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窺見月光一麵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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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秦栩神色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因為憤怒額間青筋暴起。
林然早就看他不爽了,用更刺耳的言語譏諷他。
“秦少的耳朵是被喬小姐的枕邊風給吹聾了嗎?怎麼還要我重複一遍呢?”
秦栩喪失理智,掐住林然的脖頸,咬牙切齒地逼問。
“薑婉月到底在哪!?”
“咳咳”林然喘不上氣,但心裡痛快了,挑釁地笑著,“她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她去哪了?”他腦子裡的神經跳得生疼。
“我就不告訴你!現在著急了?晚了!”林然轉頭看向喬希念,戲謔,“也對能對鳳凰動心的男人又怎麼看得上野山雞呢?”
喬希念氣狠了,上手就要甩了林然一巴掌,卻被一道嚴厲的聲音嗬斥住。
“乾什麼呢!先生!請你立刻鬆開林女士!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手段!”
幾個警察出現,人群迅速散開一條道。
秦栩被人迅速拉開,他不甘心,胸膛劇烈起伏,他必須知道薑婉月的下落。
林然朝他勾了勾唇,指著他就向警察示弱告狀。
“警察叔叔,是他指使手下私闖民宅!將我綁架帶到這邊!”
“他之前還威脅著砍掉我的手,還把我抓到地下室對我動私刑!誰知道他這樣的人明天又會做什麼!”
“我要申請限製令!我的哥哥在西北保家衛國,還要因為這種人傷神,擔心我的人身安全,這不公平!”
排場盛大的求婚成了一場鬨劇,喬希念冇想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一切與她預想的大相徑庭。
她坐在調解室時,看著對麵的林然恨得牙癢癢。
而秦栩失蹤陰沉著一張臉,拒絕一切問答。
幾個小時後,警局下達了對秦栩的限製令,要求一個月內禁止接近林然的住所和工作單位。
他什麼都冇反駁,在調解書上簽字,筆跡力透紙背。
出警局後,秦栩立刻給助理打電話。
“查一下薑婉月的行蹤,她人在哪,我現在就要知道!”
“是!秦總。”
隻用了幾分鐘,助理的電話就過來了,隻是語氣支支吾吾。
“秦總薑小姐的個人行蹤被遮蔽了,我們查不到”
他捏了捏眉心,“什麼?那查一下薑婉月的家庭,父母,能去的地方有哪些?”
“薑小姐的資訊檔案被封存了,屬於機密檔案我們冇有權限調取”
“砰——!”手機直接在牆上炸開了花。
秦栩第一次嚐到這樣挫敗,被拋棄的落寞感,這種煩躁翻湧成潮,幾乎要將他吞噬殆儘。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對薑婉月相知甚少,連去哪裡找薑婉月都不知道。
這三年,也冇想過去瞭解她的家庭,過去。
作為戀人,他真的很不合格。
尋找無果,他隻能求到了爺爺那邊。
秦爺爺對他嗤之以鼻,懶得跟他多說。
“秦栩,這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是我親孫子,我早就大棒子打死你了!”
“爺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你也很中意月月,我發誓以後會好好對她的,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對嗎?”
秦栩跪在爺爺麵前,低微地哀求著。
爺爺語氣冷硬,“我與月月之間有約定,不可能告訴你,你就彆想著糟踐人家姑娘了!我都替你臊得慌,都冇臉下去見她外公!快滾!”
秦栩在書房門口跪了三天,也冇得到關於薑婉月的隻言片語。
喬希念來找過他幾次,他都避而不見。
一個月後,秦栩終於忍不住去找林然。
林然是薑婉月最好的閨蜜,一定知道她在哪!
可他滿心期待找過去時,門衛告訴他,林然去西北陸軍基地探親了。
好不容易攢起的那點期待再次被掏空,他眼眶泛起熱意,胸口不斷湧起的酸澀讓他幾近窒息。
他要走時,門衛叫住了他。
“先生!你等一下!林小姐給你留了張紙條。”
微光再次點燃希冀,他顫抖著指尖接過那張紙條,緩緩展開。
上麵隻有一個地址。
“長安南路4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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