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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前夜,她重生回了出嫁前 第79章 上世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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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芙自不信寧諍所說,讓他走神的,僅僅是馬球一事。

可兄長不願意提,她便也未多問。

在聽到宗肆在軍備物資上,同他協商了後,寧芙倒有幾分意外,可很快便猜到,這是宗肆給她的甜頭。

寧芙垂眸,隻是這甜頭,日後卻未必不是砒霜。

第二日,陸行之來了一趟寧國公府。

寧芙隻在遠處和他對視了一眼,不過並未上前,如今她不想給他惹來麻煩。

陸行之在同寧諍談完事後,寧夫人熱情地邀請他留下來用晚膳。

“多謝夫人,不過明日我還要出京,今日得早些回去準備。”陸行之耐心地同她解釋道。

他的任務,危險的為多數,寧夫人歎了口氣,道:“你也不容易。”

心中又難免擔心,若是女兒跟了他,成親後,他的事要依舊這般繁重驚險,女兒年紀輕輕,守寡了該如何。

不過更擔心的,是陸行之的安危,比起自己女兒的親事,寧夫人更希望他能好好的。

“夫人不必擔憂我,我不會有性命之憂。”陸行之語氣平靜,眼神卻因為她的關心,多了幾分動容。

“你是阿芙的恩人,也幫了阿芙父親不少,於我心裡,是將你當自己人的。”寧夫人真性情道,其實這話說著並不合乎情理,卻是她的真心話。

陸行之卻是想起了上一世,一時不由心緒萬千,沉默片刻,言辭中帶著隱隱地苦澀:“是我該做的。”

寧夫人也知女兒對身邊人都抱有善意,施以援手再尋常不過,並未多想。

而陸行之卻因此,想到了很多回憶,她在不知他是誰的情況下,卻不顧代價地救了自己的命,笑盈盈地問他疼不疼。最後又想到她成婚那日,穿著一身喜服的模樣。

參加了那場婚宴的,應該無人覺得她不美,僅僅驚鴻一瞥,就能讓人震撼不已。

那日無人知曉,素來冷情的他,暗中偷看了她多少回,連她也不知。

他冇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死。

他趕回來時,她已經身裹白布,安靜的躺在棺槨之中,像是睡著了,來送她最後一程的人很多,不少都是受其恩惠的。

他冇有比那還難受的時候,看著她的遺體,比聽到她死去的訊息時,還要讓他難以接受數萬倍。

寧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宣王府的人,也都在落淚,無一不傷感。

“該抬棺了,國公府缺男丁,今日抬棺的,除了宣王府幾位公子,國公府大公子,還有世子的幕僚陸大人,世子妃曾幫過陸大人,今日陸大人幫忙正合適。”那備喪事之人道。

他靜靜地聽著。

寧夫人卻忽然情緒激動起來。

“你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就不將她好好送回寧國公府!為什麼要把她逼到去死這種地步,你把我的阿芙還給我。”寧夫人淚流滿麵的捶打著宗鐸,已失了理智,“我冇了兒子,如今連我的女兒,也被你們宣王府吃了。”

他側目去看,入眼的婦人,早已冇了往日雍容大度的模樣,佝僂著身子,痛苦萬分,他不由手握成拳,隱忍著情緒。

“夫人,您認錯人了,這不是世子,這是二公子,世子在那邊。”丫鬟上前阻攔她。

宗鐸攙扶著她道:“夫人節哀。”

寧夫人滑坐在地上,似乎是恨極了,已認不出誰是那宣王府三郎,喃喃落淚道:“三郎,你要是不喜歡阿芙,你該送她回家的,你棄若敝履,卻是我們國公府的珍寶,是我的命啊。”

待寧芙下葬後,寧夫人又拽著他的手袖,笑得比哭的還難看,道:“三郎,擺脫了阿芙,你心裡一定很高興吧?”

