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老公總回家,我養的奶狗氣瘋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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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合約老公失戀了。
他那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嫌他送的999朵玫瑰太俗,把他連人帶花轟了出來。
於是,他隻能日日回我們那個人前扮演恩愛夫妻、人後分房睡的家。
我頭疼得要命。
因為我養的那個腹肌八塊、有狗狗眼、但腦子不太好的男大學生,正為了這事在微信上瘋狂刷屏。
殺千刀的!他回來乾嘛他冇自己的家嗎
阮安安!你什麼時候離婚離婚啊!你不是說他從不回家嗎!
我不管!我就要在你家樓下等!我就不信,他能天天睡你屋!
看著小奶狗發來的血書,再看看正走向主臥的合約老公,我抱著枕頭縮在沙發角落,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去哄他的白月光,我卻得把力氣省下來,去哄我的小奶狗啊!
01
你睡客房。
我堵在主臥門口,言簡意賅。這是我們婚前協議的一部分——互不乾涉私生活,分房睡。
男人剛脫下西裝外套,聞言動作一頓。
他抬起眼,狹長的鳳眸裡情緒不明,燈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陰影。
阮安an,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語氣微沉,
協議裡也寫了,必要時需履行夫妻義務,維持表麵和諧。
我心頭一緊。
現在就是‘必要時’,季辰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釦,露出清晰的鎖骨,
白月……白晴柔那邊需要一點刺激。
他口中的白晴柔,就是他那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一個正當紅的清純派女星。
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對一直當備胎的季辰玩起了欲擒故縱。
而我,一個十八線網文寫手,就成了刺激白大明星的工具人。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可是我今晚……有靈感。
作為一名靠碼字為生的寫手,這個理由很正當。
季辰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哦什麼靈感
激情戲的靈感。我麵不改色心不跳,我得記下來,不然明天就忘了。
說得冇錯,我筆下的男主角正準備和女主角進行生命大和諧,
我卡文卡得抓心撓肝,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嗯,實地考察。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我的考察對象——男大學生陸曜。
果然,螢幕上彈出一連串訊息。
【小曜不是小狗】:姐,你在哪你老公回來了嗎
【小曜不是小狗】:圖片.jpg(一張八塊腹肌照,上麵用P圖軟件寫著獨守空肌)
【小曜不是小狗】:語音訊息(60s)
我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靜音,卻不小心點開了那條語音。
一道委屈巴巴又中氣十足的男聲,以最大音量響徹整個客廳。
天殺的!他回來做什麼他冇家嗎阮安安!你什麼時候跟他離
離啊!娶我啊!你說過隻要我乖,就給我買最新款的遊戲機!你這個騙子!
空氣瞬間凝固。
我恨不得當場去世。
我僵硬地抬頭,對上季辰那雙寫滿了精彩二字的眼睛。
他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意。
激情戲的靈感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我的話,聽起來,對方的‘激情’確實很足。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恨不得連夜挖個地洞逃離地球。
他……我試圖解釋,他是我新書的男主角原型,我這是在體驗生活。
季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然後繞過我,徑直走進主臥,並從裡麵關上了門。
我愣在原地。
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他隔著門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愉悅:
為了你‘激情戲’的靈感,今晚主臥讓給你。祝你,體驗愉快。
我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手機又叮的一聲。
是陸曜發來的新訊息。
【小曜不是小狗】:姐,我到你家樓下了。你不下來,我就不走了!我就不信,他能天天睡你屋!
我眼前一黑。
大哥,他今晚還真就冇睡我屋。
可你這麼一鬨,我懷疑他明天就想天天睡我屋了!
02
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下樓時,陸曜正蹲在花壇邊上,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金毛。
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頭頂那撮挑染的銀灰色頭髮在夜風中格外顯眼。
姐!他一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張開雙臂就想給我一個熊抱。
我敏捷地一閃,躲開了他的攻擊。
公共場合,注意影響。我壓低聲音,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
陸曜委屈地撇了撇嘴,那雙狗狗眼看得我心都軟了。
他是我去年在健身房撿到的體育生,身材好得讓人流鼻血,性格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正是我筆下那些小狼狗角色的最佳原型。
我每個月付他一筆可觀的模特費,讓他配合我演一些……嗯,有助於激發靈感的戲碼。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陸曜壓低聲音,一臉憤憤不平,
他憑什麼回來結婚協議不是說好了,他玩他的,你玩你的嗎
小點聲!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協議是這麼說,但他現在失戀了,冇地方去。
失戀陸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就為了那個在電視上假笑的女人他眼瞎嗎姐你比她好一萬倍!
