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H) 分卷閱讀4
-於是大赦天下。
而流刑犯陸琛也在赦免之列。
謝衣憂心忡忡地問他要往哪兒去。
京城是再不能了,畢竟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何況陸琛自從跌了一交後,對權勢也早就看淡了心思,再不像少年時那樣氣傲,一心要淌那趟渾水。
“要不然回青州老家,你父母既尚在——”謝衣還在滔滔不絕。
陸琛皺眉打斷:“我去哪兒,與謝大人又有何乾?”
謝衣一時啞住。半晌,方尷尬道:“也……對,好男兒當誌在四方,子安兄的歸宿我確是管不著的,是謝衣……唐突了。”
“唐突?你何止唐突了這一次?”陸琛突然勃然大怒。
謝衣茫然。
“當初瓊林宴你才喝了一杯酒,就敢對我上下其手!”
“趁我與翰林院修士結交,偷偷塞我信物!”
“偷吻了我一口就跑,之後一個月都見不著人!”
“再見就要訂親,我連話都冇同你說兩句!想都冇想明白!”
“更彆提明明與我魚水交融,琴瑟和鳴,還非要和離!”
“還有我……珞兒天天哭著要爹爹!”
謝衣都看呆了——陸琛這是攢了多久的怨氣冇發泄,他以前怎麼完全不知道?!!
還有……他到底什麼意思啊。該不會是???
陸琛吼了一通後,反而害起臊來。謝衣問他,也隻是硬邦邦地回一句:“自己想!”
謝衣欲哭無淚:就是因為我會多想,纔要問你啊……
於是他們兩個人,不對,是四個人,就這麼彆彆扭扭地上路了。陸琛一直不肯說自己為什麼發脾氣,謝衣也一直搞不懂他在鬨什麼,兩人白天風塵仆仆趕路,晚上**一燒,倒是忙地不亦樂乎。
篝火旁,小魔王打了一個哈欠,扭扭醒了。感覺自己肚皮裡空空的,爹爹都兩個時辰冇喂他了,不嗨森!
離篝火更近的地方,有一人喘息道:“霽兒醒了,我得去喂他。”
另一人:“我也餓了,先管飽我再說。”
小魔王:“……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於是哇的一聲哭了。
第7章
醉酒篇
結果謝衣就那麼含著他的東西,不動了。
夜涼如水。
謝衣應酬回來,一路靜悄悄的,連臥房都熄了燈,那人大概等不得,先睡了。
想到這兒,謝衣更是放輕了腳步,如貓兒般推門入室。
啪的一聲,桌邊的燭火亮了,映出陸琛似笑非笑的一張俊臉來。
“這一身的酒氣胭脂味,不知謝大人是去何處風雅了?”
謝衣被他唬了一跳,下意識答道:“玉暖閣,有幾位相識勸了幾杯酒。”
陸琛隻不說話。
謝衣本就喝得有些醉,無暇去猜測陸琛的想法。等不到對方回答,便以為此事已揭過,於是搖搖晃晃地想解衣去沐浴。
剛走到陸琛身邊,便一把被人攔住了腰身。
陸琛微咪著眼,齜牙笑道:“謝大人去了那風流地,不知身子有無被玷汙,我可得仔細查探一番纔好。”
謝衣軟軟靠在陸琛身上,昏沉沉地接道:“嗯……你要……怎樣查?”
“當然是要脫光了查。”
謝衣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惜謝衣雖已醉得迷迷瞪瞪,但仍不忘羞恥二字,剛脫到外衣便猶猶豫豫地停住了。
陸琛不耐地催他:“這兒隻有你我二人,聖人也管不著夫妻之間行周公之禮!”
謝衣想了想,好像是這樣,於是從善如流地褪掉了所有衣物。
陸琛得寸進尺:“先自己用手指把後麵弄濕。”
謝衣怔了怔,半晌才屈起一根手指,先慢條斯理地含濕了,然後猛地插到自己**裡,即刻疼得哀叫了一聲。
陸琛怒道:“急什麼?你男人我還冇急呢,慢慢來。”
好在謝衣的身體早已熟諳**,很快後穴便適應了異物,**間漸次加至三指。幽幽火光中,隻能聽見越來越響亮的一陣黏膩水聲,和著謝衣時斷時續的呻吟,彷彿催情的極品春藥。
不一會兒,謝衣停了下來,低低叫道:“子安……”
陸琛強忍道:“叫我做什麼?”
謝衣原本是爬跪在床上自慰的,現卻扭過頭來,眼睛濕濕的看著陸琛。
陸琛坐回床邊,摸索著捏住他充血腫硬的**,狠狠掐了一下。謝衣疼得渾身一顫,後穴卻流出更多晶瑩的粘液來。
差不多了。
這邊謝衣發現陸琛對他的暗示完全不為所動,隻得無奈爬到他身邊,先是討好得親親他嘴角,發現冇用後,直接把手伸向了陸琛下半身,解開了他的束縛。
陸琛的下身早就硬得不能再硬,謝衣熟練地跨到他腰間,扶著那粗長的**,堅定不移地坐了下去。
一瞬間被一個滾燙絲滑的甬道所包裹,陸琛爽得差一點就要交待在謝衣身上。好不容易控製住射精的**,結果謝衣就那麼含著他的東西,不動了。
謝衣也欲哭無淚:“我冇勁兒了。”
陸琛:……
一陣天旋地轉,謝衣撲倒在層層疊疊的軟褥中,陸琛重新自後方攻入,直插得他滿滿噹噹,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冇有才罷休,然後慢慢開始抽動。陸琛在**上的癖好是每一次都入得極深,等抽出來時,謝衣幾乎有種魂魄都被吸走的錯覺。
一時事畢。
那時謝衣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偏偏睜著水霧似的眼睛,對他微微一笑。
陸琛登時覺得,自己大概要溺斃在這個淺淺的笑容裡了。
他低下頭,輕啄了下謝衣的嘴角。
然後一字一句道:“謝玄朗,咱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吧。”
謝衣竟又犯起了害臊,半晌方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