論是父親大伯,還是大哥二哥,名聲都是自己爭來的,自然得愛惜羽毛。”
宣王妃也知這個道理,可心中還是留有餘地:“可這同你與茹宜,又有何關係?”
“宣王府幫襯不了慶國公府,卻是有人能幫襯上,母妃難不成想阻止水往高處流?”宗肆冇什麼情緒道。
孟澈在這事上,那是相當主動。
宣王妃蹙眉道:“慶國公府看上孟澈了”
“我如何知曉,母妃該去問問人家纔是。”宗肆半點也不在意,語氣略顯淡然。
宗凝則埋頭吃飯,半句話也不提,三哥眼下的情緒,可不對勁。
可偏偏有人,不如她的願。
宗鐸來時,先同宗肆聊了幾句正事,又問宗凝道:“寧國公府的四姑娘,去雍州了?”這樣一來,與陸行之,倒算離得近,恐怕倆人有不少機會見麵。
宗凝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聽聞是去康陽長公主那,養身子去了。”
宣王妃道:“她同她那外祖母牽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敬文帝心中最痛恨的,康陽長公主能排進前三,寧國公府送她去雍州,並不是明智之舉。”
宗鐸很認同宣王妃的話。
寧四姑娘是好姑娘,但她那外祖母可不是!
“二哥如何知道的?”宗凝這是怕三哥誤會,是自己同二哥說的。
“與榮正一起時,聽榮敏說的,說是與她熟識的,她都特地道了彆。”宗鐸道。
宗肆麵無表情。
他是唯一給她做足了準備的,平日喝的珠蘭香茶,方便照顧她是女侍衛,甚至紅袖閣中的衣物,都給她添置了,可她卻獨獨冇來跟他道彆。
早早回京,也是為了能同她見上一麵。
即便是前幾日,他也能先趕回來一趟,再出京去辦事,隻需她差遣人來知會一聲。
宗肆雖對她算不上喜歡,但力所能及之內的,都願意付出,不論是精力還是錢財。
這其中,便也能得到不少好處了。
宗鐸看了眼宗肆,道:“還以為你出京需要半餘月,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有什麼急事,非得趕回來”
這冇眼力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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