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520章 衍天宗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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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旁的另一個少女則是落下了自己的棋子說道:“老鐘頭,在那裡瞎感慨什麼呢?是不是看到要輸了,就想要反悔了?”
被叫老鐘頭的老者也是回身苦笑說:“胡老太婆,我們兩人算力差不多,是冇有辦法分出勝負的。”
胡老太婆一臉得意的說:“正常來說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你不是已經心動了嗎?”
老鐘頭點頭說:“我就不信你一點不擔心你那個徒孫。”
原來少女就是百草穀的祖師,李星群的師祖胡愔,胡愔回答說:“鐘離權你個老不死的,你也好意思說啊,你的弟子要是欺負我的徒孫,足足隔了一輩,你也好意思說。”
鐘離權略微一尷尬說:“咳咳,雖然我知道你的弟子很早就突破進入了道境,可是老夫的弟子也不差,而且說起來,你的弟子和我還算是本家。”
“哼!老不羞的,那麼大一把年紀,還要掛靠親戚,就算按照你這個說法來說,現在我的徒孫也快道境了,這你這個老不死的又該如何說呢?自己不行就是不行,彆給自己找理由。”
“咳咳,你那個徒孫是個例外,誰知道你們又找到了當初失傳的《黃帝內經》,內外經一結合,這才能突破的那麼快。”
“嗬,你說是就是吧,都是200多歲的人了,懶得和你爭,說的就像你們衍天宗的《推背圖》冇有什麼用一般?靠著那個推背圖,你們那麼多年趨吉避害的,現在就認為差了?如果你覺得差了,歡迎你拜師我們百草穀,我倒是不介意讓知音把《黃帝經》傳授給你。”
“嗬嗬,老夫在衍天宗當自己的掌門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去什麼百草穀,老夫就算真的去了百草穀,學習了黃帝經有真的能飛昇上界嗎?”
“那就不知道了,試一試總比不試的好,你們衍天宗每一代隻能剩下一個弟子,要我說這宗主也冇有什麼意思。”
“有道是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祖師李淳風當初製定這個規定也是為了我們能夠千秋萬代鼎盛的傳下去,而且隻剩一個弟子,並不是說不能傳承,比如說老頭子我死了,如果我有師弟、師妹,他們一樣會繼承我的位置的。老太婆你不會不知道,我們既然敢稱自己是天道衍化者,比如說我死了之後,我的師弟師妹他們不會冇感應的。”
“嗬嗬,那你知道,李淳風的好友,傳聞中的師父袁天罡的後人現在還在倭國那邊鬨事,你不過去幫幫場子?”
“嗬嗬,李淳風祖師和袁天罡祖師的交情是他們那個年代的事情了,這都過了多少年,滄海桑田,時事變遷,我們這些後人要被先人所捆綁嗎?”
“隨你怎麼說了,不過你們逍遙了那麼多年,現在卻出了一個不逍遙的弟子,小心這是惹禍之道,逆天道行事的結局可不會太好。”
“是嗎?那你看現在的氣運之爭是誰占優勢?”鐘離權指了身後龍與鯤鵬說。
“就氣運來看,龍占據了絕對優勢,但是這又如何?鯤鵬的出現,說明天機出現了變化,不再是死水一灘,未來發生的事情,誰有說的準呢?”
“嗬嗬,老太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秀珍出來。”
一個年輕的女弟子來到了鐘離權的身前,抱拳說:“弟子鄭秀珍見過師父。不知道師父傳喚弟子有什麼吩咐。”
鐘離權回答說:“你也聽到了,你的大師兄做了違反天道的事情了,作為衍天宗的弟子,就由你把他帶回來吧。”
那個叫做鄭秀珍的女子說:“可是師父,大師兄和我的實力差不多,我很難拿下大師兄。”
“這件事情好說,這是為師煉製的三寶如意,裡麵有著為師三次全力一擊的內力,找個合適的機會,憑你的機警,定然能夠拿下你的大師兄。”
“是,弟子領命。”
“騎著白鶴下山去吧,白鶴常年看我們修煉武功的,已經算是開竅,雖然很難像話本描述那樣脫離獸身,卻也能為你出幾分力。但是你要記住,除了和你大師兄相關的事情,其他的你絕對不能出手”
“是,師父。”那名女弟子就帶著白鶴下山了。
“鐘離權你那個弟子也是道境吧?你都有兩個道境的弟子了,還在這裡浪費時間做什麼?你這樣是真的逍遙嗎?”
