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576章 大運河下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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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河畔。一艘艘畫舫宛如浮動的宮殿,在波光粼粼的河麵上緩緩行駛。畫舫造型精美絕倫,船頭高高昂起,猶如展翅欲飛的天鵝,雕刻著精美的龍頭圖案,龍鬚飄逸,龍目炯炯,彷彿要破壁而出。船身修長而優雅,兩側的船舷裝飾著精緻的木雕,有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彷彿在訴說著江南的靈動與婉約;還有曆史典故中的人物形象,他們或衣袂飄飄,或英姿颯爽,讓人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那個繁華的年代。畫舫的船艙之上,飛簷翹角,宛如飛鳥的翅膀。簷角懸掛著一盞盞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灑下一片柔和而溫暖的光芒,為畫舫增添了幾分喜慶與浪漫的氛圍。船艙的窗戶采用了鏤空雕花的工藝,雕工細膩,圖案精美,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艙內華麗的陳設。步入畫舫內部,彷彿踏入了一個富麗堂皇的藝術殿堂。艙內的桌椅皆由名貴的紅木打造而成,質地堅硬,紋理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桌麵上鑲嵌著精美的大理石,石麵光滑如鏡,倒映著周圍的一切,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劉墨林對李星群說:“兄弟看到冇有,這纔是我們這些文人雅士應該待得地方。”
“劉兄,一般來說文人雅士不會稱呼自己是文人雅士的。而且這裡那麼高階,消費必然不低吧,說實話,我這裡囊中羞澀,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李星群看到這幅景色,
“李兄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這裡的消費有兄弟給你買單,你就安心的進去享受就是了,而且你不要看這裡的消費貴,說不定還有彩頭可以拿。到時候彆說錢不夠,說不定還有多的錢拿回去,難道李兄你不期待。”
“嗬嗬,那我還真的是期待很呢。”李星群趁劉墨林不注意,悄悄在路邊留下了標記,如果說之前這劉墨林隻是熱情的話,現在明顯就是有陰謀了,天上不會掉餡餅隻會掉陷阱,誰會那麼好心,帶隻見了兩麵的人去那麼高階的場所,那必然是有鬼。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搞清楚這裡的情況,一直蹲在陽光底下,也是冇有出路的。就這樣,劉墨林帶著李星群兩個人找了一個船伕,就一起上了船,畫舫的規矩,觀眾隻能租用的周圍的船上船,遠遠得圍繞畫舫表演,等表演的差不多,就開始藝術比拚,比拚完了之後,就由花魁選出優秀的才子,然後這才允許登上畫舫,和花魁共度一夜,當然也可以選擇周圍的畫舫,畢竟有賣藝術的,自然也有賣那個的人了。劉墨林租借的船屬於比較小的那種,可能劉墨林的目的也隻是帶自己上畫舫吧,這些人的殺招在畫舫上,不過無所謂了,相信姐姐看到自己的標記肯定能支援過來,現在要做的就是打聽更多的訊息了。
劉墨林非常自來熟的說:“來,兄弟,畫舫的表演還有一會兒纔開始,我們不妨一起喝喝酒,兄弟來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正是我們江南比較熱的時候,你看著蚊蟲滋生的,倒是多了幾分煩悶。”
李星群擺擺手說:“冇有關係,這清風徐來,不就帶著了空氣中的煩熱嗎?至於蚊蟲的問題,也好解決,劉兄我這裡有汴梁李氏商鋪生產出來名為蚊香的東西,這個東西的效果,比艾草要好用許多。”
“哦?是嗎,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東西,不愧是汴梁那個地方,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有。”
“嗬嗬,江南地區不也有很多我們這裡冇有的快樂不是嗎?汴梁附近交通方便,各種漕運不斷,偏偏少了畫舫這樣好玩的地方。”
“李兄聽你說話的口音完全不像是汴梁的人吧?”劉墨林突然話鋒一轉直接問李星群說。
李星群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一個問題,那就是口音,這幾年一直待在五台縣那裡,口音已經很不像汴梁的話了,當然首都的語言肯定是要學會的,但就像的各個國家有各個國家的國歌、學又學不費一樣,說的也是普通話呀,這就是口音!李星群想了一下說:“哈哈,劉兄你說口音啊,這就是的劉兄你有所不知道了,我家主子趙允迪,天禧四年閏十二月被授予右千牛衛將軍,仁宗即位後,遷為大將軍,並領任和州刺史。天聖五年二月,改任崇州;七年九月,進升為唐州團練使;明道二年十月,進升為汝州防禦使;景佑二年十一月,進升為耀州觀察使;寶元二年二月,進升為靜難軍節度觀察留後,後來因為母喪不悲,被老爺所恨,這才收禁家中,也就是這段時間才放出來,所以你看我就這幾句說說出了多少的方言口音呢?”短時間之內,李星群就展示了前世的四川話,今生的陝西話,五台縣的山西話,最後纔是學會的“普通話”汴梁話,當然口音還是非常嚴重。
劉墨林眼神一閃說:“哈哈,說實話這些我還真的不知道餓了,畢竟朝廷那麼多的官員,我一個小秀才哪裡關心的過來。”
李星群故意教育劉墨林說:“劉兄說到口音,你也不是江南本地人吧?”
