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草原糙漢後 第60章 晉江首發060 (更新)“上元節帶你…
晉江首發060
(更新)“上元節帶你……
大汗如今雖還在壯年,
但膝下?的兒子們?卻都?已經成人。
而且在位時間越久,各個?部落之間也就越虎視眈眈。這就是權力的更疊,再正常不過。
中原的皇帝,
到了這個?時候也基本都?要開始考慮冊立太子一事,
所以?阮玉聽到朝魯說?這句話,一點?都?不奇怪。
當然也沒有逃避。
望著朝魯狹長的眼眸,
她認真道:“你願意去?,我當然會支援你,
你若是不願意,我們?與世無爭也沒問題。”
她話音剛落,朝魯便猛然俯身,
將她的唇堵住了——
阮玉嗚咽兩聲,也伸手?攀住了他的肩。
……
小廚房馬上就要進來送膳了,夫妻倆溫存黏糊了一會兒阮玉便將人推開了。
“先用膳吧,
我還要和你說?說?明天的事。”
朝魯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坐了起來,他已大大咧咧脫掉了外?衣,
內裡一件這短衫開到胸前,上麵還隱約可見阮玉昨晚抓出來的紅印,阮玉隻看?了一下?就彆開了眼。
“了空大師已經住下?了,
說?明日就可以?開始解毒。”
朝魯唔了一聲,
隨後又俯身上前纏住阮玉——
“解毒要多久?是不是一天一夜?”
“兩天一夜……”
朝魯:“你會進去?陪我嗎?”
“不會……大師說?了,
不能讓任何人打擾你。”
“你又不是旁人。”朝魯很不樂意。
璿娘和青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阮玉無奈地推開了人:“你彆開玩笑了,
快起身用膳。”
朝魯這纔不情不願地朝後靠了靠,阮玉走到外?室,和璿娘她們?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兩人這才退下?,朝魯也走了出來。
“解毒之後,我要去?一趟喀爾。”他忽然道。
阮玉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朝魯要去?也是應該的。
“那先吃飯,早點?休息。等你身體康複再見到母親,母親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
喀爾這邊,呼日勒出麵主持大局,第二日便定下?了首領人選。
烏爾乾即便是格爾魯的骨血,但伊敏造孽太多,德不配位,喀爾的首領最終還是由格桑的弟弟格謄勝任。
這個?結果,最終也得到了喀爾眾人的一致同意。
首領繼位大典會在三日後舉行。
呼日勒閒下?來,便直接去?找薩仁算算舊賬!
即便是在喀爾部落,呼日勒也毫不留情地將薩仁軟禁了起來,一開始達慕還能去?看?望,後來達慕替母求情,呼日勒乾脆也不要他去?了。
這次呼日勒過去?時,薩仁麵如死灰,以?淚洗麵已經兩日。
“大汗!妾冤枉啊!”
看?見大汗,薩仁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顧地上前撲倒:“大汗——”
呼日勒麵露嫌惡,不為所動。
“薩仁,不必在本汗麵前哭鬨,夫妻多年,你的性格,本汗早就瞭如指掌。”
薩仁一愣,慢慢擡起頭來。
“這麼些年,你看?不慣阿綰,看?不慣朝魯,本汗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本汗給你大哈敦的體麵,給達慕大殿下?享有的權利和體麵,可你為何,總是不知足呢?”
薩仁:“知足……?”
她慢慢坐直,有些絕望。
“大汗,您可還記得妾剛嫁給您的時候,我們?在草原上一道賽馬,你誇妾騎射比草原上大部分女子都?強,還說?就喜歡妾這樣的,可後來……您帶回來了那個?中原女人,一切就都?變了!你可還記得對妾的真心嗎!”
呼日勒皺眉:“本汗在遇到阿綰之前,已經納了三四個?哈敦,你為何不介意?其中,還包括你的親妹妹。”
薩仁垂眸:“她們?比不過妾,論家世,貌美,都?不過是妾的陪襯……可她,她憑什?麼!大汗,您對她嗬護備至,可她一心一意都?是中原,她還有個?青梅竹馬對吧,您不覺得您多年的真心十分可笑嗎!”
“閉嘴!”呼日勒忽然震怒,死死地瞪著薩仁。
“本汗的事,無需任何人置喙!”
薩仁一邊流淚一邊笑,“大汗介意了?可大汗您的心不早就傷透了嗎,怎麼如今老了,她對你又招招手?,你便忘記了當初的諾言?”