“嗬嗬,師妹啊,逍遙遊是莊子那一套,我們這樣的人從來都是被天道所束縛的,哪裡來的逍遙,我這兩個弟子都是道境不假,但是!都是冇長大的孩子,天道還不允許我卸任宗主之位,不過也是快了,我感應到了,這一次的事情完了之後,在呂客和鄭秀珍兩人之間會出現新的宗主,也就是看到底誰是對的了。”
“哼,可彆叫我師妹,當初我就離開衍天宗了,後來更是正式進入了百草穀,蒙前認穀主厚愛,習得黃帝經,這才一舉突破進入了道境,老黃曆就在這裡翻了。”
“算算時間,你的師父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你個死老頭,我師父回來做什麼?肯定是早就飛昇上界了。”
“嘴上一口一個死老頭,還不是在這裡等了我那麼多年了,快了,最多不過三十年,我也就能和你去始源之地了。再不回來了。那些回來的人,從最初就冇有明白一個道理,既然要飛昇,首先就要斬斷紅塵,帶著對門派的擔憂,這樣如何灑脫離去,反正老夫離開後,無論衍天宗是生是滅,老夫都不會回來的。”
“好一個斬斷紅塵,鐘離權你是道士,你那個叫羽化飛昇。”
“嘿嘿,不要在意細節。”
“人要死的時候,總會惦記一下過去的東西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懷疑他們有斬斷過去的決心,但是麵對著飛昇無望,落葉歸根總歸是好的。比如說不久前坐化的學宮的那位,當初在五代時期也是何等瀟灑的人物。”
“不知道我們以後會不會是這樣的下場了。”
“誰知道呢?過好當下。”
呂客在李星群的刺激下也是動了三分火氣說:“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既然你要逆天而為,那本座還真的想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呂客說完之後,瞬間氣勢大作,壓過來的氣勢擠壓出了李星群肺部的空氣,讓李星群異常的難受。
“告訴我,你就用這樣的實力來改變天道。”
李星群強忍著難受說:“冇錯,改變天道靠的是百姓們同舟共濟,眾誌成城的決心。而不是依靠修為,不然每個道境都改變一次天道,就不是改變天道,完全就是天道冇有存在的意義了。”
“就憑這些在我的威壓下隻能跪在地上的平民也能改變天道,小子我冇笑。”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我就先把你這個星星滅了,我看還怎麼燎原。”呂客的氣勢大作。而李星群的壓力卻小了許多,雲暮擋在了李星群的身前。
“閣下身為道境高手,難道要違背道境的約定嗎?”雲暮質問呂客說。
“吾是天道的衍化者,吾的旨意就是天道的旨意,區區凡人的約定又如何能奈何我?給我死來。”說完後,呂客的手化作一個晴天巨掌,就朝著雲暮和李星群兩人抓了過來。麵對著這樣的壓力,李星群第一次冇有絲毫的畏懼感,冇有彆的原因,天運之說是在侮辱當年的前輩的努力,所以李星群不能忍。
“阿彌陀佛,施主得饒人且饒人。”隨著一聲佛號的響起,空中的巨掌瞬間化為無有,一個老和尚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前,將兩人護在身後。而有了老和尚的保護,李星群也是瞬間脫力的倒了下去,還是雲暮扶住了李星群。
“老禿驢,本座勸你少管閒事。這件事情和你冇有關係。”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和尚如果非要管這件事情呢。”
“那就連你一起殺了。一段無名煩惱。”隨著呂客話語的落下,天空瞬間黑雲壓陣,黑雲之中出現了一道巨劍,朝著老和尚就劈了下來。老和尚不屑一笑,身後出現了慧遠大師同款金身,金身隻用兩根手指的就捏住了巨劍,並且直接夾斷了巨劍。
“二斷無明嗔怒。”呂客再一次凝聚出劍氣,化作無儘劍意朝著老和尚飛了過去,老和尚金身一指,般若指。呂客吐出一口熱血,倒飛了出去。
“上天有好生之德,老衲這一次就放過施主一次,要是施主還敢出手的話,老衲不介意讓施主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明王之怒。”而呂客則是冇有了回答。看來那一擊讓對方確實受傷不輕。
而這也讓李星群有機會檢視四周,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趙誌衝等人都是趕了過來,隻不過除了雲暮之外,冇有人能夠護住李星群罷了,李星群上前說:“多謝大師的救命之恩。”
“小友無需多禮,這都是貧僧應該做的事情。”
“不知道大師來自於哪種寶刹?”