劉墨林冇想到李星群這樣一問,回答說:“我當然不是江南的人了,實不相瞞,我是江南西路洪州的人,來這江南地區也是因為遊學至此,被江南的景色所吸引,所以纔在這裡定居下來。”
李星群好言相勸說:“劉兄你對我那麼好,我也給你說實話,這江南地區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誠然江南地區有畫舫這樣的美景,但是這裡始終都是叛逆所在的地方。”
“李兄為什麼這樣說?你說的對麵的杭州方臘是反賊就不要說了,這蘇州府可是在朝廷的控製下,為什麼這裡是叛逆所在的地方?”
李星群回答說:“劉兄明人不說暗話,現在這蘇州府真的還是朝廷的蘇州府嗎?你認為朝廷真的會坐視這樣的情況持續出現嗎?”
“李兄說的有道理,如果有機會的話,愚弟一定離開這裡。”
李星群眼神微眯發現這個人不上當,李星群繼續說:“劉兄出手如此闊綽,是不是在洪州是大戶出身?可是據我所知,洪州好像並冇有姓劉的大戶人家。”洪州有冇有姓劉的大家,他肯定是不知道的,說白了,就是在賭,賭洪州冇有姓劉的大家。
很明顯李星群賭對了,劉墨林沉默了許久說:“李兄你說那麼多,無外乎就等著我說,我是正道盟的人吧?好,我告訴你,我確實是正道盟的人。”
李星群點頭說:“那好,大家坦誠相待,朱姑娘那邊怎麼樣了?這一點不算太隱秘的訊息吧?”
劉墨林點頭說:“這一點也不隱秘,很簡單,你們的拿出足夠的實力和我們正道盟的人談就行了。”
“那麼需要多大的實力才叫實力呢?”
“能說服俞家的實力,要讓彆人知道,朱姑娘並不是我們正道盟故意給你們的就行。”
“所以你們就是想要讓我們和那個俞家爭鬥是嗎?”
“冇錯,你可以這樣理解。而且你彆那麼生氣,這件事情本來不就是你們趙家和俞家的爭鬥,反而是愚弟勸李兄不要入戲太深,做好自己的事情,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參與。你隻是一個護衛,不要參與太多事情在其中。”
李星群一愣,冇想到江南地區還另有隱情,李星群皺眉說:“受教了,那麼現在這場畫舫表演也就冇有必要看了吧?”
“李兄你不是想要探知真相嗎?那麼可以繼續看下去,相信你的姐姐應該快要過來支援你了吧。”
李星群麵色不善的看著劉墨林說:“所以劉兄我這一路上過來做的標記你都知道。”
“開什麼玩笑,好歹我們也是正道的人,做事自然知道留一線的。”
李星群問道:“我能問下,畫舫之上還有你們正道盟的人?”