這話我愛聽。
我清了清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貧了。你怎麼知道他失戀了
熱搜上都爆了!陸曜拿出手機,點開一條娛樂新聞,
季辰
白晴柔
疑似情變,你看,狗仔拍到他送花被拒,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兩個小時,那落寞的背影,嘖嘖。
我湊過去一看,照片拍得還挺高清。
季辰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此刻寫滿了憂鬱,確實有幾分偶像劇男主角失戀後的破碎感。
所以,他心情不好,就回家折騰你了陸曜越說越氣,
走,姐,我們現在就去離婚!這種渣男不能要!
……我們是合約婚姻。我無奈地提醒他。
合約也可以撕毀!陸曜義正言辭,你嫁給我!我雖然冇他有錢,但我有八塊腹肌!我天天讓你摸!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甚至想當場掀起T恤給我展示。
我連忙按住他作亂的手。
打住!我的小祖宗,我頭疼地說,
這婚暫時不能離。我的新書正要上推薦,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碼字。
你先乖乖回去,等我搞定了他,就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機,再加一套限量版皮膚,行不行
陸曜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真的。我信誓旦旦。
那……好吧。他勉強點了點頭,但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你得補償我。你今晚不是要寫激情戲嗎我給你當參考,視頻指導,保證讓你靈感爆棚!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快來用我的單純臉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這福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好說歹說把陸曜哄走,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客廳裡靜悄悄的,季辰的房門緊閉著。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主臥,反鎖了門,然後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裡。
手機螢幕亮著,是陸曜發來的訊息。
【小曜不是小狗】:姐,準備好了嗎第一場戲,我們從哪開始
浴室還是陽台我新學了幾個姿勢,保證刺激!
我看著那條訊息,再想想隔壁房間裡那個隨時可能出來的正牌老公,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年頭,當個網文寫手不僅要會碼字,還得會端水。
我認命地爬起來,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鄭重地敲下標題:《論合約老公與靈感模特如何和平共處》。
03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下樓時,季辰正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他換上了一身休閒的家居服,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昨晚……靈感如何他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揶揄。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抓起一片吐司塞進嘴裡,試圖用咀嚼來掩飾我的心虛。
昨晚,我一邊和陸曜視頻交流學術,一邊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精神高度緊張,
一晚上寫出來的三千字激情戲,跟白開水一樣索然無味。
看來不太順利。季辰一語道破。
他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下說。
我磨磨蹭蹭地坐過去,心裡盤算著他到底想乾嘛。難道是昨晚的動靜太大,被他聽見了
阮安安,季辰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聲響,我們來談個新交易。
什麼交易我警惕地問。
接下來一個月,我需要你扮演一個完美的妻子。他言簡意賅。
一個月我皺起眉,為什麼
我要追回晴柔。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一樁生意,
而她,似乎很介意我們這段婚姻。我需要讓她看到,我對你毫無感情
,我們之間隻是純粹的契(金)約(錢)關係。
我懂了。這是要上演一出虐戀情深,我就是那個被虐的工具人原配。
我有什麼好處我直截了當地問。畢竟,我也是有事業要忙的人。
這張卡,他從錢夾裡抽出一張黑色的卡,推到我麵前,
冇有密碼,無限額。另外,城西那套帶空中花園的頂層公寓,可以轉到你名下。
我看著那張閃閃發光的黑卡,和空中花園四個字,不爭氣地心動了。
那套公寓我去看過,視野絕佳,最重要的是,隔音效果一流!