呼日勒猛然轉頭,死死地盯住薩仁。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薩仁說?完這話之後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本汗,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剛才的話本汗就當你中了癔症,如果你還想達慕能安穩坐在大殿下?的位置上,就牢牢記住本汗的話,如果再讓本汗發現你有任何對朝魯、阿綰不利的事情,你知道後果!”
說?完,呼日勒便拂袖而去了。
薩仁一個人在房內,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但她默默哭了一會兒後,一個?婢女忽然走了進來。“大哈敦,喝藥吧。”
“出去?。”薩仁麵無表情。
那婢女一動不動,薩仁忽然怒氣?衝衝地又重複了一遍:“讓你出去?!耳朵是聾了嗎!”
那婢女忽然靠近,將手?中一物迅速塞到了薩仁的手?中——
“大哈敦,來信。”
薩仁愣了愣,那婢女這才轉身,火速退下?了。
-
自伊敏死後,烏娜便病倒了。
達慕偶爾會來看?看?她,但烏娜都?一言不發,但也不哭也不鬨。
直到今日,達慕馬上要離開的時候,烏娜忽然道:“殿下?,你會再娶一個?新可敦嗎?”
達慕頓住了腳,默默轉身。
他猶豫了片刻:“不會。”
但正是這份猶豫,讓烏娜察覺到了。
“可是大哈敦,已經在為你張羅了吧?”
達慕:“烏娜,你先好好養病,不要想這些了。”
“做不到,病好之後呢?殿下?會接我離開嗎?”
“如果……你想的話。”
烏娜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眶終於有些紅:“殿下?,可以?不娶嗎?帶我回察哈吧……”
達慕望著人,眼底也有一些情緒翻湧:“這件事我會和父汗說?,你不要聽外?麵的訊息,好好休息。”
說?完,達慕就轉身離開了。
……
靈州。
朝魯終於要開始解毒。
清晨阮玉就有些睡不著了,輾轉反側,時不時就看?一眼窗戶外?頭。
朝魯從後麵俯身抱住人:“緊張?”
他胸膛抵住阮玉,伸手?攔在前麵,阮玉又被?他牢牢箍在懷裡,順勢也就倒在他的肩膀上。
“有一點?。”
朝魯低聲笑:“是因為我?”
阮玉:“……”
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阮玉耳垂:“不要怕,等我好了,上元節帶你出去?看?花燈。我聽說?了,中原的花燈節很漂亮。”
阮玉垂下?了眼眸:“好。”
門外?,璿娘腳步聲漸近,阮玉慢慢坐了起來。
“夫人,大師那邊開始準備了。”
“馬上!”
阮玉連忙讓朝魯起身穿衣,朝魯知道她擔心自己,也不拖延,一道和阮玉就走了出去?,到了了空的院子。
圖靈和查爾也都?來了。
“四哥。”
“四弟。”
朝魯朝他們?笑了笑:“不必擔心,你們?今天按部就班就是。”
圖靈點?了點?頭,查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昨天了空就見過朝魯了,診過脈,開始準備。
“殿下?這毒中的不深,先前又沒有暴斃的症狀,不會很麻煩,但是狼蠱毒也不能掉以?輕心,我以?藥浴給殿下?解毒,需要在藥池裡浸泡十二個?時辰。
這個?過程,渾身會刺痛不已,全身的xue位都?會被?啟用,但殿下?必須要忍,忍過去?了,便脫胎換骨,忍不下?,就會留下?不少隱患……”
朝魯點?了點?頭:“知道了。”
忍痛罷了,不算難。
但阮玉卻顯然很緊張。
了空此時也派人出來:“殿下?,一切都?準備就緒。”
朝魯點?了點?頭,“走了。”
阮玉要和他一道進去?,可臨到頭,朝魯又不讓她跟了。
“玉玉,在外?麵等我。”
說?完之後還看?了眼阿福和璿娘:“照顧好夫人。”
阿福也抹著眼睛趕忙點?頭。
朝魯直接就進了屋子裡,大門嘎吱一聲,被?關上了。
圖靈:“四嫂,四哥定會沒事。”
阮玉笑了笑,卻有點?勉強:“三哥六弟,你們?今日去?忙自己的事吧,不用全都?守在這,這有我就行了。”
圖靈和查爾對視一眼:“好。”
查爾去?衙署之前,先回房了一次。
剛回,就被?玉珠一把扯進帳中了。
她聲音有點?激動:“喀爾的事情,是真的嗎!我才聽說?!”
查爾:“……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四弟肯定早就知道了!還有阮玉!他們?的嘴可真嚴!”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秋夫人畢竟是四弟生?母,訊息來的更快也是正常,再說?了,這種事情遲早大家都?會知道,人家難道還會迫不及待到處說??”
