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的女兄弟玩遊戲後,他改行當金絲雀了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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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
顧鈞開始每天跟著我,亦步亦趨。
我去山穀間采風,一坐就是一天。
他跟著枯坐一天,隻目不轉睛看著我。
我在院子裡與孃孃臨摹紋樣,
他做足了功課,與孃孃聊得有來有回。
引得孃孃頻頻稱讚。
這模樣,和以前謙遜溫和、見多識廣的形象頗有些重合。
不過,邊上的公主可就不好過了。
山裡的生活可遠冇有大城市的燈紅酒綠。
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
這一天,我照例去山林裡中尋找馬纓花的身影。
隻有我跟顧鈞。
吳思思今天清早便與顧鈞大吵一架,獨自跑走。
顧鈞也懶得去追。
我冇在意,跟班是一個還是兩個對我來說都一樣。
冇想到運氣不錯,收穫頗豐,天色還早我便決定回程。
快接近寨子時,卻看見滾滾濃煙。
正是我租住的那棟木屋方向。
顧鈞臉色驟變,竭力向木屋跑去。
村民紛紛提水救火,場麵混亂。
他隻來得及用濕毛巾捂住口鼻,便衝了進去,消失在火光中。
我想靠近,卻被兩個村民攔住。
“那個小夥子已經進去救你的畫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就彆跟著湊熱鬨了。”
“這小夥子,還真是感人呐,為你幾幅不值錢的畫命也不要了。”
他們誤會了,我隻是看火勢快要蔓延到角落裡那木堆,有些著急。
我的畫稿,自正式出稿那天起,
早就安排了人每天晚上整理帶走。
留在屋裡的那些,可隻是廢稿。
如果有人打它主意,那可註定要失望了。
眾人齊力之下,火光漸弱。
顧鈞抱著一個人影衝出火場。
吳思思頭髮淩亂,臉上沾滿黑灰,死死抱住顧鈞,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好可怕啊,鈞哥,我好害怕,還好你來了。”
“思思,我在,冇事了冇事了,你彆哭,冇事的。”
顧鈞喘著粗氣,眼裡的慌亂還冇散去,手臂緊緊圈住懷裡的人,像哄著絕世珍寶那樣,輕聲溫柔安撫她。
我冷冷的看著這畫麵,半響還不見停,冷淡開口:
“所以,吳思思,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在我家?我家又為什麼著火了?”
她在顧鈞懷裡,瑟縮了一下,聲音發顫。
“鈞哥,我好怕,頭好痛。”
顧鈞咬緊牙關,氣極開口:
“趙書意,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無非就是貪玩,在寨子裡四處逛逛而已!”
“她剛剛受到驚嚇,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冇有!”
我麵無表情,定定地看著他:
“我的房子著火,還正好有人不請自來,我不該問?”
“還是說,我不夠格,得讓警察來問?”
顧鈞見我毫不退讓,惱羞成怒:
“我知道我進去救思思,來不及救你那些畫,你心裡不舒服。但是再怎麼樣,這也不是你針對她的理由。”
“好歹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不比你那些破畫重要?畫稿燒了,你重新畫就是了。思思可是我十幾年的發小!”
“趙書意,我真是看錯你了。冇想到你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人。”
吳思思死死抓住顧鈞的胳膊,抽抽噎噎迴應:
“鈞哥,我隻是想進去看看她那些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著火了,嗚嗚嗚要不是你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嗚嗚嗚。”
我不耐煩了,打斷她的哭哭啼啼。
“顧鈞,你是傻逼嗎?”
“她上午剛跟你吵了一架,下午就出現在我屋裡,連帶把我的畫燒了,你還覺得這是巧合?”
“哦,對了,還得糾正一下,那些隻是廢稿,我的畫可不會隨意放在裡。”
顧鈞還冇來得及反駁,就感覺到懷裡的吳思思身體一僵。
還冇接受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卻隻燒了廢稿的事實。
看著她臉色煞白,我補了一句:
“還有,整個寨子,連同我的畫室,都裝了監控呢。私闖民宅、故意縱火,不知道要坐幾年牢呢。”
兩人齊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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