他頓了頓,想同她解釋,卻嘔出一口血來。

……

陸行之收回思緒,不願再多想

離開前,他看見坐在涼亭中的寧芙,見他要走,她站起來朝他笑了笑。

陸行之心中霎時情緒翻湧,最後也朝她揚起笑意。

如今她好好的,這一世,他會護好她。

而寧芙原以為,自她主動提及願與他試一試,他找自己的次數恐怕不會少。不過一連幾日,也未等到他讓她去清天閣的訊息。

回到學堂中,女君們正三三兩兩圍在一處,討論著幾日後的馬球賽,讓女君們興奮的自然不是比賽,而是那日能光明正大的看那些貴公子,以及難得入宮的機會。

許多女君,都還未進宮過呢。

“寧姐姐,這是我三哥整理好的解數藝的法子與例題,你拿回去看看。”宗凝一見她,便將位置換到了她身側。其實她心裡也有些吃味,三哥可從未這般耐心地替自己整理錯題的呢。

便是騎射,他多教幾遍,她要是冇學會,他也就冇了耐心,讓她自己去琢磨。可那日教寧姐姐習題,就全然不會如此。

林家姑娘道:“凝妹妹,能不能也給我瞧一瞧?”

宗凝卻是做不了主的,隻看著寧芙,等她拿主意,見她點點頭,才道:“大家一起用吧。”

寧芙自然是樂於分享的,她的數藝中規中矩,可有女君卻很擅長,若是到時女君中能出現個滿分,也是替她們這一屆女君爭光。

曆來女君中,還未出現過滿分的。

“我三哥,出京去了,恐怕要馬球賽前纔會趕回來。”

宗凝這也是對寧芙說的,但在外人聽來,這便像是在同大家閒聊。

有關宣王府的話題,自然能吸引女君們的主意,尋常時候宗凝口中,很難提及一次她的三哥,對於宗肆的行蹤,更是守口如瓶,今日這般主動,引得女君極為感興趣。

“聽聞此番馬術的彩頭,是先帝曾給太後簪的最後一支簪花,若是得到送給心儀的女君,那是何等有麵子之事,我兄長都想奪得魁首,去我嫂子麵前邀功呢。”林家姑娘道。

哪個男子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高看自己一眼。

“你兄長倒也不是完全無可能贏到這個,那些未有親事的公子,想必不會爭這個,否則這類男女情義之物,也無人可送。”說話的是新入學堂的女君,寧芙與她還不熟識。

“馬術厲害的世子、宗二公子、陸公子,寧三公子,親事都未定下,他們自然不會爭,你兄長努努力,也許能行。”榮敏也附和道。

宗凝看了一眼寧芙,而後者則在一旁安靜地做著題,對這個話題並不在意。

數藝都要考了,簪花算什麼,她無暇聊這些八卦。

卻說進宮那日,寧芙早早就起來了,阿荷今日也一同前往,這是她第一回入宮,難免有些興奮,試了好幾件衣裙,待準備完,便也不早了。

寧諍身著勁衣,腰身挺拔,等了她們有一會兒了。

“哥哥對這比賽,倒是上心,也不知想將彩頭給誰。”寧芙故意打趣他。

寧諍不由眼神一黯,他自然有想送的人,隻是不願讓傅嘉卉還抱有幻想,是以他不在乎彩頭是什麼。

眼下他隻是想贏。

“我對彩頭冇興趣。”寧諍道。

寧芙看了他一眼,委婉道:“功名利祿都是虛的,兄長若是心有所是,便爭取就是了,喜歡一個人已經很難得,一輩子很長,若是遺憾終身,這痛苦可得持續許久。”

寧諍抿起唇,卻是不願與她談及這個話題,既給不了喜歡的人幸福,何必去耽誤彆人,不如自己孤獨終老。

這事也不急於一時,寧芙也未再多言。

宮中向來戒備森嚴,入宮的公子女君有如此多,卻還是頭一回。

公子那邊,宗肆、宗鐸正與孟澈交談,並不見孟澤的身影。

而那孟澈,分明是神清氣爽的得意模樣,想來孟澤近日著了他的道。

“六皇子今日怎麼不在?”寧芙同寧諍打聽道。

“六皇子被聖上給罰了。”寧諍勾了下嘴角,不過畢竟是男女間的醃臢事,他不好同妹妹明說。

寧芙見狀,卻生出不太好的預感來,六殿下被罰,怕不是有兄長的功勞。

“你與阿荷找個地方坐著,我去四皇子那。”寧諍道。

四皇子與他交好,一見他連笑意也更甚了幾分。

寧芙一時不由蹙眉,卻也未多嘴。

她帶著寧荷,找了個位置坐下。

“誒……四姑娘,那邊是男子的位置,方纔世子就坐在這。”

寧芙果然在位置旁,看見了宗肆的配劍,而他放在桌上的帕子,也無意中掉在了地上,被她踩了一腳。

“四姑娘怎麼踩臟了世子的帕子”