非常適合我和我的靈感模特……咳咳,進行深入的藝術交流。
成交!我當機立斷地收下黑卡,說吧,需要我怎麼做是惡語相向,還是紅杏出牆
季辰被我的直白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倒也不用這麼誇張。你隻需要在我需要的時候,表現得冷淡、疏離,甚至對我表現出一點不耐煩就可以。
這可太簡單了。這不就是我的日常狀態嗎
冇問題。我爽快地答應了。
還有,他補充道,管好你那個……‘男主角原型’。彆讓他再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隻是……比較入戲。我乾巴巴地解釋。
季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讓我背脊一涼。
正說著,我的手機又開始不安分地震動起來。我手忙腳亂地按掉,但已經晚了。
季辰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機螢幕上,那裡,一張陸曜剛剛發來的自拍照清晰可見。
照片上,他赤著上半身,蜜色的肌膚上汗水淋漓,那隻標誌性的狼頭紋身盤踞在他緊實的腹肌上,顯得野性又張揚。
照片下還配了一行字:【姐,今天的腹肌,是你喜歡的溫度。】
我:……
我覺得這份工作的難度,好像突然增加了。
0-4
為了儘快拿到我的空中花園,我決定速戰速決。
接下來的幾天,我嚴格按照季辰的要求,上演了一場怨偶大戲。
他回家,我不是戴著耳機碼字,就是抱著零食看劇,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他。
他找我說話,我用嗯、哦、知道了三個詞精準終結話題。
甚至有一次,他那個白月光白晴柔恰好打電話過來時,我直接搶過電話,用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說:
季辰在洗澡,有什麼事等他出來再說,彆老在人家夫妻休息時間打電話,很冇禮貌知不知道
說完,我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的白晴柔是什麼表情我不知道,但我身後的季辰,看我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個勇士。
他甚至對我比了個乾得漂亮的口型。
然而,我這邊演得起勁,陸曜那邊卻快要爆炸了。
由於季辰天天在家,我徹底失去了采風的機會,新書的更新都開始斷斷續續。
【小曜不是小狗】:姐,你已經三天冇理我了。
【小曜不是小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小曜不是小狗】:【貓貓流淚.gif】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哭泣的小貓表情包,再看看不遠處沙發上,正拿著平板處理公務的季辰,一陣頭大。
我躲進洗手間,給陸曜回電話。
祖宗,我在忙正事,你乖一點。
什麼正事陪那個渣男就是正事嗎陸曜的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你都不知道,我的腹肌都快想你想得冇型了!
我:……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離譜又有點好笑。
我正在幫你姐我搞事業,我壓低聲音,搞定了這單,我給你買輛車!
我不要車,陸曜悶悶地說,我就要你。
我正想再說什麼,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阮安安,你在裡麵乾什麼是季辰的聲音。
我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馬桶裡。
我……我便秘!我急中生智地大喊。
門外的季辰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低笑:需要我……給你送點開塞露嗎
我:!!!
季辰,你這個人怎麼回事!說好的高冷霸總呢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衝出洗手間,怒視著他:季辰!你太過分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剛剛白晴柔的經紀人打電話來,約我明天見麵,說晴柔想通了,願意見我。地點在城南的‘迷迭香’西餐廳。
我愣了一下,所以我的任務要成功了
她還特意囑咐,季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讓我……帶上你。
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鴻門宴啊!
白晴柔這是想當著我的麵,給我這個正妻一個下馬威。
去就去,誰怕誰。我冷笑一聲。
作為一名資深網文作者,什麼修羅場我冇寫過不就是比誰更綠茶嗎我能把她寫死,就能把她氣死。
很好。季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打扮得……隨意一點。最好能讓她覺得,我對你毫不在意,娶你隻是為了應付家裡。
懂。我比了個OK的手勢,包在我身上。
然而,我冇想到的是,第二天當我穿著我媽最愛的碎花連衣裙、腳踩一雙洞洞鞋準備出門時,陸曜的電話又追了過來。
姐!我看到熱搜了!你要跟那個渣男去約會
不是約會,是戰鬥!
我不管!我也要去!陸曜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帶上我,我假裝是你的司機!我就在外麵看著,我保證不搗亂!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鄉土氣息濃鬱的打扮,再想想陸曜那張帥得能直接出道的臉。
讓他來當司機
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這哪裡是去打白月光的臉,這分明是去告訴她,
我不僅給她老公戴了綠帽子,而且品味還很不錯!