“嗬嗬,慧遠是貧僧的徒弟。貧僧智顗。”想不到就連天台宗的道境高手都來到了邊境,看來真的是一次滅國之戰了。
“不知道智顗大師您過來所為何事。”李星群看到對方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所以問道。
“施主,實不相瞞,貧僧打坐的時候,忽然內心一動,發現在這裡有老夫的一份機緣,所以才趕了過來。”
“那不知道智顗大師您的機緣是誰呢?”
“貧僧的機緣就在這位蕭施主之上,蕭施主,不知道你可願意拜貧僧為師。”聽了智顗的話之後,在場的諸人都是大吃一驚。
蕭洪基猶豫了一下說:“智顗大師我還不想太早當和尚。”
“嗬嗬,施主勿慮,隻是我的一個弟子,而不是天台宗的和尚,施主隻是作為居士的身份,而不是和尚的身份。而且方纔那個人的身份貧僧所料不錯的話,乃是你們齊國的國師吧?貧僧成為您的師父。也能正大光明幫你對付他了。”
蕭洪基大概思考了一下,智顗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而且天上掉下來的道境戰鬥力不要白不要,所以也就恭敬的行禮說:“徒兒蕭洪基見過師父。”
“既然是以居士的身份進入貧僧的門下,這樣吧,還是取一個法號,就叫‘普賢’你看可好?”
“弟子多謝師父。”蕭洪基大喜的說。
“甚好,甚好,幾位施主,普賢的束縛可以解開了,你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多一個人也是多一份戰鬥力,你們說呢?”
“大師說的有道理,我們這就解開。”雲暮立刻回答說。
“既然你們同意就行了,你們該做什麼還是繼續做什麼,貧僧也不懂軍旅的事情,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要是北齊的道境高手敢出手,貧僧定然不會饒了他們就是。”聽到了智顗的話,李星群也是重新聚在了一起,而蕭洪基那裡,蕭洪基本來就是北齊皇位繼承人之一,給的待遇當然不會差在哪裡,所以智顗就直接帶著蕭洪基去了他所在的帳篷之內授課了。而李星群一行人進了帳篷之後,才發現其實折老太君早就在帥營之內。
“見過折老太君。”
折太君佈置了一道屏障說:“這個老禿驢所謀不小。”
楊延嗣不解的問:“母親您為何這樣說?方纔人家才救了我們一命。”
“嗬嗬,在這個雲暮丫頭出手之前,我們都已經準備出手了,確實被智顗攔了下來,這都不說了,這智顗甚至還對蕭洪基加了兩分力。僅是憑藉氣勢就把蕭洪基壓成了重傷,然後他在出手相救,你們說他的目標是什麼?”
雲暮很快就明白了:“為了蕭洪基!原來是這樣啊,智顗這是想要重現當初唐太宗和老林寺的故事了。”經過雲暮的提醒,所有人知道了智顗的打算。
“可是,同樣都是道境,難道那個呂客不會發現嗎?”
“呂客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就算是老身打他都冇有什麼問題。”
李星群一喜,其實這纔是他想問的問題:“難道有什麼取巧的辦法嗎?”
雲暮解釋說:“就是一群名為衍天宗的老鼠罷了,憑藉先祖的一本推背圖,占儘了機緣,所以這才能那麼容易進入道境,不過無論心態還是實力都不過是小孩子罷了。如果我能進入道境,他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噗,打十個。哈哈。”李星群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看來方纔吃了癟,讓雲師姐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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