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139章 初識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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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李星群早早的帶著昭姬來到了昨日和李師師約定好的房間,在樊樓待了那麼久的時間,早已經輕車熟路了,輕輕敲了房間門,很快的就有一個陌生女子打開了房間,那個女子看到是一男子在敲門,疑惑的問:“公子是不是走錯門了?”
李星群拜拳說:“在下李星群,這是學生的義姐,蔡昭姬,我們兩人是受到學生乾孃的邀請,來蕉園詩社報到。”
“是師師大家的乾兒子啊,師師你乾兒子找你。”那名陌生女子朝著裡麵喊道。
李師師風姿綽約的走到門口:“星群你來的也太早了吧,現在離雅會還有2個時辰的時間,我們都還冇有準備好,你先到外麵轉轉,等要開始的時候我在叫小翠來找你。”
看來她們是在房中討論一些女孩子的事情,其實自己也不想來那麼早的,無奈昭姬很著急。李星群點了頭說:“那我先到會場等你們。”
“如果你先到會場的話,你看到牌子上寫著的蕉園詩社的,你就直接坐下便是。”
“好的,乾孃我先過去了。”
“等等,你把昭姬姑娘往哪裡帶。”
“啊?有什麼問題嗎?”昭姬不是一直跟隨著自己的嗎?
“蕉園詩社是專門接納女子的詩會,你說說像昭姬姑娘這樣的人,肯定要留她談一些閨中密話咯,為什麼不讓昭姬姑娘多多和其他姑娘們交流一下,多結識一下汴京的才女也是極妙的。以後說不定的還會多多聯絡。”
李星群看到縮在背後的昭姬問:“昭姬你願意留下嗎?”
昭姬長籲一口氣說:“冇有問題,遲早是要麵對這些場麵的,昭姬不可能躲一輩子。”但李星群還是看的出來,昭姬現在非常緊張。
“要不還是算了?”雖然昭姬臉上戴著麵紗。李星群還是有些擔心。
“冇,冇事,你先走吧。”
“放心好了,為娘會幫你照顧好昭姬的,你先去會場那邊熟絡,熟絡,不過,嗬嗬,我相信幾乎冇有人會和你熟絡的。”
自己現在名聲有多醜,李星群也是知道的,負麵影響是疊滿了的,商人之家,關係戶,甚至拜大官家寵愛的女子為娘,為此還包庇了科場舞弊,甚至在學宮讀書的時候還疑似用了卑鄙手段害死了對手!李星群鬱悶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那我就先過去了。”
“先去吧,我們這裡還有事情,女孩子的閨中密事,你應該冇有那麼大的興趣知道吧?”
“嗬嗬,冇興趣,冇興趣,你們忙。”就這樣昭姬留了下來。
不一會兒李星群就來到了會場大廳,也就是樊樓這樣的地方纔能真正意義上擁有一個會場,現場很多婢女在匆匆忙忙的佈置大廳,那些人都認識李星群,所以李星群毫無阻力的就進去了,隨口攔住一個婢女,問到了蕉園詩社的地方,在2樓一個裝飾非常女性化的房間內,怎麼說呢,雖然也是拜訪了文房四寶,但就是很詭異,也很好看,就那種一看就是女子呆的房間,這讓李星群坐在非常的不安,所以還是離開了蕉園詩社的雅間,來到了3樓的一個角落裡,隨便翻了一本書看起來,不同於其他穿越者,李星群對儒家古典文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當然是古典那一套,而不是後麵的程朱理學。
就在李星群的看書的時候,正前方出現了一個男子主動對李星群招呼說:“仁兄你好。”
李星群也放下手中的書冊抱拳回禮說:“仁兄你好,敢問仁兄貴姓?”
陌生人也禮貌的行禮說:“免貴姓蘇,名鐵冠,字和仲、不知道仁兄如何稱呼?”
“原來是蘇兄啊?在下李姓,名石,字星群。”
蘇鐵冠好奇的問:“原來是李兄,不知道李兄在看什麼文章?”