05
最終,我還是冇拗過陸曜。
當我穿著一身精神小妹風的碎花裙,坐上季辰那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時,
駕駛座上的陸曜,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從後視鏡裡給了我一個姐你放心,我超專業的眼神。
我默默地捂住了臉。
季辰坐在我旁邊,從上車開始,他審視的目光就冇離開過我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隨意’他指了指我腳上那雙粉色的洞洞鞋。
不然呢我理直氣壯,
難道要我穿個高定禮服去襯托她的清純不做作嗎我的策略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她走清純白蓮路線,我就走土味純樸路線,主打一個真實。
季辰沉默了。
他大概是覺得我的腦迴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開車的陸曜卻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季辰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通過後視鏡冷冷地射向他:你笑什麼
陸曜立刻收斂笑容,坐直身體,用一種AI管家般的語氣回答:
報告老闆,前方路況良好,我為我們順暢的行程感到喜悅。
我:……
季辰:……
車內的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迷迭香西餐廳是本市有名的高級餐廳,環境優雅,價格昂貴,是情侶約會的聖地。
我們到的時候,白晴柔已經到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仙女裙,長髮披肩,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看起來就像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百合花。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眼中的驚訝和輕蔑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得體的微笑所取代。
季辰,這位就是……你的太太吧真可愛。她柔聲說,目光卻在我那條價值99塊包郵的碎花裙上停留了三秒。
你好,我是阮安安。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比電視上看起來……要瘦。
白晴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女明星最忌諱彆人說她瘦,因為那通常意味著上鏡剛剛好,真人瘦脫相。
季辰在我身後,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腰,像是在提醒我收斂一點。
我假裝冇感覺到,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
服務員,點餐!我拿起菜單,看也冇看,直接說,
來一份你們這裡最貴的牛排,全熟。再來一瓶82年的拉菲,我漱口用。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白晴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我這通操作給整不會了。
就連季辰,都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著我。
隻有站在不遠處,假裝在擦拭花瓶的陸曜,對我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我就是要這個效果。
對付綠茶,就要用比她更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
你想看我自卑、嫉妒、發狂我偏不。
我就要表現得像一個冇見過世麵、隻想撈錢的暴發戶,讓你覺得跟我這種人計較,都掉了你的身價。
抱歉,季辰最先反應過來,他歉意地對白晴柔笑了笑,
安安她……平時不怎麼來這種場合,不太懂規矩。
說著,他自然地拿過我手裡的菜單,柔聲對我說:
乖,彆鬨。牛排要五分熟纔好吃。拉菲是用來品的,不是漱口的。
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寵溺。
我愣住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他不是應該表現出對我的厭惡和不耐煩嗎
白晴柔也愣住了,她看著季辰,眼圈慢慢紅了:季辰……你不是說,你和她隻是協議結婚嗎
季辰歎了口氣,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很溫暖,乾燥而有力。
晴柔,過去是我不懂事,總覺得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他看著我,目光灼灼,
直到最近我才發現,原來最珍貴的,一直在我身邊。
安安雖然有些小脾氣,但她真實、可愛。我已經決定了,要和她好好過日子。
我:
大哥!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我們不是說好要刺激她,讓你追回她嗎你怎麼還表白上了!
我試圖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白晴柔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哭著跑了出去。
餐廳裡恢複了安靜。
我甩開季辰的手,壓低聲音怒吼:季辰!你搞什麼鬼!
臨時改了劇本。他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神情自若,
我覺得這個版本的效果……似乎更好。
好個屁!我快氣瘋了,你這樣我還怎麼拿我的空中花園!
彆擔心,他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
空中花園還是你的。不僅如此,我還可以把城東那套彆墅也送給你。
條件呢!我纔不信他有這麼好心。
條件就是……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繼續扮演我的‘摯愛’。直到……我膩了為止。
06
我最終還是屈服在了彆墅的誘惑之下。
回程的路上,車內氣氛詭異。
我靠在窗邊生悶氣,季辰在閉目養神,隻有開車的陸曜,通過後視鏡,不停地向我發射姐你還好嗎的擔憂電波。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準備向陸曜吐槽季辰的陰險狡詐。
結果點開微信,卻看到一條銀行的消費提醒。
【您尾號xxxx的銀行卡消費支出500,000.00元。】
我愣住了。我冇買東西啊
緊接著,陸曜的微信彈了出來。
【小曜不是小狗】:姐!【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
我點開一看,全是各種奢侈品牌的logo,從衣服到鞋子再到手錶,應有儘有。
我眼前一黑,立刻撥通了他的電話。
陸曜!你乾嘛了!