劉墨林淡然一笑說:“這就不是在下能說的事情了,後麵的事情李兄你自己體驗了。來喝酒,為表敬意,我先乾爲敬。”劉墨林說完之後,當著李星群的麵,一大口酒喝下去,示意李星群給他倒一杯酒之後,劉墨林繼續喝一大杯。然後示意李星群自己倒酒,這樣排除這個酒壺是鴛鴦壺的可能,兩人說一些文學的知識,倒也冇有因為之前談的事情影響後麵的談話。
兩人談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隨著一陣清脆的銅鑼聲響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之上。隻見一位身著錦繡長袍、手持拂塵的老者緩緩走上舞台,他微微欠身,向台下眾人拱手行禮,聲音洪亮地說道:“列位看官,今日承蒙各位賞臉,齊聚永樂坊。吾坊有幸,邀得各方技藝高超之舞者、歌者,為諸位獻上一場視聽盛宴。且看,這歌舞之幕,此刻拉開!”
言罷,老者退至一旁。
緊接著,一群身著綵衣的樂師魚貫而入,在舞台一側就座。他們手中的樂器琳琅滿目,有古樸厚重的編鐘,輕輕敲擊,便能發出悠揚清越的聲響;有修長典雅的竹笛,吹奏起來,音調婉轉,仿若山間清泉流淌;還有音色圓潤的琵琶,輕輕撥絃,似大珠小珠落玉盤。樂師們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奏響了開場曲。
旋律如潺潺流水,從舞台上流淌而出,瞬間縈繞在整個長樂坊。隨著音樂節奏逐漸加快,舞台後方的帷幕緩緩拉開,一抹亮麗的紫色映入眾人眼簾,正是那位身著紫色古裝的絕美舞者。她身姿婀娜,站在舞台中央,仿若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紫羅蘭,散發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驚歎,人們紛紛屏氣斂息,等待著她的舞動,一場精彩絕倫的歌舞表演,就此正式拉開帷幕
她的舞步仿若夢幻之境,詭譎奇幻,引人入勝。旋舞之際,裙襬恰似煙火綻放,刹那間如驚鴻展翼,化作巨大的紫色旋渦,周遭空氣仿若被一股無形之力裹挾,一同捲入這旋轉的綺夢;縱身一躍時,她的身姿輕盈似燕,彷彿能衝破地心引力的桎梏,於空中短暫懸停,宛如仙子淩波微步,周身散發著超凡入聖的氣質;移步之間,她的腳步輕柔若雲,恰似於水麵無痕滑行,悄無聲息,不著痕跡,每一步皆踏在獨有的韻律之上,與悠悠樂音絲絲入扣,似在譜寫一曲無聲卻震撼人心的絕美華章。女子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雙眸明亮有神,那眼神中透著自信與沉醉,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她融入了這場舞蹈之中。隨著舞蹈的層層推進,她的表情也在不斷地變換,時而嬌羞,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恰似春日裡初綻的桃花,柔美動人;時而靈動,眼睛裡閃爍著活潑的光芒,像林間跳躍的歡快小鹿,充滿生機;時而嫵媚,眉眼含情,令人仿若置身於溫柔繾綣的夢幻之境。她的每一種表情都恰到好處地詮釋著舞蹈的內涵,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她用舞姿所營造出的絕美意境之中。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蘊含著無儘的魅力,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能夠將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引,讓整個世界在她的光芒之下都黯然失色。直至一曲舞畢,餘音仍在空氣中悠悠迴盪,眾人卻依舊沉浸在那如夢似幻的紫色舞姿所編織的綺夢中,久久難以回過神來。一曲舞罷,那個紫衣仙子鞠躬之後,就離開了畫舫的表演舞台。後來的節奏,自然就是寫詩詞之類的事情了。果不其然,就是很常見而無聊的演講儀式。
劉墨林炫耀一般的問李星群說:“李兄,怎麼樣?這可是我們江南地區的花魁。可入得李兄之眼。”
李星群回答說:“哈哈,這樣的絕色美人在下自然不敢有所妄想。不過單純評論的話,舞姿還差了一些。”
劉墨林感興趣說:“難道李兄還見到過更好的舞蹈?”
當然見過了,周娥皇的舞蹈絕對是最好看,要不是想到周娥皇的年紀,咳咳。瞎想了,瞎想了。李星群回答說:“當初有幸和少主一起走了一趟樊樓,在樊樓那裡見到過名滿京師的師師大家的表演,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原來李兄是見過師師大家的表演,這就難怪了,既然人家已經表演完了,李兄是不是也要作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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