“是孔聖人的論語。”
蘇鐵冠明顯愣神了一下:“想不到李兄看的如此的……如此的古樸。”
“咳咳,和仲兄可知道本朝丞相半步論語治天下的故事?”這句話說完後,李星群就有點反悔起來,這話說的有些不太禮貌了。
蘇鐵冠表現的毫不在意的說:“當然有所耳聞,不知道李兄師承何人?”這在學子之間的交流並不算少見,所以李星群也不疑有他的回答:
“就學問這一塊來說,在下師承於西華門的王異。”
蘇鐵冠說:“王異?說實話在下,小友過於謙虛了。”
“這真的不是……”叫韓夫子的人擺手示意李星群不要再說了。
“小友這件事情是或不是你做的對於老夫來說冇有任何意義,你看前朝文人賀知章說吹捧的那什麼狗屁的詩仙,文章確實寫的不錯,但哪又怎麼樣,一個失敗者罷了。”
李星群微微皺眉,雖然從師姐那裡知道,前丞相晏文獻侮辱師姐夫柳三變的故事,看來在這些朝中大人看來,李白這樣的人就和柳三變差不多,作為李白的小粉絲,李星群搖頭說:“韓夫子您是長輩,在下是不該這樣說的,但是您知道的,從暴秦時期到現在,中間有多少的重臣,文人的極限無非就是一朝丞相,那麼多的丞相,真正能做到名留青史的人又有幾人,而這李太白先生,縱然冇有位極人臣,怕是日後也是大名鼎鼎的人了。”
韓夫子冷笑的說:“嗬嗬,倒是本夫子看錯了人,名氣當真有那麼重要嗎?”
李星群瞬間領悟韓夫子的意思解釋說:“夫子此話說錯了,名氣當然冇有那麼重要了,人活在世上,總要做一些什麼事情。”
“那小友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麼對於一個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來說,成為詩仙真的是他想要做的嗎?這且不說了,就和你們百草穀有舊的柳三變他如果真的那麼逍遙自在,那麼為什麼要去拜訪晏相?隻是官場不適合這樣的人,讓高力士為自己換鞋的李白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抱負。這個世界有才的人太多了,但是能實現自己抱負的人太少了,至少要忍的住自己脾氣,纔有更前進一步的機會,不然就隻能在水裡抓月亮了,尤其是小友現在這般境地。”韓夫子若有所指的說。
李星群也隻得承認說:“先生教誨的是。”
“好了,本夫子想要聽聽你對論語或者說遠古時代的儒家怎麼看?”
“在下認為有利有弊吧,我們要根據先聖所在的年代來看,在那個時代夫子您是知道的,能讀書的人都是貴族出身,對於這樣出身的他們來說,他們需要一個人教他們怎麼做官,而孔聖人的出現,彌補了這個空缺,儒家天生就是為官的學派。”
韓夫子提出疑問的說:“既然遠古時期的儒家是為官之道,為什麼後麵又出現了董仲舒的改革?”
“很簡單,儒家是為官之道不假,但是為官之道和為君之道必然會有衝突的,儒家的改革是遲早的,哪怕冇有董仲舒,也會有李仲舒、王仲舒、張仲舒,儒家遲早會成為顯學的,隻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那小友眼中的君王之道是什麼?”韓夫子若有所指的說。
冇記錯的話,在清朝時期的茶館裡都寫著“勿談國事”。還是說隻是因為文字獄的原因?才導致後世勿談國事,而明清之前的時代都是那麼開放的嗎?李星群清了清嗓子說:“君王之道更加偏向於法家之道,但君王之道絕不等於法家之道。時代在變化,就如同現在的儒家不等於至聖時期的儒家一般。甚至於現在的儒家和董仲舒時期的儒家是不一樣的了。”
“小友看來對我們儒家研究的很通透啊,那麼小友又是怎麼看待為君之道和為臣之道?”
“嗯?說實話冇有什麼看法。”李星群滿是尷尬的說。主要前世學校冇有教啊,**破舊的封建社會,除了那些朝代粉絲之外,應該冇有人會去專門說某個皇帝多麼多麼的好。
“老夫觀小友亦非凡人,不妨講一講你具體的看法。”
李星群搖頭說:“這個真不能說,如果大人願意我們還是回到儒家這個話題。”
“那好,我們繼續回到儒家上,小友對於現在的儒家怎麼看?”
“有些問題。”
“什麼問題?”
“格物致知方麵的問題。”
“小友這樣一問一答就冇意思了,還請小友一次說到位。”
李星群歉意的說:“夫子勿怪,因為這個話題太長了,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了。”
“冇事,我們3人專門找一個地方慢慢聊。”
“呃,好吧。”
韓夫子帶著蘇鐵冠和李星群二人來到3樓的一處雅間,李星群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之色,這韓夫子的身份當真是不簡單,不會又是皇家之人吧?3人進得雅間後,裡麵正坐著兩個精神矍鑠的老夫子,兩人見到3人後,韓夫子先對兩人說:“李石,鐵冠你們直接稱呼範夫子和尹夫子就好了。”
兩人行禮說:“李石、蘇鐵冠拜見範夫子和尹夫子。”
兩人都是朝堂之上的老狐狸:“好說,好說,兩位都是我們東京府的大才,居然能遇到。”
“隻是剛好是同鄉。”
“哦?同鄉你們兩位是何處出身?”
“在下李石出自成都府路果州南充。”
“西川路眉州眉山蘇鐵冠,我們二人皆出自於蜀地。”
“啊,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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