姐!陸曜的聲音聽起來興奮極了,
我剛剛替你報仇了!那個姓季的不是欺負你嗎我就刷他的卡,給你買了一堆東西!讓他出出血!
我深吸一口氣:……誰讓你這麼做的
那張卡是季辰的副卡,給我扮演怨偶時撐場麵的,不是讓他拿去替天行道的!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陸曜的聲音弱了下去,姐,你不高興嗎
我能高興嗎我扮演怨偶,結果我的小狼狗刷著我老公的卡給我買禮物
這劇情放我小說裡,都得被讀者罵邏輯不通!
東西在哪我咬著牙問。
在我這兒呢,我等下就給你送……
彆!我立刻製止他,你千萬彆過來!東西你先留著,就當……就當我提前預支給你的模特費了!
掛了電話,我心煩意亂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季辰知道。
在煩什麼
季辰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嚇得我一個激靈。
他剛洗完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頭髮還在滴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冽的沐浴露香味。
冇什麼。我彆過臉,不敢看他。
他卻一步步走近,停在我麵前。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睡袍下若隱隱現的胸肌輪廓。
是因為那個‘男主角原型’他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是。
阮安安,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他,
我們的新交易裡,可不包括讓你和彆的男人糾纏不清。
他的眼神很沉,帶著一絲危險的壓迫感。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我冇有……
是嗎他輕笑一聲,鬆開我,轉而拿起我的手機。
我心裡咯噔一下,想去搶,已經來不及了。他輕易地舉高手機,躲開了我的手。
我冇設密碼的手機,就這麼**裸地展現在他麵前。
他甚至不需要解鎖,就能看到鎖屏介麵上,陸曜那條最新的訊息。
【小曜不是小狗】:姐,東西我都給你放在門口的儲物櫃了,密碼是你生日。記得收啊!愛你喲~
後麵還跟了個搖著尾巴的柴犬動圖。
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季辰的目光在那個愛你喲~和搖尾巴的柴犬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慢慢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緩緩地念出了那句讓我腳底冒寒氣的話:
愛你……喲
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戲謔和危險。
他是我表弟!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一把搶過手機,緊緊抱在懷裡,彷彿那是什麼貞節牌坊,
對,遠房表弟!從小跟我關係好,就喜歡開這種玩笑!
我這輩子撒謊的水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表弟季辰挑了挑眉,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哪個表弟,一出手就是五十萬,給你買‘見麵禮’
他怎麼知道五十萬!
我猛然想起那條銀行消費提醒!他肯定也收到了!
他……他中彩票了!我繼續硬著頭皮胡扯,
對,剛中了五百萬,所以給我買點禮物,孝敬我這個姐姐!
哦是嗎季辰伸出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沐浴後清爽又危險的氣息。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這個‘表弟’,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用我的錢,給你買禮物,還說……愛你
完了。全完了。
我放棄了抵抗,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蔫了下來。
你想怎麼樣我自暴自棄地問。
不想怎麼樣。季辰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戰栗,
我隻是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彆人拿去用了而已。尤其是,用來討好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
那張卡,你花,可以。花一百萬,一千萬,都可以。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管好你的‘表弟’,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對他做出什麼事。
這是**裸的威脅。
我毫不懷疑,以季辰的手段,讓一個在校大學生從這個城市消失,簡直易如反掌。
我屈辱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直起身子,轉身走向門口。片刻後,他拎著七八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購物袋走了進來,隨手扔在沙發上。
去,把儲物櫃裡的東西也拿進來。他命令道。
我不敢違抗,隻能認命地去門口的儲物櫃,把陸曜買的那堆愛的供養全部搬了進來。
客廳裡,各種名牌包裝堆成了一座小山。
季辰隨手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條裙子。那是一條黑色的真絲吊帶裙,設計大膽,布料少得可憐。
換上。他把裙子扔給我,語氣不容置疑。
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說,換上。我花了五十萬,總得聽個響。
他坐在沙發上,交疊起雙腿,一副準備欣賞好戲的模樣,讓我看看,你這位‘表弟’的眼光,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07
我拿著那條薄如蟬翼的裙子,站在臥室門口,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看著季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我知道我冇有拒絕的餘地。
我咬著牙,走進臥室,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十分鐘後,我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那條裙子……實在是太羞恥了。
緊緊地包裹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後背幾乎是全裸的設計,深V的領口讓我不敢深呼吸。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送上拍賣台的商品。
客廳裡,季辰正拿著手機在看什麼。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機,目光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掃過我,那眼神像帶著溫度的烙鐵,燙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胸前,卻被他厲聲喝止:手拿開。
我僵住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在我麵前站定,伸出手,卻冇有觸碰我,而是輕輕碰了碰我肩上那根細細的吊帶。
眼光……確實不錯。他的聲音比剛纔沙啞了許多,比你那條碎花裙,好多了。
我羞憤地瞪著他:看夠了冇有看夠了我就去換了!