玉珠:“那有什?麼!秋夫人在草原隱忍紮根這麼多年,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個?大的!太厲害了,從前真是小瞧了她!”
玉珠說?完,垂下?了眼眸,眼裡也閃過一絲擔心。
“我現在就擔心,阿媽那邊會不會影響。”
查爾愣了一下?,語氣?古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會影響到阿媽,大哈敦的事情還沒有最終定論,就算她和伊敏勾結,父汗會這麼分不清是非?”
玉珠:“你說?的有道理,是我想太多了。”
查爾:“今天四弟在解毒,你有空就去?陪陪弟妹吧,我和圖靈要出門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
玉珠將丈夫推了出去?,門口的婢女看?了眼三可敦有些驚訝。
這兩日三夫人好像格外?嗜睡,一直足不出戶的。
這會兒人都?顯得有點?蓬頭垢麵……
而且三夫人出門前還刻意勾了勾三爺的腰帶……那婢女意識到自己看?多了,立馬垂下?了眼。
“夫君再見。”
查爾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
-
阮玉在院子裡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璿娘和可敦將午膳都?送了過來。
“夫人……用完膳不回房歇息片刻嗎?”
阮玉搖了搖頭:“不了,我就在這,等到朝魯出來。”
璿娘輕歎一口氣?:“那奴婢在這陪您。”
阮玉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玉珠和寶音一道來了,陪著阮玉說?了會兒話,但見阮玉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玉珠便提前走了。
寶音倒是留下?了,阮玉:“難為你耐得住性子。”
寶音笑道:“我反正也沒什?麼事,在哪都?是待著。”
阮玉見她走到哪都?離不開這些草藥,好奇問了句:“你醫術是和誰學的?”
寶音:“我娘是個?采藥女,我就是跟著她略懂一些皮毛,不算什?麼醫術,會配一些簡單的草藥罷了。”
阮玉笑了下?:“那也很厲害了,我小時候也對醫書很感興趣,但是看?著看?著就覺得枯燥,對了,我那邊還有幾本中原帶過來的醫書,到時候我給你送去?。”
寶音眼前一亮:“真的?”
阮玉笑道:“這還有假?回去?我就給你找。”
寶音:“謝謝四嫂。”
她盯著阮玉看?了好一會兒,在阮玉察覺之前忽然彆開了眼。
阮玉並?未放在心上。
……
夜幕降臨。
了空大師說?,晚上的時候比白天更緊要。
熬過今晚,如果朝魯身體素質好,明天傍晚就可以?結束。
所以?今晚就很關鍵。
阮玉竟然都?不打算回去?睡覺,小院裡燈火通明。
璿娘沒了法子,搬來一張軟塌:“夫人……您彆坐在這了,晚上天涼,您去?隔壁房間休息也行啊。”
阮玉想了想,總算點?了頭:“好。就去?隔壁房間吧。”
說?完,阮玉便起了身,璿娘陪著她一道朝過走,可忽然,周圍傳來了一陣詭異的聲音——
窸窸窣窣。
像風吹過樹枝一樣,但更密集,更迅速。
“什?麼聲音……?”
阮玉瞬間回頭。
寶音這會兒還沒走,臉色忽然一變。
“四嫂小心!”
隻見樹乾上忽然躥出一條蛇,直直就朝著阮玉飛了過去?,阮玉大驚,璿娘和青果立馬上前擋在阮玉身前,但背後忽然也出現了好幾條。
大家這才發現這些聲音不是風!是蛇快速湧來的動靜!
阮玉臉色慘白,她平生?最怕這東西,可胳膊上快速纏上了一條,那小蛇張開口眼看?就要咬下?去?——
寶音忽然伸手?一把扯開,捏住那蛇狠狠甩了出去?——
接著一轉身,一把藥粉瞬間就朝四麵八方灑了過去?。
頃刻,這些蛇就和遇到了天敵一樣迅速退後。
而另一邊,了空大師也聽到外?麵的聲音,大步走了出來。
當看?見院子裡的情況後,他也大驚失色——
“你!”
寶音快速上前,捂住了他的口鼻。
“對不住了,大師。”
了空竟根本無法與她交手?,身體就癱軟了下?去?。
閉上眼之前,寶音輕聲道:“你們?什?麼都?沒看?見。”
一旁璿娘青果和阿福的反應也差不多。
阮玉更是已經暈倒。
寶音歎口氣?,上前將人扶了起來,送入了房中。
-----------------------作者有話說:嗷,今天我可能來不及加更。
勿等,不是故意卡這裡,發紅包賠罪。[捂臉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