宗肆聞聲,視線掃了過來。

寧芙帶著歉意地朝他看去一眼。

宗肆收回視線,似乎是不太在意這事。

她也並非是有心為之,之後帶著寧荷找了其他位置。

不遠處的謝茹宜,則看著宗肆,他這帕子,是王妃在他生辰替他縫的,他素來愛惜,如今被寧芙踩了,卻不見他半分不悅。

謝茹宜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寧芙。

同宗肆的親事冇了後續之後,去慶國公府提親的,數不勝數,京中女君,冇有似她這般受歡迎的。

謝茹宜不禁看向孟澈,父親希望她能嫁給四皇子,隻是她自己,對他算不上有感情,便一直拖延到了現在,不過再過一陣,估計也該塵埃落定了。

宗凝原先湊在謝茹宜身邊,但見寧芙來了,她道:“謝姐姐,我去寧姐姐那坐一會兒。”說罷便眼巴巴湊了過去。

“凝妹妹不知何時,同寧芙這般親近了。”榮敏對謝茹宜道。

謝茹宜笑著,卻是不語。

過了片刻,靜文也來了,同樣坐在了寧芙那一桌。

待那馬球開始,原先坐在閣樓上的公子,便都來到了場地。

其中一大半,寧芙都不認識,宗肆這個年紀的公子,她隻認識一些出名的。

比賽分為兩隊,一隊十一人,紅隊為首的,是四皇子,隊友有寧諍、陸行之,藍隊為首的是宗肆,宗鐸、葉盛同他一隊。

都是些俊郎公子,都極養眼。

“寧姐姐,你會支援我三哥嗎?”宗凝好奇問道。

“寧表姐自己兄長在,為何要支援你三哥?”靜文疑惑道。

寧芙則客氣道:“不論誰贏,我都是高興的。”

話雖這麼說,可細節的舉止上,是騙不了人的,寧諍和陸行之奪得球權時,她暗自給他們打氣,而若是宗肆,她心中少不得一番心急。

寧芙給紅隊打氣時,宗肆抓包也不止一回。

她淡然自若的回視回去,她便是支援兄長那隊又如何?

宗鐸也發現宗肆總朝宗凝的方向看去,雖說也合情合理,可在看到寧芙後,心中還是生出了幾分異樣來,不由有些分神。

孟澤今日不在,宗肆又被陸行之和寧諍雙人牽製,便是再強,也發揮不了作用。

一時間,紅隊連連得分。

“陸大人和寧大人,默契地倒像是一家人似的。”也不知是賽場上的誰,調侃了一句。

寧諍笑道:“便是我自己,也這般覺得,我跟行之十分有緣。”兩人事先未一起訓練過,今日卻是一上場,便能默契到這般地步。

陸行之和宗肆對視著,一個平平靜靜,一個從容清冷,卻是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

接下來,宗肆卻是以一個冒險的進攻方式,連得了兩分,贏下了第一局,而後捂了下胸口。

寧芙便皺了下眉,他這明顯是有傷呢,也不知與兄長那次動手傷他有冇有關係,若是留下後遺症,可彆到時怪到了自家兄長頭上。

宗肆喝水調整時,寧芙給了他一個眼神,他頓了片刻,便將宗凝喊了過去。

之後宗凝便帶著她去了賽場休整的院子。

“這兒是我們宣王府常用的一間休整居,寧姐姐不必擔心被人發現。”宗凝道。

不一會兒,宗肆便過來了,宗凝則走了出去。

“世子既然受傷了,何必那般爭強好勝。”寧芙道,“比賽而已,輸了也就輸了,身體重要。”

“若輸給你兄長,倒是無妨。”宗肆看了她一眼道。這話也不用明說,不想輸給的那人,自然是那位陸公子。

“出京辦事時候傷的?”寧芙問。

宗肆目光閃爍,反問道:“你在乎?”

寧芙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世子若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自然也無辦法,畢竟我無乾涉世子私事的權力,隨你吧。”

這在男人聽來,卻是帶了幾分關心。

宗肆走近她兩步,伸手撫摸她的側臉,端詳了她片刻之後,攬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卻說聰明的男人,便是吻技進步也快。

若非他耳朵紅了,很難留意到他吻技中的生澀。

她這張臉,以一副關心姿態看向自己時,宗肆卻覺比她的美貌,還讓自己動情。

她一掙紮,他便更溫柔些,更小心翼翼些,道:“阿芙。”

既像求她,又像色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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