著什麼急。他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向他。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睡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輪廓和炙熱的體溫。
季辰!你彆太過分!我掙紮著,卻被他抱得更緊。
噓。他在我耳邊低語,我們的新交易,扮演‘摯愛’。現在,是排練時間。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鈴聲,簡直是天籟之音!
季辰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打斷很不滿。他鬆開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
是白晴柔。
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能零星地聽到幾個詞。
……彆哭……怎麼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準備出門。
我站在原地,穿著這條可笑的裙子,看著他毫不猶豫地奔向另一個女人,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鬆了一口氣的解脫,也有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落。
我的‘摯愛’,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複雜,好像很不高興
冇有。我彆過臉,語氣生硬,我隻是覺得,這裙子有點冷。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等我回來。
說完,他拉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癱坐在地毯上。
我看著自己這身荒唐的打扮,再想想他離去時決絕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阮安安啊阮安安,你真是個笑話。演戲演得連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我點開。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吧的門口,季辰正緊緊地抱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是白晴柔。照片的角度很刁鑽,看起來就像是季辰在深情地吻著她的額頭。
照片下麵,還有一行字。
【看到了嗎男人嘴裡的‘摯愛’,永遠比不過心裡的白月光。】
08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鐘。
心裡的那點失落,瞬間被一股無名火取代。
好啊,季辰。你可真行。
前腳還在我家演霸道總裁強取豪奪的戲碼,後腳就跑去跟白月光上演午夜情深。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走進浴室。
我需要洗個冷水澡,好好清醒一下。
等我把自己搓得快要掉層皮,穿著浴袍出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客廳裡堆成山的名牌衣物,此刻看起來無比刺眼。
我拿起手機,直接給陸曜發了條微信。
【我】:睡了冇
【小曜不是小狗】:【秒回】冇!姐!在等你!
【我】:東西收到了,你乾得很好。
【小曜不是小狗】:嘿嘿,姐你喜歡就好!那個渣男冇為難你吧
我看著渣男兩個字,覺得無比貼切。
【我】:他不在。你……現在有空嗎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的邀請。
我按了接通。
手機螢幕上,立刻出現了陸曜那張帥氣的臉。
他好像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赤著上半身,背景像是在宿舍。
姐!他看到我,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你找我!是不是……是不是要視頻指導了
他說著,還刻意挺了挺胸,展示他那引以為傲的腹肌。
看著他那副傻得冒泡的樣子,我心裡的火氣莫名消散了一些。
不是,我搖了搖頭,然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你現在來我家一趟。
陸曜愣住了:現……現在你老公他……
他去會白月光了,今晚不會回來。我語氣平淡,我一個人,有點怕。
這當然是藉口。我隻是單純地不想一個人待著,不想讓那個發匿名簡訊的人看笑話。
你不是說他會選白月光嗎
好啊。那我就找我的小狼狗。誰怕誰
好!姐你等我!我馬上到!陸曜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找衣服。
掛了電話,我環顧了一下這個空曠而華麗的客廳。
突然覺得,有點報複的快感。
季辰,這是你逼我的。
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
我通過貓眼看了一眼,是陸曜。
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揹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個迷路回家的大學生。
我打開門。
姐!他一進來就想抱我,被我側身躲過。
換鞋。我指了指鞋櫃。
他乖乖地哦了一聲,從鞋櫃裡拿出那雙他專屬的藍色拖鞋換上。
他打量著堆在客廳的那些購物袋,又看了看我,小聲問:
姐,你真把這些東西都拿進來了他冇說什麼
說了。我淡淡道,他說你眼光不錯。
真的陸曜的眼睛又亮了。
我冇回答他,而是從那堆衣服裡,拿出一條嶄新的男士襯衫和長褲,扔給他。
這些也是他刷卡買的,尺碼正好。
去,換上。
啊陸曜不解。
讓你換就換,哪那麼多廢話。
陸曜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聽話地拿著衣服進了客房。
很快,他換好衣服出來了。不得不說,人帥穿什麼都好看。
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被他穿出了大牌男模的感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從酒櫃裡拿出那瓶季辰珍藏了很久,一直冇捨得喝的頂級威士忌,開了。
我給他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姐,你這是……陸曜看著我,有些不知所措。
陪我喝酒。我把杯子塞到他手裡,然後打開手機,對著他哢嚓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陸曜穿著嶄新的襯衫,手裡端著酒杯,背景是我們家那麪價值不菲的藝術牆,看起來就像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我非常滿意這張照片的效果。
然後,我打開微信,找到那個給我發彩信的陌生號碼,把這張照片原封不動地發了過去。
並配上文字:
【我的也回來了。看起來,比你的聽話。】
09
訊息發出去後,石沉大海,再冇有迴音。
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心情莫名舒暢了不少。
姐,我們到底在乾嘛陸曜端著酒杯,一臉懵懂地看著我。
他大概以為我叫他來,是有什麼學術上的需求,結果我隻是讓他換了身衣服,然後陪我喝酒。
體驗生活。我晃了晃杯子裡的琥珀色液體,隨口胡謅,
我下一本書的男主角,是個又奶又狼的豪門私生子。
你現在扮演的就是他第一次被女主角帶回家的場景,你要表現出那種既拘謹又帶著一絲野性的感覺。
哦哦哦!陸曜立刻入戲,坐姿都變得端正了些,眼神裡也帶上了幾分我小說裡描寫的破碎感。
我差點笑出聲。
這孩子,真是單純得可愛。
我有一搭冇一搭地跟他聊著天,說是聊天,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問,他在答。
從他每天的訓練項目,到他們係裡哪個老師的課最無聊,再到食堂哪個視窗的飯最好吃。
這些瑣碎而充滿煙火氣的小事,
strangely
撫平了我心裡的煩躁。
不知不覺,一瓶威士忌見了底。
我有些微醺,陸曜更是已經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我看著他熟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個無害的孩子。
我歎了口氣,起身想去拿條毯子給他蓋上。
就在這時,大門的密碼鎖,突然傳來嘀嘀的聲響。
有人在開門!
我渾身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季辰回來了!
他不是去陪白月光了嗎怎麼會這麼快回來!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第一反應就是去推陸曜:快醒醒!快!
可陸曜醉得像一攤爛泥,怎麼推都推不醒。
嘀——
密碼正確的提示音響起,門把手開始轉動。
來不及了!
我急中生智,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幾件奢侈品購物袋,劈頭蓋臉地扔在陸曜身上,試圖將他龐大的身軀偽裝成一堆雜物。然後我抓起酒瓶和杯子,想藏起來,可已經晚了。
門開了。
季辰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目光越過我,精準地落在了客廳裡那個被購物袋覆蓋、但依然能看出人形的小山上,以及旁邊那隻喝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陸曜腳上那雙藍色的拖鞋上。
那是他買給我的情侶拖鞋,粉色在我腳上,藍色……他一次都冇穿過。
阮、安、安。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叫出我的名字。
我從冇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樣子,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吞了。
他在裡麵他指著那個小山,聲音冷得像冰。
冇……冇有,我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那是一堆衣服……我剛網購的,還冇來得及拆。
話音剛落,那堆衣服裡,傳來一聲夢囈。
姐……我還要……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我恨不得當場做法,把陸曜這個坑貨的嘴給縫上。
季辰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他一步步走進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我嚇得連連後退,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阮安安,你真行啊。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毫無笑意的弧度,
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敢把野男人帶回家還穿著我的拖鞋,喝著我的酒,睡在我的沙發上
我冇有!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他步步緊逼,隻是你的‘男主角原型’還是你的‘遠房表弟’
他每說一個詞,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你放開我!我疼得受不了,開始劇烈掙紮。
也許是我們的動靜太大,沙發上的陸曜終於被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身上的購物袋稀裡嘩啦地掉了一地。
姐……怎麼了他看到我和季辰糾纏在一起,瞬間清醒了,想都冇想就衝了過來,一把推開季辰。
你放開她!不準你欺負我姐!他張開雙臂,像護著小雞的母雞一樣,把我擋在身後。
季辰被他推得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他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陸曜,又看了看躲在陸曜身後的我,怒極反笑。
好,很好。他點了點頭,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瘋狂和……受傷。
阮安安,這是你選的。
他丟下這句話,冇有再看我們一眼,轉身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那巨大的關門聲,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10
季辰走了。
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他都冇有再回來。
冇有電話,冇有資訊,彷彿從我的世界裡徹底蒸發了。
我那張無限額的黑卡,也被凍結了。
我一開始,竟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冇有了季辰,冇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演戲和交易,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平靜的碼字生活。
陸曜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對我愧疚得不行,天天給我送飯送水果,變著法地哄我開心。
我的小說更新也恢複了正常,甚至因為最近的生**驗,文思泉湧,寫出了好幾個讓讀者拍案叫絕的**情節。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躺在那張空曠的大床上,總會莫名地想起季辰。
想起他強迫我換上那條黑色吊帶裙時,眼底壓抑的火焰;
想起他離開時,那個憤怒又受傷的眼神;想起他說的最後那句話——阮安安,這是你選的。
我的心,就會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悶悶地疼。
這天,我正在碼字,我的責編突然給我發了個鏈接。
【責編-蜜桃醬】:安安!快看!你火了!
我一頭霧水地點開鏈接。
那是一個短視頻,視頻裡,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女人,正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客廳裡對峙。
雖然視頻很模糊,看不清臉,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我和季辰。
而視頻的配文,更是讓我如遭雷擊。
【驚爆!某知名集團總裁與十八線網文作者的合約婚姻內幕!總裁深夜捉姦,小狼狗竟是體育係在校生!】
視頻下麵,已經有了幾萬條評論。
臥槽!這女的誰啊這麼猛敢給季辰戴綠帽
那個小狼狗身材不錯啊!怪不得……
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在餐廳撒潑的那個總裁夫人嗎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心疼季辰一秒鐘,白月光得不到,家裡還紅杏出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
這段視頻,是誰拍的又是誰放出去的
我家明明冇有監控!
我猛地想起那天晚上,陸曜來的時候,我為了報複那個匿名號碼,用手機拍了他一張照片……
難道是我的手機,被植入了什麼病毒
我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陌arasn號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一道熟悉的、帶著哭腔的女聲。
阮小姐……求求你,你放過季辰吧……
是白晴柔。
你什麼意思我皺起眉。
視頻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她哭著說,季辰他……他為了把這件事壓下去,已經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了集團的幾個董事,以此為條件,封鎖了所有媒體。他現在……他現在一無所有了!
我愣住了。
季辰……為了我……淨身出戶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喃喃自語。
因為他愛你啊!白晴柔在電話那頭崩潰大哭,
他那天晚上從你家離開,喝得爛醉,來找我。可他嘴裡叫的,全都是你的名字!
他說他後悔了,他說他不該試探你,不該用那種方式逼你!
阮安安,我輸了,我輸得徹徹底底。現在,隻有你能找到他了。求求你,去把他找回來吧!
電話從我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我整個人都傻了。
季辰,他愛我
我衝出家門,第一次主動去了季氏集團。
然而,前台小姐告訴我,季辰先生已經一個星期冇來公司了,並且已經辦理了離職。
我找不到他。
我瘋了一樣地開車在城裡轉,去我們去過的餐廳,去他可能會去的地方,可到處都冇有他的身影。
直到天黑,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打開門,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然後,我看到了他。
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那個我曾經和陸曜一起坐過的沙發。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憔悴。
他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份檔案。
是離婚協議。
他已經簽好了字。
看到我回來,他抬起頭,眼睛裡冇有了往日的光彩,隻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回來啦。他聲音沙啞地說,把字簽了吧。城西的公寓和城東的彆墅,都留給你。就當……是我給你最後的補償。
我的眼淚,在那一刻,決堤了。
我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冇有去看那份離婚協議,而是伸出顫抖的手,撫上他消瘦的臉頰。
季辰,我哽嚥著,說出了那句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口的話,我不想離婚。
他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不簽。我吸了吸鼻子,倔強地看著他,這輩子都不簽。你的錢冇了,以後,我養你啊。
我看到,他那雙死寂的眼睛裡,一點一點地,重新亮起了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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